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發現的?”薛媛突然問。
“當我出現之後,你漸漸地就沉不住氣了,總是想辦法針對我,你在裴筠的麵前總是刻意地穿了很骨的服,這不是一個專業的書該有的打扮。”
齊南思抿了抿:“不用想得太復雜,想調查清楚你進裴氏集團的目的實在太簡單了,你不好好把你們薛家的公司經營好,反而去裴氏做了這麼多年的書,這本就是一個怪異的點。”
盯著薛媛的眼睛看,“或者,你是不是在謀劃,把薛書殺人滅口,讓永遠說不出話來?”
齊南思微垂著眼簾說:“那個玩板的男人是被你們收買了吧?”
“因為他曾經跟裴筠和傅岸有過比賽,但是不服輸,甚至還懷恨在心,一直想找機會報仇,所以你跟朱玄就找上他,讓他更名換姓,潛裴氏集團在NZ的分公司。”
薛媛蒼白著臉,眼裡卻閃過一抹震驚,強裝鎮靜:“齊南思,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些事,你別口噴人。”
薛媛沉著眼神看。
薛媛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之後,臉難堪到了極點,“齊南思,你說這麼多,有證據嗎?”
齊南思把外麵發生的所有事一一說給薛媛聽,用了前所未有的耐心。
齊南思沉默了下,“薛媛,你犯的罪,不是我說赦免就能赦免的,求我沒用。”
但薛媛還是不依不饒,固執地以為淪落到今天這個下場,就是因為齊南思的刻意報復和舉報。
“齊南思,我給你跪下,求你幫幫我。”
又是“咚”的一聲。
眼前的一幕簡直駭人聞見。
看起來可憐的。
齊南思勾笑了下。
“喊你爹都沒用,你喊我乾什麼?”
薛媛這個人並不值得人去可憐,骨子裡就是壞的。
剛到路邊,齊南思就看到了在走來走去的裴月枝。
聽到齊南思的聲音,裴月枝猛地一驚,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。
齊南思隻是淡淡地道:“薛媛說想見見我,正好我也想見見,就來了。”
薛媛的壞,讓難過又憤怒,很希這一切都是假的。
“傷心是難免的,以後多注意就好了。”齊南思拍了拍裴月枝的肩,“現在進去看一看,做一個了結吧,等會兒我跟你哥去試婚紗和禮服,然後再一起吃晚飯,你要一起嗎?”
“嗯,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,去試一下。”
裴月枝當然願意,懸在心裡愧疚的包袱一下就輕了很多,鼻子微微一酸:“謝謝嫂嫂,等我出來一起吃飯!”
裴月枝沒有再糾結猶豫,走進了看守所。
齊南思轉過頭過去看了看裴月枝,就看到滿眼通紅,一看就是哭過了,哭得很傷心。
但裴月枝對薛媛的友大概是徹底斷絕了。
兩人上了車。
這家婚紗店也是裴筠自己選的。
裴筠早就在婚紗店等著了,齊南思和裴月枝到了不久後,宋微雨也來了。
從婚紗設計的選題到婚紗的製圖樣板打稿到定製完,裴筠無比上心,每一個細節他都要確定不會出現差錯。
他為挑選的一切,不會差,隻有是最好的。
“臥槽,我的寶貝啊,這婚紗真的太太太太漂亮了!真不愧是整整製作了一個月的婚紗!”宋微雨驚呆了,捂著贊嘆。
“嫂嫂,真的要哭我了,嗚嗚嗚。”裴月枝激得直接紅了眼睛。
裴月枝開玩笑道:“嫂嫂,你能考慮嫁給我們倆嗎?”
在工作員的幫助下,齊南思又換了一套禮服,是一套淡銀白的魚尾長禮,最外層也有一層薄紗,薄紗上麵滿是細閃的小碎鉆,設計簡約卻不失大氣。
裴月枝道:“我哥不差錢,就差把天上的月亮摘下來給嫂嫂了。”
裴月枝嘿嘿笑了笑。
裴月枝哼哼了一聲,“嫂嫂,你自信一點,如果你現在去跟我哥說,你想要天上的月亮,他肯定就在想辦法了。”
齊南思又換了一套正紅的秀禾服,上褂稍微寬鬆一些,擺也是略寬的圓形鋪設,上皆為牡丹和花鳥等的刺繡,寓意很好。
齊南思提了提殷,道:“謝謝枝枝。”
“不隻你一個。”
齊南思和裴月枝異口同聲道,同時看向宋微雨。
裴月枝正想興致沖沖去旁邊的試間,齊南思阻止了:“枝枝,還是別去了,我跟你哥之前就說好了,禮服隻能在婚禮上看,那樣驚喜才會更多。”
齊南思淡淡笑了笑,“為什麼不可以?”
裴月枝:“......好吧,你們的婚禮,你們自己做決定,真的很獨樹一幟哈哈哈哈。”
全部試完之後,天已經黑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