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南思醒來的時候,太已經完全沒在天際了,這就說明天很快黑了。
眼前有幾個穿著墨綠製服的男人,形看起來很強壯,像是專門練過了一樣。
可明明記得自己是撲進了裴筠的懷裡的,現在為什麼隻有自己一個人在這架陌生的飛機上?
齊南思的雙手被繩捆綁在背後,掙紮了幾下,但被捆綁得太了,鬆不了多,甚至還能覺到雙手有些麻痹了。
“TNN的,還要多久才能到?”
“那還差不多,現在過了邊境,就算這人想逃也逃不了了。”
“我看你不隻是屁……”
過了邊境?
難道是跟紮焦一夥的?
無法確定準確的資訊,唯一能確定的是,一定不能被他們帶到他們的基地,否則肯定沒命回家了,雖然一開始是鐵了心豁出去的。
“估計是回幫哥藥噴多了吧,不醒來也正好省事,要是醒來了指不定想法子跑。”
“你可別惦記著,小心老大怒了把你扔給他養的怪給吃了!”
齊南思微瞇著眼睛,一邊留意著他們的舉,一邊解開了裡的釦子,藏在裡麵的小刀掉了出來,有服隔擋,掉落的聲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忽地,覺到了一道視線停在自己上,齊南思不聲地停下了手中的作,繼續裝作沉睡的模樣。
那男人說了句,回過頭繼續聊天,鬆了一口氣,又繼續割著繩子。
過了一會,旁邊忽然飛過來了一架直升機,這幾個男人以為是他們自己人,本想打招呼,卻看到的是裴筠在開著直升飛機。
聽到這句話,齊南思著小刀的手指抖了抖。
接著又聽另一個男人著急地問:“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?”
“這裡訊號不強,訊息傳送不出去!”
然後又看向開直升飛機的男人,“多吉,還有多遠才能到?”
“完犢子!”
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。
接著,刀子又刺進另外一個男人的脖子。
還剩下一個開著直升飛機的男人,手抖了幾下,飛機劇烈搖晃了幾下。
在這個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,齊南思從一個嚥了氣的男人上拿了一把手槍,開啟了機艙門,把這兩個已經嚥了氣的男人被推出機艙外,高空墜落。
話都沒說完,男人的腦門上多了一個窟窿。
話裡也帶了狠戾的意味:“你踏馬趕給我找個地方降落,否則的話,我可不怕跟你機毀人亡。”
機長臉上浮現了些恐慌,“你先別著急,我盡量找個地方降落就行。”
齊南思雙眸通紅,眼眸裡充滿了暴躁鬱的緒。
機長聽著人的話手又是一抖,餘瞥了眼邊的副機長一灘跡,猛地一個繃,求饒:“行行行,我找個地方停!”
齊南思繃了一神經,不敢有毫的鬆懈,目看了眼了並排飛行的直升飛機,瞥見裡麵的男人穩穩地開著直升飛機,那輛飛機的機艙門同樣也被推開了,上麵除了裴筠他自己一個人,別無他人。
機長搜尋到了山林中有一還算寬闊的空地,慢慢把直升飛機降落,直至停穩。
“不可以。”
一槍斃命。
撿起通訊手機,編輯了一條虛假資訊傳送了出去,另外又編輯了真實的求救資訊傳送給了軍督方和藍鈴,花了將近一分鐘才傳送出去,還好這裡還有點訊號。
裴筠彎著腰正用一個水瓶裝著直升飛機裡的汽油,全都轉移到齊南思下來的那輛直升飛機的油箱裡。
齊南思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知道了裴筠的計劃,努力剋製住緒說話。
齊南思了拳,“如果到了邊境地區應該都有一些小村莊的吧?”
齊南思沉默了,“那就希我們運氣好一些吧。”
齊南思轉眸向邊的男人,被汗水浸的黑發垂落在額前,朗雋逸的臉闊著凝肅。
齊南思沉默地收回目,低頭看了看通訊手機,電量隻剩下百分之三十了,不知道還能撐多久。
齊南思聽到他說,收起了手機閉上眼睛,不像他那般無所不能,不會開直升飛機,現在唯一能做的是,利用這點空檔時間養蓄銳,盡量不為他的累贅。
直升飛機停落在一還算空闊的平地上,附近有十幾戶人家。
“今晚上暫時在這裡等天亮了,害不害怕?”裴筠繞到了後座,坐在邊。
一瞬間,齊南思就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,鼻腔裡氤氳著他上獨特的氣息。
齊南思眼睫了,抿了抿問他:“裴筠,你從哪裡學來了這麼膩人的稱呼?”
齊南思沒有說話,卻把他抱都更了些。
的雙幾乎沒有多,他知道是很害怕的。
齊南思哽噎著說不出話來。
他本是害怕會怨恨自己把卷進了這個危險的境之中,可沒有,很堅強勇敢地保護了自己,沒有讓自己遍鱗傷。
裴筠微怔了一下,繃著的肩胛慢慢放鬆了些許,把頭低埋在的肩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