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們往回走的話,會不會遇上其他人?”齊南思語氣裡著擔憂。
“紅鷹!”裴筠嗬斥,轉頭快速說:“我們必須得回去,不能耽擱了,你跟呦寶留在這裡等督察方的人過來接應,他們很快就會過來了,二狗子他們也會在這裡陪著你們。”
“嗯。”裴筠匆匆應了一聲,便開車離開了,開得很快。
齊南思眼神冷淡了下去,抿著不說話。
二狗子帶著李二哈他們幾個把紮焦最後的那幾個手下乾掉之後,跑了過來。
齊南思怔了一下,握了呦寶小手,淡淡應道:“很好,接下來我該怎麼做?”
“OK。”齊南思朝他扯出一抹笑,“很不好意思,給你們添麻煩了,辛苦你們。”
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鞋,能做什麼?有什麼用?
齊南思察覺得到他們的心思,沒什麼好說的,正想帶著呦寶轉找個安靜偏僻的地方坐下來好好注意。
齊南思眼神一凜,從口袋裡掏出銀的手槍,對著那個男人開了一槍。
那個男人睜著眼睛,徹底咽氣了。
沒想到,這個人還會開槍,槍法還這麼準,殺了人之後還表現得這麼淡定。
這簡直令人刮目相看。
二狗子沉著臉,想說什麼,卻又閉上了,一言不發。
“哦哦,行。”李二哈點了點頭,跟上二狗子。
線不怎麼好的角落裡。
齊南思抱著他,語氣溫和:“為什麼呢?”
齊南思心裡一暖,眸越發溫了。
不希呦寶記著紅鷹和二狗子他們的“不好”,他們確實是竭盡全力地保護著跟呦寶。
裴筠除了裴氏集團的份,不知道還有什麼其他不為人知的份。
或許他的世界裡本就充滿了殺戮和黑暗,他的手上也沾染了不鮮。
腦海裡隻要一浮現那個男人死不瞑目的臉,控製不住地打了個冷戰。
他們嗜殘忍的模樣,深深地印刻在腦子裡,縱使知道他們是為了活下去,纔不得不讓自己變得更加殘忍,心裡也充滿了恐懼。
除了自己,沒人知道現在的手都還是抖著的,神就於崩潰的邊緣。
在他們的世界裡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
或者說,不配。
低聲解釋道:“叔叔他們剛剛也在很努力地保護我們,不是嗎?”
齊南思彎了彎角笑了笑,“所以呦寶應該要謝他們才對。”
QQ糖是呦寶最喜歡的零食之一。
...
裴筠站在隧道中央,幽暗的下,像隻嗜的狼,約能看到角的一抹漬。
兇狠兇殘的模樣,彷彿他來自黑暗的地獄。
“老大,你的傷還好嗎?”紅鷹了手上的跡,擔憂地問。
裴筠隨意抹了一下角的跡,坐上車,啟車子。
紮焦的目標本就不應該是黑蠍子,而是他。
青稞召回了靈蛇,跟藍鈴一起上了車。
青稞和藍鈴利落地為黑蠍子理傷口,清洗,消毒,針,裹紗布,有條不紊。
裴筠剛聯係完督察軍方的頭子,繃的神經鬆了一些。
他們白蛇聯盟的人就快到了。
紅鷹終於可以放心了些。
“謝謝,辛苦了。”裴筠的眉頭依舊深鎖著,又道:“先休息一下吧。”
響了許久許久,著手機的手越來越,都沒有接起,直到視訊通話斷了。
電話那邊的二狗子一臉懵,“沒事啊,這邊暫時沒有靜,齊小姐和兒子正在休息呢。”
還好,沒事。
二狗子悄悄看了眼,“沒有,好像是在看著手機。”
二狗子:“老大,你還有什麼事要吩咐嗎?”
二狗子沉默了兩秒,纔回答道:“好的老大,我們明白,你放心吧。”
結束通話了電話,裴筠沉著臉走出了客房,看了看幾人,最後落在藍鈴臉上:“想借你一輛跑車用一用。”
他們現在應該算是暫時安全了,要車去乾什麼?
此話一出,藍鈴有什麼不明白的?
藍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難得見到家爺對一個人上心到這種地步。
齊南思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,能把家爺迷得神魂顛倒的。
二狗子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走到齊南思麵前,對說:“剛剛老大打電話給我了,他在問你的況。”
二狗子總覺哪裡不對勁,“你還是給老大回復下吧,免得老大過於擔心你。”
二狗子還是覺得怪怪的,可又說不出來是哪裡奇怪了。
二狗子一轉,齊南思角的笑容倏地收斂了,抿一條直線。
沒過多久,隧道出口傳來了一些靜。
驀地睜開了眼睛,小心地把呦寶的頭靠在墻上,起走出去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