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為肖楚楚會就此罷休,但就在齊南思持著iPad把那幾個外國人談意向客戶時準備離開宴會時,眼前忽然出現幾個保安攔住。
“耳環不見了,關我什麼事?讓開!”齊南思有被無語到。
接著,梁老太太帶著肖楚楚出現了,一臉怒氣沖沖地朝齊南思走過去,目死死盯著齊南思:“還說不關你的事?今天晚上楚楚就跟你有過近距離的接,本是放在包包裡的,現在不見了,不是你拿的那還能是誰?”
站在一旁的禮儀小姐兩眼淚汪汪,“齊小姐,您就把耳環還給肖小姐吧,不然罰的就是我,那雙耳環那麼貴,我真的賠不起!”
禮儀小姐著急地說:“前不久,肖小姐說換下那副耳環,讓我拿回休息室裡放好,我那時實在太著急去洗手間了,然後洗手時順手把盒子放在洗手臺上。
而那時我剛好隻看到你一個人去過洗手間,監控裡顯示那個時間段也是隻有你一個人,不是你拿的那是誰拿的?”
但這結果,齊南思不接,冷冷地睨著禮儀小姐:“那就不能你私藏了耳環,故意趁此機會栽贓陷害我?”
一旁的肖楚楚摟著老太太的胳膊,眼睛裡浮現淚花看著齊南思說:“那對耳環很珍貴,是老太太送給我的,對我來說非常重要,剛剛我不是惹你不開心的,如果是你拿的,我希你能還給我。”
一個被梁家趕出家門的棄婦,一個是梁家老太太,他們下意識更加相信比較有錢的老太太。
夾在人群中的幾個外國人見狀,出了驚訝的表,用著他們的國家的語言說,原來這個人是小,不想跟做生意了,肯定會騙錢的。
掃了眼眾人,最後盯著梁老太太和肖楚楚看,麵肅冷:“我沒有拿你的耳環,你們憑什麼平白無故誣陷我?”
說話的人穿著一湖綠的長,說話時讓人覺得有底氣的覺,一看就不是小戶人家出的。
不過轉念一想,周圓圓是梁懷爵的青梅竹馬,而肖楚楚母憑子貴,即將要跟梁懷爵結婚了,自然是心不甘不願的。
議論聲頓時停歇了片刻,場麵一下安靜了下來,“是啊,這位夫人說得對。”有好幾位夫人都跟著附和道。
聽到他們梁家的傳家耳飾被說了破耳環,梁老太太瞬間拉下了臉,“那還不簡單?”
齊南思一瞬間就怒了,手就從保安手裡奪回了自己的包,“你的素質被狗吃了?”
“齊小姐,你這麼激地拿回自己的包裹,莫不是心虛了?”
齊南思深呼吸了一口氣,“要搜趕搜,要是沒有......”
肖楚楚在一堆件裡翻找到了一個紅絨的小方盒,開啟一看,裡麵赫然放著一對珍珠吊墜耳環。
“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呢,這個盒子是從你包裡掉出來的,齊南思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?”梁老太太一下就占了上風,神得意又夾帶了一輕蔑。
“嘖嘖,還真的是的,剛剛還理直氣壯說自己沒拿,撒謊也不怕被破?”
“就是,虧得剛剛周小姐還幫說話。”
在看到肖楚楚拿出小方盒時,周圓圓眼中也浮現了幾分震驚,不過還是不相信齊南思會拿肖楚楚這蠢貨的耳環。
到一道道迥異不同的目,尤其是聽到那幾個外國人說真讓人失時,齊南思有些慌神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這耳環肯定是有人趁著不在意時放進的包裡。
“就算這個盒子是從我包裡掉出來的,那也不能斷定就是我拿的,若是有人故意放進我包裡的呢?”
梁老太太試圖一錘定音,把這個罪名死死盯在齊南思上,“現在證據確鑿了,狡辯也沒用。”
齊南思避開了保安的作,冷聲說:“查監控,肯定能找到那個故意把這個耳環放進我包裡的人。”
齊南思直接被氣笑了,“肖小姐的算盤打得好的啊。”
大堂經理對齊南思畢恭畢敬的,看不出有一一毫的怠慢,很快就派人去監控室調監控了。
與此同時,大堂經理也通知了梁懷爵。
肖楚楚那蠢人又想捅什麼幺蛾子?!
人群中,齊南思沒有在意這些人的目,而是取下了掛在包包上的小黃鴨掛件,翻找了一會兒,把一個小小的開關開啟。
“沒想到你還真敢來啊!”
下意識就想搶過小黃鴨關掉錄音,但撲了個空,腳步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站穩。
這個小黃鴨是傅岸讓人送過來的,宴會上人多雜,尤其是肖楚楚這個滿腹心機的小三兒更要時刻提防著。
也還好有帶了這隻小黃鴨,讓能在肖楚楚出現的那一刻記錄下這一段對話。
肖楚楚慌得肝,“我沒有說過這些話,肯定是你故意合的!”
錄音越放越多,眾人看向肖楚楚的眼神就越發的鄙夷起來。
“可不是,演技真是好,剛剛差點就被的眼淚騙了,想想真是晦氣。”
梁老太太臉鐵青,這個反轉來得太讓人措手不及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