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岸的理方式,毫不留任何麵。
那個客戶以為齊南思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員工,本不可能讓去蹲局子,更何況又不是帝國境的人。
傅岸這邊剛理完這個客戶的事,有個電話就打了進來:“什麼時候放我出去?”
“傅岸!!”那邊的人更加惱火了,“誰踏馬要待在這裡?你給我等著!我一定會離開這個鬼地方!”
宋微雨對他破口大罵,“你是不是有什麼病?我這輩子都不會跟你在一起結婚生孩子,關著我也沒用!”
......
齊南思在診所打完針之後,裴筠又強地帶去了私人醫院,堅持要再去檢查一下。
此時,齊南思正在醫院的病床上躺著。
見宋微雨來了,裴筠自覺出去病房外麵的椅子上坐著等。
說到這裡,宋微雨更生氣了,氣鼓鼓地罵道:“那個人是煞筆嗎?是自己沒搞清楚地址好嗎?憑什麼把罪怪在你頭上,還要你賠錢!那個人現在在哪裡?”
宋微雨冷哼一聲,“最好是給定一個故意傷人罪,讓進去蹲幾年纔出來!看還敢不敢猖狂?”
看了眼門口,齊南思覺得還是要防備一下,湊到宋微雨耳邊低聲問:“你打算去旅遊嗎?”
齊南思知道心意已定,也不多說什麼:“記得多準備好攻略,不要去危險高的國家。”
宋微雨開了一個小公司,但算上他自己,攏共就7個人,經營了十幾個店鋪。
“嗯,上個季度賺得多,就旅遊一趟,花不了多錢。”
“齊南思,別口嗨!你要是能來,我高低得給你辦個歡迎儀式。”
“就知道你……”
宋微雨低頭看了眼手機,上麵顯示的是傅岸的號碼,果斷掛掉了,順便又拉黑了號碼。
宋微雨冷笑:“誰知道他發什麼神經!”
“無所謂他喜不喜歡,反正我不想去在意那麼多了。”宋微雨聳了聳肩,語氣好像是滿不在乎的樣子。
齊南思心一疼,握著宋微雨的手,安了一下。
宋微雨心頭一頓,刺痛了下,“誰說不是呢?這麼多年過去了,我永遠忘記不了他當時對他那個小妹妹說的回答。”
同樣,宋微雨也不明白傅岸明明心裡惦記著小青梅,卻依舊死死抓著不放,也就是那一次對傅岸出手相助而已,不知道哪裡值得他一直惦記著。
試問,這樣的喜歡誰要啊?
傅岸被氣得臉鐵青,隔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聯係過宋微雨,後來是他喝醉酒了,剋製不住才死皮賴臉黏著宋微雨不走。
眼底出一抹促狹:“你跟裴筠發展到什麼地步了?有沒有......”
宋微雨:“他還真是正人君子,這麼久了,也就那一次突發意外的時候你們有過,蓋著被子純聊天?”
宋微雨驚訝:“我去,裴筠竟然沒有提要求讓你搬過去跟他住?傅岸那個狗東西......”
後麵的話,宋微雨不想再說。
不知道這樣是好還是壞。
也有可能宋微雨犟著犟著,某一天真的把傅岸徹底放下了。
齊南思嗬嗬一笑,“要不你還是別把裴筠和傅岸作對比了。”
齊南思臉有些不自然,輕咳一聲:“注意措辭,還沒有結婚。”
“那就以後再說。”
兩人絮絮叨叨地聊了許久。
聽到後麵,某男人低著頭理iPad上的郵件,看似沉穩,但微微彎起的角就沒有落下來過。
“等會要吃什麼?”裴筠敲了敲門走進去問。
宋微雨考慮到這一點,隨便說了句:“南思吃什麼,我就吃什麼。”
齊南思想了想,問宋微雨:“陳記的豬雜湯麵怎麼樣?”
一提起這個麵,宋微雨也想吃了,便點頭確認了。
不認為他會喜歡吃豬雜。
齊南思知道他怕外麵做的湯麵不新鮮,尤其還是豬雜這種小菜,理不乾凈,容易引起腸胃不適,嘔吐拉肚子。
裴筠心裡雖然還是有一些不樂意,但他選擇尊重的意願,看得出來很喜歡吃那一家麵館的麵,“好,還想吃什麼嗎?”
裴筠的眉頭鬆緩了又擰起:“甜點可以,但冰的不可以。”
裴筠盯著宋微雨看了幾秒,看得宋微雨都心虛了,“不行嗎?”
看著裴筠離開的背影,宋微雨嘖嘖贊嘆:“裴總簡直就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啊,你看他對你的事,什麼都是親力親為,有句話怎麼說來著?”
“要是有魔法把你變小小的人兒,裴筠他估計恨不得把你時時刻刻栓在上,捧在手心裡養......”
宋微雨嗬嗬一笑:“你不敢想,不代表裴筠不敢想。”
他承認,他有過這樣的設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