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,因為你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,才讓的父母鉆了空子,讓別人傷害了。”
“無論什麼時候,我都在竭盡全力保護,給最好的生活,那時候所有人都反對我跟在一起,老頭子把我趕出家門,就算過一副窮酸樣兒,我都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,憑什麼說我不夠?”
梁懷爵沉默了片刻,嗓音沙啞:“是父母的錯,千防萬防,唯獨了的父母,從來沒想過會有這麼缺德的父母。”
“我沒有!”梁懷爵仍不住大聲反駁,“我知道在等我釋懷,隻要再等等,一切都會好的。”
裴筠險些氣笑了,“梁懷爵,到現在你還在為自己狡辯,活該要跟你離婚。”
即使他再怎麼想要得到,他從沒想方設法撬墻角,隻能咬著牙抑著那份悸,祝福跟梁懷爵。
那份悸,快要破繭而出了。裴筠竭力地抑著腔的,冷冷地道:“沒什麼事,掛了。”
“不能。”裴筠一猶豫都不帶地回答。
裴筠眉梢略微一,徑直走到門口開啟門。
齊南思在看到裴筠還拿著手機覆在耳邊,便以為他在忙,一下噤聲了。
電話那邊的梁懷爵一下就聽出了齊南思的聲音,聲音倏然拔高了不,昭示著他的怒意。
隻見裴筠一臉漫不經心:“來給我送蛋撻的。”
“裴筠,你離遠一點!!”
梁懷爵一下哭喪了個臉,想再哀求他幾下,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,濃濃的危機讓他抓心撓肺的。
這邊。
“不礙事,隻是跟一個朋友聊天而已。”裴筠淡定自若地解釋。
齊南思稍稍鬆了一口氣,把餐盒遞到他麵前,“剛做好的,有好幾種口味,你可以都嘗嘗好不好吃。”
裴筠聽出了語氣裡的小心翼翼,臉悄悄冷淡了下去:“既然覺得我有可能會不喜歡吃,那為什麼不提前問清楚我喜歡吃什麼,再做什麼來謝我?”
齊南思瞬間啞口無言。
“......”
不知什麼時候染了頭發,微卷的栗頭發用大發夾隨意夾起,額角餘留幾縷碎發,溫中似乎又帶著點俏皮。
齊南思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臉上的俏意更明顯,“不會,下次還可以再做。”
隻是短短幾秒的時間,他便移開了視線,心跳卻有些控製不住地加快了。
聽到他的回答,齊南思眼睛一亮,“你也喜歡草莓和芒果嗎?”
有時候,就像一樣,讓人控製不住地想要吞之腹。
一雙好看的杏眼多了幾分靈,眼神如同小鹿般清澈純凈。
“微甜的草莓和香香的芒果很好吃,吃了會讓人心變得更好,心不好的時候吃微甜的草莓或者芒果,有種被治癒的覺。”
一直覺得他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神,對這些平常人吃得到的東西無。
他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,間凸起的結了幾下,嗓音愈發暗啞:“有時候,喜歡一樣東西是找不到理由的,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了都不知道。”
可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,心裡會產生一異樣的抗拒,有點害怕去探究他眼神裡藏著的深意。
就這麼抗拒他的靠近是嗎?
這種認知讓他口悶得難。
這會兒,他的語氣還是很溫和的。
他覺到了皮的微涼,眉頭不由地皺了皺:“很冷?”語氣裡不由自主地流出關懷。
“先進來,我倒杯熱水給你,你把蛋撻拿出來,等會兒回去的時候順便把盒子拿回去。”
本來這一次跟見麵的目的,應該是邀請到他家裡來看看,或許會評價點什麼,這樣他就會有收獲。
裴筠心一沉,如墨的眼眸晦暗不明。
齊南思猶豫地道:“沒事,不用還也行,要不我也可以在門口等你......”
“砰”的一聲,門關上了。
齊南思意外地看向裴筠,這一席話讓不知所措,甚至是茫然,不懂他的意思。
可在的記憶裡,除了偶爾在聚會上見過他幾次,說過幾句話,從來沒有跟他有過什麼更深的集。
這種覺很奇怪。
裴筠漆黑的眸凝視著,將眼裡的疑不解和迷茫盡收眼底。他咬了牙,從口中蹦出來十個字:“你這個腦瓜子怎麼這麼笨?”
“......”
這麼多年來,鮮跟男有半米以的近距離接,滿心滿眼都是梁懷爵。
裴筠察覺到的緒有細微的變化,眼眸裡的黯然讓他心一刺痛,隨之而來的是一沉沉的無力。
裴筠鬆開了,沉了沉氣息,嗓音黯啞:“抱歉,剛剛越界了,因為你長得太像我認識的一個人了。”
裴筠開啟餐盒,拿了一個蛋撻出來吃了一口,卻沒有草莓小蛋糕。
又是一個舉手之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