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南思了發麻的手掌心,這是第一次打人。
對梁懷爵的恨,對這個肖楚楚的恨,幾乎都發泄在這個掌裡。
“你!”肖楚楚捂著被打得發紅的臉,“齊南思,你不就仗著自己是懷爵的自己纔敢這麼囂張無理的嗎?”
“是啊,那又怎麼樣呢?能治得了你這囂張跋扈的氣焰不就行了?”
“......”肖楚楚被的話懟得愣了下,沒想到這個人會這麼難對付,還以為隻是個任人的柿子,都要被梁甩了,居然還能這麼氣。
齊南思冷著臉,說出的話一點都不留麵。
周圍的人議論紛紛。
肖楚楚氣得手指都在發抖,但是不敢跟裴筠,隻能嚥下這口惡氣,灰溜溜拉著朋友往門口走。
“現在才知道丟臉了,要是有恥之心,也不至於著臉去當小三!”
齊南思見裴筠的臉很難看,麵上多帶了幾分抱歉之意:“不好意思啊,給你帶來了麻煩。”裴筠聽到的聲音,眸中的沉鬱頃刻消退。
“剛才謝謝你了。”
其他人也跟著散了,尤其是那兩個“心善”的阿姨,心知自己理虧,一聲不吭走了。
“媽媽,抱抱。”
剛緩和的緒又起了其他波,齊南思心疼地哽咽說:“媽媽的服臟,回到家再抱你好不好?”
“媽媽......”呦寶又癟了癟,想哭。
裴筠點了點頭:“沒問題,但你先等下吧,我剛剛讓助理去附近的商場幫你買服了,他說就快到門口了。”
助理直接把袋子遞給齊南思:“齊小姐,這是您的服。”
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得助理的表好像有一點別扭,不自在。
袋子裡有,幾乎每一個尺碼的都有。
太恥了。
齊南思換好了服出來,助理早就跑了。
這一刻,他好像看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齊南思。
由於領口設計得比較小,第一個釦子沒有扣上,漂亮的鎖骨若若現。
裴筠回神,搖了搖頭,出了溫和的笑:“不不不,很漂亮。”
這時,呦寶也咯咯地笑,聲氣說:“媽媽,好看!”
服務員這時才把他們點的甜品送上桌,並且多了一份致的芒果蛋糕。
是那個服務員,看起來像一個大學生。
小姑娘不肯,端著托盤就離開了。
“好吧。”
齊南思心真的好了很多,“是啊,好久都沒有收到這麼心的禮了。”
裴筠抓住了關鍵詞,擰了擰眉,心裡不解。
見臉上掛上了一失落,他心下生出了幾分不忍,心裡又不控製地生出了一沖,很想過去抱一抱,告訴還有人想關心。
吃甜品期間,裴筠把在心底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:“你現在打算怎麼做?”
齊南思咋一聽這個問題,腦袋有點懵。
齊南思怔愣了下,掛在邊的笑容消失,一臉平靜:“正如你們聽到的那樣,不想走下去了,一定會離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