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仇敵是一個大壞蛋,我們要一起打敗他,但是因為我們不知道他在哪裡,所以我們需要先躲起來,不然容易被他傷害到,當我們等他自己出現的時候,我們就可以狠狠地揍他了。”
有一抹深沉的悸在心底反復泛起漣漪。
呦寶說著,就像打了似的,整個人都振起來了,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。
呦寶聽懂了這個解釋,忙不迭點了點頭:“是的!我非常願意!一定要把這個大壞蛋打哭了!”
裴筠嗓音微啞:“謝謝你。”
“正常人都會認為這是無端之災,會怨恨,會怒罵。”
裴筠一愣,“沒有,隻是......”
聽到的話,裴筠的心就涼了半截。
希會改變心意,希說會諒解。
下一秒,又聽繼續說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,既然已經無法改變了,那就隻能去接,調整好心態應對,埋怨和怒罵本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看著他,收斂了冷淡:“就像呦寶說的,你這麼厲害,我也相信你有能力解決這件事,如果呆在家裡能避免到傷害,那也無妨。”
“是不是覺得很驚喜?”聞言,他怔怔地應了一聲。
說罷,拿起一個蛋撻遞到他的邊,著他的,“還吃嗎?”
一口咬下,抿口裡的蛋撻,香味好似濃得化不開,甜又多了幾分,卻不膩,甚至連草莓都好像變甜了。
“那當然!”齊南思一笑,思緒轉了轉:“那這次風波過去後,我的分數可以抵扣掉嗎?”
按照事件的大小,抵扣的分數不一樣,最多一次可抵扣百分之五十,但另外一個變化是裴筠變了可增分的一方。
所以就導致,一年之後的今天,這個分數一直穩居不下,仍然還欠他93分。
的眉一瞬蹙起:“為什麼?這件事很大!”
齊南思氣得嗔目瞪了瞪他,嘟囔了句:“哼,小氣吧啦。”
為此,裴筠專門用一個房間來擺放。
於是,為了籠絡呦寶,這間房間擺放的玩越來越多。
他抱著玩,興地在屋裡跑了好幾圈,無意識地跑進了房間,看到桌麵上有一個小盒子,上麵放著一對蝴蝶耳環。
裴筠心裡突地一跳,隨即快快地怦怦跳,眼中閃著驚詫,“呦寶,你在媽媽哪裡見過這對耳環?”
“姨姨?呦寶說的那一個姨姨?”
裴筠了氣息,“好的,我知道了,謝謝呦寶。”
...
他靜靜地等著,抬頭看了他一眼,“你怎麼又下來了?”
頭都沒抬:“什麼事?”
一早猜到可能是,他尋了好幾次機會找確認,都被躲過了,他從來沒有設想過一個兩歲多的小孩會記得一對耳環。
等忙完收拾好之後,眼前出現了一個絨盒子,不解地看了他一眼,接過來開啟。
隻是片刻,便反應過來,像往常一樣假裝淡定:“這對耳環怎麼了?為什麼又拿出來了?”
齊南思倏地瞪大了眼睛,不可控製地道:“怎……怎麼可能是我的?我都沒見過!”
“呦寶的也不一定準確,他一個小孩子,能記得什麼?肯定是他記錯了!”
他發了這對耳環的照片給宋微雨,問是不是送給了齊南思,的回答是——“是的”。
“那也不能證明這就是我的……”
“………”
沒想到傅岸這麼有錢,這麼用心準備這個禮。
齊南思沉默。
他深呼吸,嗓音沉沉:“齊南思,撒了這麼大一個謊,我要申訴,駁回你的五十分。”
他低笑,啞著聲音:“若是不想被駁回也可以,但我必須要求你做一件事。”
接著,聽他淡淡要求道:“再親我一下,不能親在臉上,隻能是。”
裴筠揚了揚眉梢:“可以換。”
“答應做我的朋友。”
“我現在說了,不就有了嗎?”
“親,還是不親?”
“不親,那我就預設你是我的朋友了。”
...
一個月的績效,那可是幾萬元不止啊!!!
“……”
他約約覺得,這個所謂的重大錯誤不是在工作上的。
裴筠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耳環的事,彌天大錯。”
可齊小姐不是他的上司,他對上司瞞了,選擇順從同為下屬的齊小姐的意願。
“要是想不出理由來申訴,那就出去乾活。”
裴筠臉倏地一沉,“那不是廢話嗎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