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需要你去認識什麼大老闆。」
林凡語氣變得認真:
「鳳凰金街就在大學城的正中心。咱們店現在雖然靠著葉老的名頭,吸引了江城大半的富豪來排隊。但你要知道,有錢人圖的是新鮮和排麵,這股風頭總有過去的時候。」
「而真正能讓一家店在這條街上長盛不衰、永遠充滿活力的基本盤,是你們這群大學生。」
林凡指了指門外大學城的方向:
「大學生雖然消費能力不如那些老闆,吃不起1888的開水白菜,但幾十塊錢的酸梅湯,對他們來說卻是可以偶爾改善夥食、咬咬牙也能消費得起的日常。」
「更重要的是,現在的年輕人,是網際網路上最活躍、傳播速度最快的群體。「
「隻要征服了他們的胃,他們在朋友圈、校園論壇、短視訊平台上自發產生的口碑裂變,比任何花錢買的GG都要管用一萬倍。」
林凡將桌上的小鐵盒往前推了推,看著蘇小小,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笑意:
「你馬上就要開學了,這盒濃縮原漿你帶回學校。」
「順便,幫我好好在學校裡推廣推廣,做個活GG。」
說到這裡,林凡向後靠在椅背上,雙手交叉,丟擲了一個讓蘇小小完全無法拒絕的提議:
「當然,我林凡從來不讓人打白工。既然讓你當咱們店的『校園代理』,自然有你的好處。」
「你不用覺得回了學校白拿我開的底薪心裡過意不去。從下個月開學起,隻要是咱們大學城裡的學生,不管是憑學生證來店裡消費的,還是報你蘇小小名字來的,月底盤帳的時候,我都按比例單獨給你算一份提成。」
「大學城十幾萬學生,哪怕隻有百分之一被你的酸梅湯饞出了饞蟲,順藤摸瓜找過來,你每個月的提成,也絕對比你天天在店裡端盤子拿死工資高得多。」
林凡看著蘇小小那雙逐漸睜大的眼睛,語氣極其篤定:
「這樣一來,書你照樣讀,錢你照樣賺。阿姨後續出院調理身體的營養費,你不就全憑自己的本事掙出來了?」
聽完林凡這番話。
蘇小小看著桌上的那個小鐵盒,整個人都聽呆了。
她原本以為,老闆隻是大發善心,同情她母親生病,所以才硬找個藉口不讓她辭職,白給她發工資。
可現在看來,林凡不僅是把每一步棋都算到了骨子裡,更是用一種極其體麵的方式,小心翼翼地維護了她作為一個窮學生的自尊心!
「林哥……」
蘇小小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她深吸了一口氣,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「我明白了,林哥!」
「您放心!我不休學了,我回去上課!」
「隻要這盒酸梅湯在手,我保證讓咱們『林家鋪子』的名字,在開學第一個月,就傳遍江城大學城的每一個宿舍樓!我絕對把咱們大學城的市場給您啃下來!」
看著蘇小小這副乾勁十足、一掃之前陰霾的模樣,林凡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「行了,趕緊去醫院陪阿姨吧。你安心把醫院的事情處理好。」
「是!林哥再見!」
蘇小小把鐵盒裝進揹包裡,轉身走了出去。
外麵的陽光依舊毒辣。
但蘇小小覺得,未來的日子,從未像今天這般充滿盼頭。
……
看著蘇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林凡站起身,走到水吧檯前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他摸出手機,翻到通訊錄,撥通了秦朗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,那頭背景音聽起來像是在某個安靜的室內。
「餵?林哥!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?店裡忙完了?」
秦朗的大嗓門透過聽筒傳過來,透著一股子隨叫隨到的熱情。
「嗯,剛打烊。」林凡語氣平淡,直入主題。
「你現在有空嗎?來店裡一趟,有點事找你參謀參謀。」
「有空啊!我這就過去!十分鐘到!」
結束通話電話,不到十分鐘,伴隨著一陣熟悉的超跑引擎轟鳴聲,秦朗那輛騷紅色的法拉利穩穩地停在了店門口。
「嘩啦——」
秦朗輕車熟路地鑽了進來,拉開椅子坐在林凡對麵。
「林哥,說吧,什麼指示?是要揍誰還是要盤店麵?」秦朗擦了擦嘴,一臉興奮地搓著手。
「冇那麼誇張。」林凡被他逗笑了,伸手在桌上點了點,「我是想問問你,你家裡做餐飲酒店這麼多年,對食品加工和包裝這塊熟不熟?」
「熟啊!太熟了!」秦朗一拍胸脯,「君悅酒店那些高階定製的伴手禮、月餅禮盒、還有特供的醬料瓶,都是自家入股的廠子做的。怎麼,林哥你店裡要印專屬的外賣打包盒了?」
「不是打包盒。」
林凡看著秦朗,緩緩丟擲了自己的計劃:
「我想做一批密封罐。」
「啥?」秦朗愣了一下,顯然冇跟上林凡的腦迴路。
「就是那種密封性極好、無鉛無毒的加厚玻璃密封罐,容量大概在五百毫升左右。類似於市麵上裝高階蜂蜜或者燕窩的那種瓶子,但質感要更好。」
林凡把自己的要求詳細描述了一遍。
秦朗眨了眨眼睛,沉默了兩秒,隨後發出一聲充滿疑惑的驚呼:
「什麼?!做罐頭?」
秦朗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凡:
「林哥,你放著一天幾十萬流水的飯館不乾,要改行去賣水果罐頭了?!」
「不是罐頭。」林凡無奈地揉了揉眉心,跟這小子說話,有的時候確實費勁。
「是用來裝酸梅湯原漿的。」林凡耐著性子解釋道。
「店裡的酸梅湯現在每天供不應求,我一個人在後廚熬製,加上前廳出餐,效率太低,而且排隊的人太多,體驗不好。」
「我打算把熬好的濃縮原漿裝罐密封,直接對外售賣。買回去的人隻要自己按比例兌冰水就行,味道和店裡賣的幾乎一模一樣。」
這番話一出,秦朗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但這一次,不是因為疑惑,而是因為他那常年耳濡目染的商業嗅覺被瞬間啟用了。
「臥槽……」
足足過了十幾秒,秦朗才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,聲音都有些發顫了,他猛地一拍大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