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混合著天山雪蓮的極寒清香、百花蜂蜜的極致清甜,以及玉骨靈藕那空靈水汽的奇特香味,瞬間在後廚內炸開!
這香味沒有任何攻擊性,溫婉柔和到了極點,哪怕是聞上一口,都會覺得整個食道和胃部被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撫摸過一樣,舒服得讓人想發出嘆息。
【叮!恭喜宿主自創出極品食療藥膳:玉骨冰心藕粉!】
【藥膳評級:絕品(唯一)】
【特性:清骨玉心。聚靈泉水木至柔之精,融雪蓮極寒凝生之氣。至溫至潤,化氣無形。可撫平五臟六腑之沉屙,滋養枯竭潰敗之衰軀。遇之,如枯木逢春,萬物本能自蘇。】
「至溫至潤,本能自蘇……」
林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對於一個五臟六腑幾乎枯竭、連求生欲都快要喪失的老人來說,不需要什麼霸道的猛藥,隻需要這種能夠溫柔撫平一切暗傷、直接喚醒身體最原始進食本能的純粹生機!
林凡拿出一個全新的頂級真空保溫桶,將這碗琥珀色的【玉骨冰心藕粉】小心翼翼地倒入其中,擰緊蓋子。
推開後廚的門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,.超給力 】
一直在外麵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的李振華,立刻迎了上來。
「林大師!做……做好了?!」李振華聞著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讓他靈魂都感到戰慄的清香,聲音劇烈發抖。
林凡將保溫桶遞給他,語氣平靜:
「這裡麵是玉骨冰心藕粉。它的溫度我已經調配到了最適合入口的四十五度。這東西極其順滑,不需要咀嚼。」
李振華雙手顫抖地接過保溫桶,就像是捧著一顆稀世珍寶,眼淚瞬間湧了出來:
「謝謝……謝謝林大師!大恩大德,沒齒難忘!這藥膳多少錢?我馬上轉給您!」
「不用了。」
林凡走到水池邊洗了洗手,擦乾水漬,頭也不回地說道:
「既然是當年在戰場上流過血、保家衛國的老兵,這碗藕粉,算我請他的。去吧,別耽誤了時間。」
聽到這句話,李振華渾身一震。
他深深地看了林凡一眼,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,猛地併攏雙腿,對著林凡的背影行了一個極其標準、莊重的軍禮。
隨後,他抱著保溫桶,轉身衝出店鋪,拉開車門,一腳油門踩到底,帕薩特猶如離弦之箭般消失在街道盡頭。
……
江城軍區總醫院,頂層特護重症病房區。
這裡的走廊上,三步一崗五步一哨,站滿了荷槍實彈、麵容冷峻的警衛。
整個樓層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,彷彿空氣都凝固了。
最深處的一號重症病房內。
各種世界最頂尖的生命維持儀器發出單調而冰冷的「滴滴」聲。
病床上,躺著一位形如枯槁的老人。
他的臉頰深深凹陷,膚色呈現出一種令人絕望的灰敗,骨瘦如柴的手臂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眼和可怖的烏青。
這位曾經在戰場上叱吒風雲、讓敵人聞風喪膽的鐵血將軍——嚴定國老首長,此刻正被胃癌晚期的折磨和重度厭食症逼到了生命的盡頭。
病床旁,站著幾位穿著白大褂、胸前掛著各種專家頭銜的醫生,每個人都低著頭,麵色凝重。
而在病床的另一側,站著一個身材極其高大、穿著迷彩服的年輕軍官。
他是嚴老首長的親孫子,現任某王牌特戰大隊的大隊長,嚴鋒。
此刻,這個流血不流淚的鐵血硬漢,雙眼布滿血絲,眼眶通紅,死死地握著爺爺那冰涼乾枯的手。
「嚴大隊……」
一位軍醫科的頂級權威嘆了口氣,極其艱難地開口:「老首長的血管已經徹底脆化,連最細的滯留針都打不進去了。」
「強行輸入營養液,隻會引起靜脈破裂和全身性水腫……而且,由於長期的排異嘔吐,他的食道黏膜已經重度潰爛。可以說……消化係統已經完全停擺了。」
軍醫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出了那句最殘忍的話:
「最多還有幾個小時。您……準備後事吧。別讓老首長再受苦了。」
嚴鋒高大的身軀猛地一晃,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。
他看著病床上雙眼緊閉、連呼吸都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爺爺,虎目含淚,痛苦地咬緊了牙關。
他爺爺這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,子彈打穿胸膛都沒哼過一聲,老了老了,卻要被硬生生地餓死、痛死在病床上!這種死法,對於一個驕傲的軍人來說,太殘忍了!
「砰!」
就在這時,病房沉重的大門突然被一股大力撞開。
「別拔管!還有救!老首長還有救!!」
李振華滿頭大汗、氣喘籲籲地沖了進來,手裡死死地抱著那個銀色的保溫桶,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。
房間裡的警衛瞬間拔出了配槍,但看清是市一院的李振華院長後,又放了下去。
嚴鋒猛地轉頭,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,幾步跨到李振華麵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將他半提了起來,雙眼赤紅地怒吼:
「李振華!你發什麼瘋?!所有的京城國手專家都下了病危通知,你哪來的救?!」
「嚴大隊!你先放開我!」
李振華拚命掙脫嚴鋒的手,死死護著懷裡的保溫桶,急促地喘息著:
「我找到續命的東西了!這是我剛從一位隱世高人那裡求來的極品食療藥膳!隻要老首長吃下去,絕對能穩住病情!」
此言一出,病房裡的幾個軍醫專家臉色全變了。
「胡鬧!」
之前那位頂級權威醫生厲聲嗬斥道:「李院長,你也是幾十年的老醫生了,怎麼越活越回去?!」
「老首長現在的食道和胃就是兩個爛窟窿,連喝口溫水都會引發劇烈的嘔吐和痙攣!你現在讓他吃東西,是想直接讓他食道大出血、嗆死在病床上嗎?!」
「這是絕對的醫療禁忌!我堅決反對這種謀殺式的行為!」
嚴鋒的眼神也瞬間冰冷下來,死死盯著李振華手裡的保溫桶:「李叔,我看在兩家的交情上,不跟你計較。但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在這最後時刻,再增加我爺爺的痛苦!來人,把他請出去!」
兩個警衛立刻上前,就要架走李振華。
「嚴鋒!你是不是糊塗了!」
李振華急紅了眼,一把推開警衛,不顧一切地大吼:
「反正橫豎都是個死!為什麼不試一試?!這東西如果不管用,老首長出了任何意外,我李振華立刻脫了這身白大褂,從這樓頂上跳下去給老首長陪葬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