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筠直接起出去,趴在貴妃椅旁邊的布拉也搖著尾跟了過去。
家庭醫生先是檢查手掌上的傷口是不是都清理乾凈了,然後再抹上藥膏。
齊南思點了點頭,“好的,謝謝您。”
齊南思多也猜到了有瘀,直接讓醫生上手藥。
齊南思手想從醫生手裡拿過冰袋,一隻大骨節分明的大手率先接了過去。
一陣冰寒滲皮,是把齊南思原本那點怯的意思了下去,整個人都好像冰涼了幾分。
裴筠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問了家庭醫生。
弄好了一切之後,齊南思躺在床上休息刷手機,偶爾理一下工作上的事,布拉就躺在床邊陪著。
“確定好了嗎?”他問。
裴筠目沉沉,渾散發著戾,“報警,直接把扔進去,順便讓把那些犯罪的證據都提給那些人,這輩子都不要讓有機會出來了。”
有這個結果並不令人意外,本來就打算把送進去的,現在還犯了故意殺人的罪名,隻不過沒有得逞而已。
...
薛媛瘋狂在馬路上開車回到家裡了,才後知後覺意識到犯下一個天大的錯誤。
要不是齊南思反應快,躲開了的車,指不定就死了。
要怎麼辦?
薛母恰好看到慌慌忙忙回來跑回房間,擔心起來。
敲門聲嚇得心虛慌張的薛媛整個人又是一抖,險些驚出聲。
薛母覺得很奇怪:“是媽媽,媛媛你怎麼了?”
“媽媽,你有什麼事嗎?”薛媛強壯鎮定。
“媛媛,你告訴媽媽發生什麼事了?媽媽一定會幫你的。”
“媽媽,我差點把齊南思撞了。”
薛媛把剛剛發生的事說了出來,聲音巍巍的。
薛媛噎著,“我就是剛好看見,一時間恨意上頭,就想撞。”
薛媛哭得滿臉都是眼淚,又有些憋屈:“媽,我知道錯了,可現在要怎麼辦?”
說著,又罵了薛媛一句:“你真是昏了頭!”
薛母瞪了一眼,“我也想找出個辦法來,可眼下有什麼辦法可以補救?你今天開的那輛車是限量版的,你就隻有一輛,經常開出去,誰都知道你有這麼一輛車,再說車上還有車牌,還能賴給誰?”
說著,薛母開啟薛媛的櫃,開始收拾服行李,放了兩套換洗的服和一些必要戴上的東西,又到房間裡拿了一張銀行卡到薛媛手上。
一直以為母親隻是把當攀附裴家的工而已。
薛媛拖著一個小行李箱,剛走到門口,就看見門外有幾輛警督局的車停在外麵。
毫不知的傭人已經把大門開啟了,幾個穿著製服的警督走了進來。
容不得有反應的時間,幾位警督已經走到麵前,為首的警督出示了證件,麵很嚴肅。
薛媛手腳瞬間發涼,“不,我沒有,你們不能抓我!”
薛母聽見靜,慌慌張張跑過來,就看到薛媛被套上了手銬帶走,想阻攔警督抓走薛媛,被另外兩個警督攔著。
薛母的兩隻手臂被錮著,隻能眼睜睜看著薛媛被帶走。
薛母跌坐在地上,整個人就好像是失去了力氣,失去了希一樣。
不行,一定不能讓媛媛出意外。
薛母沉著臉,沒有回答保姆的話,借著傭人的手重新站了起來。
薛母聯絡了一天,沒有人願意幫忙,都說怕惹了裴家,怕到牽連。
朱玄。
想到這裡,薛母興起來。
此時此刻。
薛媛沒哭了,但眼睛都紅腫了,一看就哭了很久。
薛媛看到朱玄,就好像看到了希之,期盼著朱玄能救出去。
“媛媛,你放心,我會救你出去的。”就算賠上他的命也無妨。
朱玄抿了抿,“我會盡快,裴氏集團的價大跌,資金鏈出現了缺口,萬城很快就可以把裴氏集團收購了,這樣就沒人敢揪住你的錯了。”
“朱玄,你一定要說話算話,一定要把我救出去!”
臨走前,朱玄塞了很多錢給看守值班的警衛,讓他們多照顧一下薛媛。
可還沒等他回到公司,就接到了助理打來的電話。
“什麼?”朱玄猛地一驚,“發生了什麼?說清楚!”
朱玄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,後脊背一陣陣發冷。
助理語氣慌:“沒有,侵公司係統的,是一個未知IP賬號,完全查不到這個賬號的一點資訊。”
助理嚇得手機差點掉在地上,“老......老闆,那現在要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