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月枝說得對。
裴筠不想再耗時間,點開了手機相簿裡的一張照片,剛剛放在床上的子赫然出現,而那個漂亮巧的草環戒指擺放在擺中間。
果不其然,這張照片真正刺激到了梁懷爵,再也沒耐心繼續忍耐下去了。
宴會結束之後,裴筠送齊南思回家,語氣讓人無法拒絕。
想到那兩個胖男人,還有肖楚楚和的那幾個小姐妹,總覺得這件事不會那麼容易就結束了,尤其是在洗手間裡打過的那兩個人,們大概率會找機會再報復回來,所以得提前想好辦法防們。
有錢的人最怕就是被別人發現賺那些錢的手段不是很乾凈。
“今天的事你不用擔心太多,他們不敢來找你的麻煩。”除非他們不怕落得一個流落街頭的下場。
裴筠眉尾挑了挑,“怎麼?你還想同他們?”
在齊南思看不到的角度,裴筠淺淺地笑了一下,沉聲道:“你的報復心還強。”
說到最後一個字,意識到後麵那句話太魯了,雖說話糙理不糙。
齊南思眼前一亮,對裴筠又多了一份好。
“裴總,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忍不住問道。
“我長得真的跟你喜歡的人很像嗎?”的目地盯著他。
唯一有一點區別的是,現在的長開了,比以前年紀還很小的更加明艷人。
真的有這麼像嗎?
這也就是他經常幫自己的原因?還有總覺得他有時候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,眼神裡多了幾分溫和。
半晌,訥訥地說了句:“看來裴總很喜歡那位姑娘呀。”
聽著他寵溺的語氣,齊南思覺得他真的很喜歡那個白月,輕抿了下,“其實裴總可以直接跟說清楚呀,有些人對就是五大三的。”
他倒要看看什麼時候纔能夠認出他來。
“裴總,你不說怎麼又知道呢?萬一有人在你表白之前捷足先登,把給搶走了,那你豈不是錯失了跟他在一起的機會?”
車裡的空氣溫度瞬間下降了幾個度。
還好很快就到了雲畔花園,裴筠直接把車開進了地下車庫。
一道沉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提醒:“安全帶。”
這氣氛怎麼樣都覺得別扭。
兩人沉默著一起進了電梯。
裴筠麵冷淡,連語氣也是:“那就先謝謝齊小姐了。”
跟裴筠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,就算是做朋友也不合適,還是敬而遠之比較合適。
電梯門關上,裴筠控製不住脾氣,瘋狂地按了幾下關門鍵,就差控製不住一拳把按鍵砸了。
...
在看到那一本離婚證的那一刻,齊南思的心被沉重的抑替代了。
這一刻,跟梁懷爵十年的終於還是徹底結束了,縱使有再多的不捨,也應該在這一刻要開始釋懷了。
“你又來乾什麼?”
兩個小時之前,梁夫人就打電話問什麼時候回家,呦寶哭鬧著要找,就說了一個大概的時間,梁夫人便說讓人提前把呦寶送回來。
梁懷爵一改以往耍無賴的態度,麵冷沉:“什麼時候去參加了比賽?怎麼沒有告訴我?今天玩得開心嗎?”
梁懷爵還沒有注意到手裡攥的是離婚證,道:“齊南思,怎麼不關我的事了?你別忘了,現在我們還沒有真正的離婚,你還是我的妻子,出去這麼晚纔回家,我為你的丈夫還不能關心一下嗎?”
梁懷爵訝異了下,輕輕地瞥了一眼手裡的離婚證,坐在沙發上也沒有一下。
齊南思麵僵了下,死死了離婚證,心裡驀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。
梁懷爵抬眼深深地看了看,悠悠解釋:“呦寶的養權並不是你的,而是我的。”
聽到,梁懷爵意外地挑了挑眉,心裡莫名其妙地湧起一興和新鮮。
他瞭解的子,知道一定會不願意相信的,所以他剛剛親自回了一趟思苑,把真正生效了的離婚協議副本拿了過來,順便還拷貝了電子版在U盤裡。
梁懷爵把檔案袋扔在茶幾桌上,語氣淡淡:“開啟看看吧。”
梁懷爵從不知道裴筠把抱走了,甚至還看到了裴筠發的朋友圈在無聲地挑釁他。
可他以前從來沒想過,幾乎每個日夜都在等他回家,等他釋懷。
他定定地看著齊南思,語氣頓了下:“可是,誰特麼能想到,裴筠那小子對你竟然還不死心,反倒是三番幾次靠近你,這讓我很生氣,所以這個時機毫無征兆地提前了。”
齊南思一直著拳頭忍的緒在這一瞬間徹底發了,拿起檔案袋直接撕幾半,猛地砸向梁懷爵:“你個王八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