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國安冷不防地被嚇了一跳,轉過頭盯著眼前這個陌生人看,警惕問:“你是誰?你怎麼在這裡?”
齊國安見他一副快要狂妄上天的樣子,忍不住說了一句:“裝比!”
齊國安:“都不敢說出你是誰?還敢說你最不缺的就是錢?怕不是想給我畫大餅吧?”
熱代賽嗤笑一聲:“要是我想抓你們,你們現在就已經昏迷不醒了,哪兒還有說話的機會?”
“名字是什麼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是裴筠的仇敵。”熱代賽目沉沉地看著齊國安和唐青紅,“你們可以看看你們的銀行賬戶,是不是多了五十萬?”
果然,銀行卡賬戶上了多了50萬。
熱代賽瞥了眼門衛已經掛了電話,耐心喪失:“既然齊先生不願意相信我,那就算了,那五十萬就當做是我送給你了。”
齊國安一看瞬間著急起來,連忙追了上去,“行,我答應了!”
門衛出來門口一看不見兩人的蹤影,覺得很奇怪,又回去打電話轉告了齊南思。
“要不讓醫院調一下監控,看看是誰?”裴筠道。
...
“你兒齊南思就住在這裡吧?”
這話惹來了熱代賽的一聲嗤笑:“嗬嗬,齊先生不會現在開始想對兒盡父責任了吧?”
“當然不是,我要你去裡麵把那個小孩子帶出來。”
齊國安和唐青紅一臉震驚,聲音一瞬間拔高了。
齊國安也是尤為罕見地表出一點點良知:“我們夫妻倆就算是死了,也不會幫你去禍害一個小孩子的,你死了這條心吧!”
齊國安臉上出了一些驕傲,竟然開始說起大道理來了:“做人還是要有良知的,你報仇就報仇,沖著你的仇人去就行了,乾嘛要禍害一個三歲小孩?”
齊國安皺起了眉頭,滿腦子不解:“就這樣?”
唐青紅的腦子好像一下就靈了:“你是想通過呦寶騙南思出來,然後再用南思威脅裴筠?”
熱代賽給出了條件:“如果你們願意辦這件事,要多錢,任你們說。”
熱代賽看出了他們倆已經蠢蠢了,打了個電話,直接讓人又給齊國安的賬戶上打進了十萬塊。
看著銀行卡上的數字又變了,齊國安和唐青紅的心狠狠搖了。
一想到這裡,沒有猶豫多秒,齊國安狠下心,張口說出了一個金額:“我要一個億,你給得起嗎?”
一抬眼,眼裡又是隻有冷靜:“齊先生,胃口還真大啊?”
十個億?
熱代賽眼神冷了幾分,卻道:“,但要是你們敢跟我玩的,我一定會讓你們死、無、全、屍。”
齊國安被嚇得手都一,著頭皮說:“你放心,我們哪兒敢做出這種事?”
熱代賽提醒他們:“如果你們現在可以帶他出來,你的賬戶上立刻就會多出一個億。”
齊國安明白那是什麼東西,接了過來,“行,你等著。”
“國安,他們不給我們進去,怎麼辦?”
這時,有人從小區裡出來。
齊國安一下激起來:“走,過去問問!”
聽到齊南思的名字,青姨臉上浮現驚訝,有些警惕地問:“你們是誰?”
青姨覺得他們有些可憐,但也沒有完全相信:“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南思的親戚?”
短短幾分鐘的時間,齊國安和唐青紅就說了很多關於齊南思的事,青姨開始相信了。
等青姨走了,齊國安啐了一口,“想不到這老人還很警惕。”
...
“沒想到會這麼順利,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......”齊國安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。
兩人迅速卸完了妝,出了原來的模樣,按響了門鈴。
唐青紅出和藹可親的笑容,“呦寶,我是外婆,你還記得我嗎?”
在齊南思和梁懷爵沒有離婚之前,齊國安和唐青紅每個月都有一筆‘養老錢’賬,夫妻倆對齊南思的態度是齊南思活了二十幾年來表現得最好的。
有‘錢’的原因在,齊國安和唐青紅對呦寶表現出了萬分的疼。
唐青紅明知故問:“是啊,媽媽在家嗎?”
唐青紅出了擔心的神:“呦寶,媽媽怎麼了?”
齊國安:“呦寶,外公和外婆很想念你,能不能讓我們進去看看你?”
齊國安了拳頭,卻用慈祥的聲音說:“可是我們不是壞人,我是你的外公。”
呦寶開啟了門,齊國安和唐青紅急不可待走進去。
呦寶聲氣地應道:“好,外婆你等一下。”
呦寶轉去倒水了,布拉一直警惕地盯著唐青紅和齊國安看,時不時發出一些低吼,齜牙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