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南思瞪大了眼睛,蹭地一下坐了起來。
記得那個男孩子就是一副很有錢又很好騙的樣子,教一教他編製一個草環戒指就有10塊錢,帶他去抓一抓魚,撿石螺這種苦力活就有50塊錢等等。
他問名字時,說了“齊南思”這個名字,而不是“齊盼娣”這個令厭惡不已的名字,因為那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,無論怎麼樣都要把這個破名字改了。
再說了,一年就隻是見了一次麵,知不知道他的名字,無所鳥謂,所以一直都不知道那個男孩子的名字。
裴筠這個名字對來說,從始至終都是陌生的。
天雷狗。
齊南思仔細思考著裴筠說過的話,以及跟他的每次接的細節,有一個更加離譜但又不得不考慮的猜測。
可是這個猜測真的很離譜。
通話鈴聲響了好久,都不見宋微雨接電話,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是。
...
深夜的酒吧充斥著嘈雜和喧囂。
“請品嘗。”
“急匆匆的我來什麼事?”對麵的男人蹙了蹙眉問道。
對麵的男人意外地挑了挑眉:“是什麼人這麼重要,讓你甘願花這麼大代價去贏一場司?”
梁懷爵又點著了一煙,“齊南思,我要把呦寶的養權死死在手裡,這樣我跟的關係纔不會徹底斷了。”
梁懷爵深吸了一口煙,“是我告訴了,今天晚上沒控製住緒,一時沖就告訴了。”
梁懷爵猛喝了一口酒,頂著極致的苦把酒嚥了下去,道:“不可能,死都不會放手,一定會想方設法把呦寶的養權搶回去的,我不能讓如意。”
程流晃了晃酒杯:“有什麼意義嗎?就算因為孩子回到你邊,那你們之間也有隔閡了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梁懷爵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,眼神沉了許多:“沒有。”
“懷孕了。”
“死都不認。”梁懷爵看向程流,“這個忙你是幫還是不幫?”
“滾,”梁懷爵怒罵一聲,“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兄弟了?憑你的能力,贏這場小司輕而易舉。”
梁懷爵抬頭看了他一眼,嗤笑一聲:“道理誰不會?再說,你不也一樣嗎?周圓圓對你避之不及。”
梁懷爵:“......”
這個換的條件對程流來說很有。
“怎麼樣?”梁懷爵問他。
吧臺隻剩下梁懷爵一個人,他開啟了手機,桌布上是齊南思在高中過生日時拍下的照片,臉上還有青和稚,一雙杏眼清澈靈。
他最大的敵是裴筠,也知道裴筠的能力很強,他是真的害怕裴筠把徹底搶走了,所以他必須要用其他手段抓住。
他怕的是,最後裴筠會出手幫,他隻能提前做好萬全之策。
齊南思不知道梁懷爵的計劃,因為裴筠是當年那個男孩子,還有那些細枝末節擾得幾乎一整夜都輾轉反側。
正在吃著煎蛋,消失了一晚上的宋微雨終於出現了。
齊南思蹙了蹙眉,“你在做什麼狗的事?”
齊南思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說的是哪個“他”,一下笑出了聲:“哈哈哈,你躲了這麼多年,終於躲不過了吧,出來混總是要還的,欠的債也是要還的。”
“......”齊南思按了按眉心,瞥了眼正在吃煎蛋的呦寶,“現在不是深夜無人的時候,別開車太快了,注意點。”
齊南思笑了笑,“逃得了和尚,逃不了廟,你趕過來,我也有事要問你。”
齊南思遲疑了幾秒,“你喜歡裴筠嗎?”
“哦。”
齊南思有點難為地問:“你是不是知道裴筠喜歡的人是誰?”
說著,宋微雨的目很有深意地落在臉上,賊兮兮地笑道:“是不是昨天晚上,你跟裴筠也發生了什麼不可言喻的事?”
“我去!”宋微雨目瞪口呆,“我原以為他隻是有種特殊的癖好,看上了你這個已離婚的婦。”
宋微雨:“......”
兩個人都一樣的擰。
宋微雨語氣頓了下,又繼續說:“當然,你也可以繼續當作不知道。”
宋微雨嘆了嘆氣,“從我這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,他對你肯定是有其他心思的,一個毫不起眼的草環戒指,他都能惦記了十幾年,而且這種草環戒指的編製方法是你教他的,我始終覺得你纔是那個白月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