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南思不想像以前那樣心疼他,一點同都不想給。
梁懷爵一不地著,苦開口:“我不要!”
齊南思沉了沉呼吸,開始坦:“梁懷爵,我今天遇到肖楚楚了,這麼多年了,從來沒想過有一天,我需要去理第三者的事。”
曾經,一直以為他們之間的深厚到無人能足的,無論是遇到什麼阻礙,都無法將他們的打散。
在第十年,所有的一切都分崩離析了。
齊南思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跟他說話:“你知道,跟我說了什麼嗎?”
齊南思從包裡拿出了手機,開啟了錄音,輕了下播放。
錄音不算長,隻有短短的十幾分鐘,但當時對來說,卻像渡過了一個劫。
梁懷爵閉了閉眼,沉默不語,隻是拳頭得非常,手背上的青筋盡顯。
“看到了嗎?你在外麵尋求刺激的時候,我在家裡備煎熬,熬到心都快疼得沒知覺了。”
說這些話的時候,再也不能維持平靜的樣子了,聲音裡的抖和哽噎,本無法讓人忽視。
“說,我一個土包子,野變凰,遲早都會被你甩掉......”
梁懷爵對上滿是哀傷的眼神,隻覺得頭又開始痛得難,像被鐵箍箍著。
後來的一切,開始朝著不可控製的方向發展。
再一次去那個酒吧玩的時候,又見了那個人,恍惚之間,他好像又看見了以前容易,可的齊南思,所以再次放任了那個人的靠近。
他隻能請求們保。
他低頭失神地看著那些照片,不是宋微雨們那時拍下的,而是更加難堪的畫麵。
齊南思輕輕吸了一口氣,眼淚從眼角落下。
“在結婚,把呦寶接回家之後,你說讓我不要出去工作了,把呦寶好好養長大,以後我們再生一個屬於我們倆的孩子,屬於我們最珍貴的寶貝。”
“但是,我得到的是什麼?你從來沒有相信過我的清白,得到的是你的嫌棄,得到的是你們所有人的貶低,你們覺得越來越平庸,平庸到更加配不上你,配不上梁家夫人的位置......”
這句話很耳,也很刺痛。
當時問的是,如果以後你發現我們倆的差距太大了,你會不會覺得那些千金小姐更配得上你,更配得上梁家夫人的份。
梁懷爵心疼如麻,很慌,抬手用指腹蹭掉臉上掛著的淚珠,但是怎麼也不完。
“對不起,寶貝,我錯了。”
“沒有誰能代替你的位置,我的妻子隻能是你......”
...
誰都不肯妥協讓步。
一定不會是輸的那個。
...
並且,有了梁夫人的約束,梁懷爵無法像之前那樣錮著,不準出門。
大概是因為那天跟他刨開了那麼難堪的心層。
梁夫人對說:“他隻是習慣了你在邊,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