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夫人這下真的非常生氣了,差點就端不住架子了。
“是啊,”齊南思繼續刺激,“您看,我這麼一個人,以前對您兒子是個禍害,現在對您兒子是一個無用之人。”
“不可能!呦寶是寧如留下來唯一的孩子,我們梁家怎麼能讓你帶走?這件事沒得談!錢的問題可以談。”梁夫人神憤怒地說道。
梁夫人一聽的話,再也不住怒氣了,猛地拍了下桌麵,“荒謬!簡直荒謬!”
怒狠狠地瞪著齊南思,“癡心妄想!我警告你,你最好是有點自知之明,別太獅子大開口了!”
梁老太太臉一沉,還真是伶牙俐齒!
梁夫人也是氣急了:“我們有的是手段讓你跟懷爵離婚,你最好識相一點,別得了便宜還賣乖!”
“你好大的膽子!”
梁老太太用手指指著怒斥:“你好歹也帶了呦寶兩年多了,你竟然為了一己之私,生出把他放在風口浪尖的位置上!哪個人像你這麼狠心?”
梁老太太和梁夫人被的話堵得啞口無言,沉默了下去。
呼吸一口氣的時間,梁夫人對梁老太太說:“媽,說的也不無道理,要是那個男人出來了,難免會鬧上門跟我們要呦寶,到時候呦寶的份恐怕就藏不住了,必然會對公司和我們梁家的產生很多不好的影響。”
但是權衡利弊,有舍纔有得。
退一步來講,就算以後隻能有呦寶一個繼承人,憑借他們梁家權勢,想要奪回養權,輕而易舉。
梁老太太臉有些冷,語氣不悅:“這兩個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,隻要你不再跟懷爵糾纏。”
“口說無憑。”
齊南思眸微轉:“我知道您想說什麼,我們可以協商擬寫一份有法律效益的協議。”
“我知道這半個月,梁懷爵把你關在思苑,為了後續更加順利,你可以選擇呆在梁宅。”
齊南思想笑,站在統一戰線,果然有點默契。
...
齊南思帶著呦寶小憩了一個小時,醒來之後跟梁夫人說了聲要出去玩,便用寶寶車呦寶出門了。
所有的雜事都還沒有徹底解決。
呦寶在梁宅住了半個月,大概會被梁夫人一直管束著。
齊南思沒有問他這段時間過得開不開心,了他的小臉,笑道:“帶呦寶去吃從來沒有吃過的,好不好?”
下一秒,他摟著齊南思的脖子,在的臉上吧唧一口,呼呼說:“媽媽,我你!”
“不是不是!”
齊南思鼻子微微酸,“媽媽也是,非常非常呦寶。”
呦寶的目被這些新事吸引了,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接連問齊南思,媽媽,這個是什麼?
烘焙屋裡充滿了曲奇的濃香。
想藉此機會問呦寶:“呦寶,如果媽媽跟爸爸分開了,你是願意跟媽媽一起生活,還是要跟著爸爸?”
呦寶歪著頭看,他好像在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