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梁懷爵的喜歡,真讓人嫉妒。
隻不過最後,簡歷上那張大一寸證件照最終還是落進了某人的口袋裡藏著。
沒過多久,譚明凱敲門進來。
“剛看到齊小姐離開了。”譚明凱思忖道,“裴總,看你這表,似乎談得不是很愉快。”
譚明凱將目落到桌上那份檔案袋上,似笑非笑地對著他挑了挑眉,道:“我覺得你這個策略太冒險了,你應該等他職之後再暴份。”
譚明凱兀自走了過去在他旁邊的椅子坐下,看著他說道:“憑借齊小姐的能力,他完全可以不用走後門就進來NS。”
裴筠冷冷瞥他,咬牙切齒:“那你去給我找後悔藥來?”
想起正事,他道:“不過剛剛薛書打電話來,不是很建議讓齊小姐來NS,薛書認為齊小姐的學歷不夠,若是錄用齊小姐,怕是會引起一些人的不滿。”
譚明凱看向裴筠:“薛書說的話也不無道理。”
譚明凱:“……”
看來他們裴總對齊小姐鐘有加啊。
出來了公司樓下,齊南思抬頭仰著大廈上的標識,“NS”兩個大大的字母在下閃耀著金。
齊南思很想來這裡試著闖一番天地,可又不想再給他增添困擾和麻煩。
猶豫了片刻,還是接起了電話。
齊南思直覺梁夫人想要的不是簡單的聊天,說不定又想給一個什麼下馬威。
“簡訊已經發給你了。”
約定的地點是花玉軒,一個古風古的茶餐廳。
“想吃點什麼喝點什麼?”梁夫人先開了個頭問。
梁夫人翻選單的頓了頓,目直視:“今天肖楚楚進醫院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梁夫人語氣微凜:“再怎麼說,肖楚楚肚子裡的孩子都是懷爵的骨,將來也可能是梁家的繼承人,你對手,那就意味著對梁家手。”
想不到會怪氣地回,梁夫人麵略微難堪:“你以為我們想這樣做?因為你個人的原因,懷爵一直不願意你,讓梁家遲遲沒有一個傳宗接代的脈。”
“梁夫人,你這給我扣的鍋帽太大了,我可背不起。”
第二,關於我是否失去清白那件事,我早就做出瞭解釋,是你們不相信,是梁懷爵始終不肯相信,
我等了又等,但等來的是什麼?是他的出軌,現在小三還懷上孩子了,甚至你們把這個私生子看得比呦寶還重要!”
聽到控訴的樁樁件件,梁夫人怔忡,沉默下去。
齊南思從小就生活在重男輕的家庭裡,對呦寶被他們當做備胎這件事非常有同理心。
看向梁夫人的目犀利:“你是的母親,但你卻不站在那邊。”
空氣冷凝了下來。
梁夫人略一抬眼:“你想說什麼?”
梁夫人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,“當初不是說給你了嗎?”
齊南思眼神冷了三分,“他在其中做了手腳。”
齊南思:“如果梁懷爵一定要把呦寶搶回去,鬧到了法庭上,我希你幫我。”
齊南思蹙了蹙眉,“梁夫人不要那麼快否定回答。”
知道梁夫人也是深梁家各種破家規的毒害,被洗腦了,隻是後來發現梁夫人還有得救。
梁夫人想起梁寧如傷心失的樣子,心中劃過一抹然,抿了抿道:“你說的我會考慮。”
說到這話時,有所顧忌地看了看齊南思。
梁懷爵,已經不是心頭上的憾和不捨了,所有的在他一次次突破底線的糾纏中消耗殆盡了。
聽了這麼長一段話,齊南思很快抓住了重點:“例如肖楚楚是嗎?”
梁夫人眉頭擰了擰,“在北城,你無權無勢,凡事都要想清楚了再決定要不要做,否則很容易被人掐得死死的。”
齊南思聞言變了臉,半晌的沒有做出反應,手指把桌子邊緣的凸起摳得。
最後,坦然應了一句,漫不經心掃了一眼窗外的,“那是出言不遜在先,活該,梁夫人還有什麼事嗎?”
齊南思明瞭梁夫人的態度,笑了笑:“您也是。”
從花玉軒出來,齊南思直接回了家。
“臥槽!”宋微雨直接一個震驚住了,“你這算是走後門了吧?”
宋微雨想了想,也發現了公司名字的端倪,又笑道:“NS,該不會就是由你的名字而來的吧?”
“......”宋微雨忍不住無奈,嘆著氣:“寶貝,既然問就打破砂鍋問到底,問個明白,這樣不明不白的,你不覺得撓心撓肺?”
“那你現在微信他。”宋微雨說,“不過,憑我的直覺,NS絕對是代指你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