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走廊安靜得隻有他們的呼吸聲,走廊的盡頭站著幾個保鏢地盯著他們。
“你敢打掉,我就敢打斷你的!”梁老頭子渾厚的聲音在走廊裡回響。
“又關你什麼事?”
“你個混小子!三番幾次跟我唱反調是吧?”
梁懷爵冷冷地瞥了老頭子一眼,聲音嘲諷:“是又怎樣?肖楚楚肚子裡的孩子,死定了!”
一個穿著素白病服的人走了出來。
訴說著,眼眶裡的眼淚忍不住流下來,聲音哽咽:“求您看在我這麼喜歡您的份上,懇求您留下這個孩子,就當.......給我一個念想,可以嗎?”
麥特助瞥了一眼,暗暗猜想梁總會不會同意,要是換作是他的話,說不定真的會心了。
老太太自從昨天來醫院看了肖楚楚之後,就派人去調查肖楚楚的私生活,尤其是勾搭上梁懷爵的那段時間。
不知不覺中,老太太已經開始相信肖楚楚肚子裡的孩子是他們梁家的脈,況且肖楚楚的家境也不算太差,齊南思本沒資格被拎出來比。
“你這個逆子!”梁老太太氣得瞪大了雙眼怒吼,“長輩的話,你都不聽了是嗎?”
梁老頭子見狀,也是氣得握著拄杖的手都抖了起來,怒目瞪著梁夫人,把矛頭對著:“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,目無尊長,囂張無理,還有沒有一點梁氏繼承人的樣子?”
說著,轉頭看向梁懷爵,“懷爵,你說是吧?”
梁老太太冷哼一聲:“總之,肖楚楚肚子裡的孩子,誰都不準!等下週做DNA鑒定。”
話語間,悄悄抬頭瞥了眼梁懷爵,神多了一分怯,隨即又信誓旦旦:“當然,我也非常樂意配合做這個鑒定的。”
梁老頭子臉上的怒意消散了些許,但再次看向肖楚楚的眼神還是有些沉沉的,“你最好說的是實話,否則,你們肖家就準備破產!”
不是也得是。
他冷冷地盯著梁老太太和梁老頭子,“就肖楚楚這樣滿腹心機的人,你們也敢相信的鬼話?你們把呦寶放在什麼位置了?”
梁夫人皺了皺眉,並不同意這個觀點,但並沒有,保持了沉默。
梁斯琦是呦寶的大名。
梁懷爵掐滅了煙,直接道:“要是養權還在我手上呢?”
梁老太太:“你說什麼?”
他死都不會放手的。
齊南思,你這個賤人!都離婚了,還魂不散!你給我等著!早晚有一天,一定會讓你像過街老鼠一樣滾出北城。
“梁懷爵,你真是冥頑不靈!”梁老太太臉鐵青,咬著銀牙:“你可想清楚了,齊南思那人還沒離婚就想攀上裴家的高枝,跟別的男人勾三搭四的,你竟然還想把弄回梁家!”
說罷,他轉就往電梯走。
梁老頭子臉十分不悅,看向老太太:“誰讓你替我說這句話的?你一個老太婆,有什麼權利決定公司的事?”
已經見慣不慣的梁夫人倒是沒什麼反應,但肖楚楚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奇葩的男人專製主義,驚訝不已,心想,等嫁進梁家,一定得搬出來住,這死老頭子這麼奇葩,可不了。
梁夫人,尤其是肖楚楚一聽,心裡頓時大為慌張起來,紛紛急著開口求。
肖楚楚:“梁爺爺您好,您消消氣吧,人在很悲傷的時候,都很容易做出極端沖的事來,梁......懷爵他會變好的,您就給他一個緩緩緒的機會吧。”
梁老頭子的臉終於緩和了許多,直接對肖楚楚說:“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,直到下週做DNA鑒定之前,你都必須要老老實實呆在梁宅,哪兒也不準去。”
...
梁老頭子並不在意一個小小的保鏢,揮了揮手就同意。
一旁又走出來一個人,拿著電腦,同樣也是笑得合不攏。
拿著手提電腦的男人把錄影視訊和音訊分別發給了兩個賬號,“你說這兩人到底是誰?竟然都想要得到梁家的黑料,還願意出這麼高的價格,十萬加二十萬,手指到手三十萬。”
...
麥特助跟在梁懷爵邊,猶豫地問:“梁總,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?剛剛看肖楚楚的樣子,可憐的。”
“應該也是因為太喜歡你了。”
他這麼努力勸說梁總手下留,主要也是了梁夫人和老太太,老爺子的托付,勸說功之後還有獎金拿。
“梁總,聽說弄掉一個孩子,要把它弄一灘水,我覺得這樣殘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