「團團要吃大雞腿,還要給爸爸買!」團團抱著沈曼的胳膊撒嬌,小臉蛋在沈曼袖子上蹭來蹭去。
沈曼見狀心都要化了,滿口答應:「買!把超市搬空都行!」
就在這時,一陣囂張的引擎轟鳴聲,像是野獸咆哮一般,硬生生壓過了夜市的喧囂。 解無聊,.超靠譜
「轟轟轟——!!」
那輛騷紅色的法拉利488一個漂亮的甩尾,精準地停在了沈曼的寶馬後麵,兩輛豪車把路邊的排麵拉得滿滿當當。
車門開啟,秦朗穿著一身浮誇的鉚釘皮衣,戴著大墨鏡,手裡轉著車鑰匙,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。
「喲,這不是沈大小姐嗎??」
秦朗一摘墨鏡,看著坐在小板凳上的沈曼,嘴欠地調侃了一句。
「秦朗!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!」沈曼狠狠瞪了他一眼,「想吃包子就去後麵排隊!」
「切,本少爺什麼時候排過隊?」
秦朗嘿嘿一笑,剛湊近湊到攤位前,眼神就被掛在前麵的小黑板吸引住了。
「臥槽?搬遷?鳳凰金街?」
秦朗的反應跟剛才的沈曼如出一轍,眼珠子瞪得溜圓,指著黑板上的字,一臉的不可思議:
「林老闆,你沒開玩笑吧?大味火鍋隔壁……門口杵著個大變電箱那個?」
周圍的食客們一看,連秦大少都知道這鋪子的「惡名」,心裡的擔憂更甚了。
林凡依舊淡定,將剛出鍋的一籠熱氣騰騰的灌湯包遞給秦朗:
「怎麼,秦少也覺得那是死地?」
「那必須是死地啊!」
秦朗接過包子,都沒顧上吃,痛心疾首地說道:
「林老闆,你是不是被忽悠了?那鋪子我太熟了!我家老爺子當初開發金街的時候,就說那是個風水上的敗筆,本來想當倉庫用的,結果被個倒黴蛋接盤了。」
「那個張大偉,就是開隔壁火鍋那個死胖子,前兩天還在朋友圈裡嘚瑟,說隔壁來了個冤大頭,接了個垃圾場。合著……那個冤大頭是你啊?!」
聽到「冤大頭」三個字,正在埋頭苦吃的沈曼忍不住「噗嗤」一聲笑了出來,幸災樂禍地看著林凡。
林凡卻隻是微微一笑,從圍裙口袋裡又掏出一張宣傳單,兩根手指夾著,遞到秦朗麵前。
「是不是冤大頭,週六你就知道了。」
「這是給你的VIP邀請函。當天新店開業,除了包子和炒飯,還有一道『至尊清湯牛腩麵』。」
「牛腩麵?!」
原本還在替林凡惋惜的秦朗,聽到這三個字,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。
他接過宣傳單,看著上麵那誘人無比的麵條圖案,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。
「至尊……清湯?林老闆,你這可是很有自信啊。」
秦朗自然知道「清湯」二字的分量。
濃湯靠調料,清湯靠功夫。
敢叫「至尊清湯」,那絕對是對湯頭有著絕對的把握!
「那當然。」林凡淡淡道。
「用的雪域氂牛坑腩,配上百年老鹵引子。秦少,這麵,隻有我有。」
「咕嘟……」
秦朗狠狠地嚥了口唾沫,剛才那一絲關於「風水」的擔憂,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「行!林老闆,既然你這麼有信心,那週六我必到!」
秦朗將邀請函鄭重地塞進皮衣內兜裡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:
「而且,那個張胖子不是嘚瑟嗎?還特意給我發了請帖,讓我週六去參加他的剪綵。嘿嘿……」
……
接下來的三天,林凡這邊進入了最後的收尾階段。
他每天照常出攤,但限量的份數卻在減少,以此來積蓄食客們的「飢餓感」。
每一天收攤時,都有無數沒吃到的食客捶胸頓足,發誓週六一定要去金街把林凡的新店擠爆。
而鳳凰金街那邊,張總的「大味火鍋」也進入了最後的瘋狂造勢期。
巨大的充氣拱門已經支棱起來了,兩排花籃從街頭擺到了街尾,甚至還請了個腰鼓隊在門口彩排。
張總站在門口,看著隔壁依然拉著捲簾門、毫無動靜的小店,眼中的鄙夷更甚。
「老王啊,你看,還有兩天就週六了,那小子連個招牌都沒換,連個裝修工人的影子都沒見著。」
張總嗤笑道,「我看啊,他是真跑路了。這二十五萬,算是給咱們這條街的GDP做貢獻了。」
王房東也是連連搖頭:「可惜了,年輕人就是不聽勸。不過這樣也好,省得開業那天冷冷清清的,晦氣衝撞了您的財運。」
「哈哈哈哈!借你吉言!」
……
……
鳳凰金街的週六,註定是一個喧囂的早晨。
作為江城大學城周邊最高階的商業街,這裡的清晨通常是慵懶且靜謐的。
但今天,這種寧靜被一陣震耳欲聾的鑼鼓聲徹底撕碎。
「咚咚鏘!咚咚鏘!咚鏘咚鏘咚咚鏘!」
八個身穿紅金配色綢緞服飾的漢子,腰間繫著紅腰帶,手裡的鼓槌揮舞得虎虎生風,硬是將這金街的街口砸出了廟會般的熱鬧。
「大味火鍋」旗艦店門口,兩排禮炮齊鳴,彩帶漫天飛舞。那座高達五米的紅色充氣拱門上,貼著碩大的金字——【開業大吉,生意興隆】。
紅地毯從店門口一路鋪到了馬路牙子上,兩側擺滿了各路商會、朋友送來的花籃,花香混合著鞭炮燃放後的硝煙味,嗆得人直咳嗽,卻也烘托出一種極為暴發戶式的喜慶。
張大偉張總,此刻正站在紅地毯的中央。
他今天特意做了一個髮型,頭髮用髮膠固定得像個鋼盔,身上那件定製的大紅色唐裝緊緊繃在身上,肚子上的釦子似乎隨時都有崩開的風險。
但他毫不在意,滿麵紅光,手裡捏著一隻中華煙,正對著來往的賓客和路人揮手致意。
「哎喲,劉總!您這麼早就來了?快請進快請進!雅座伺候!」
「王老闆!感謝捧場啊!今天咱這澳洲和牛管夠!哈哈哈!」
張大偉身邊,王房東也是一臉喜氣洋洋。
畢竟這鋪子租出了高價,他也算是這繁華景象的受益者。
「張總,您這排麵,絕了!」王房東豎起大拇指,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隔壁。
「跟您這一比,旁邊那家簡直就是……嗬嗬。」
順著王房東的視線,幾個剛到的賓客也好奇地看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