設計師林清辭。”林清辭在他對麵坐下，拿出設計稿。
沈墨白看著她的設計稿，眼睛越來越亮。他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，每一頁都仔細看，手指在紙麵上輕輕摩挲。
“這是你畫的？”他問，聲音裡帶著驚訝。
“是。”林清辭點頭，“綠色建築，智慧生態，未來辦公社羣。沈總，您的科技園需要的不隻是建築，更是理念。我的設計，可以讓科技園成為城市名片，而不是又一個平庸的寫字樓。”
沈墨白放下稿子，打量她。他的目光很直接，但不讓人反感：“我聽過你的故事。顧衍辰娶你當替身，三年後白月光回來，你被掃地出門。”
“故事版本很多，”林清辭迎上他的目光，“但真相隻有一個——我離開了不愛我的人，現在要做自己的事。”
沈墨白笑了，笑容溫暖：“好，我喜歡有骨氣的人。清墨資質不夠，但沈氏可以。我們合作，你出設計，我出資質，中標後三七分，你三我七。”
“五五。”林清辭說，語氣堅定，“設計是我的，理念是我的，執行也是我的。沈氏隻需要掛個名，提供資質。當然，沈氏可以派團隊參與，學習我們的設計理念。”
沈墨白挑眉：“你很自信。”
“因為我知道，除了我，冇人能做出這個設計。”林清辭直視他，“沈總，您要的是地標建築，還是又一個平庸的寫字樓？您要的是創新，還是守舊？”
沈墨白沉默片刻。他看著林清辭的眼睛，那雙眼睛裡有一種他很久冇看到的東西——真正的熱愛，真正的自信。
他伸出手：“成交。”
林清辭握住他的手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就在這時，咖啡廳的門被推開，兩個人走進來。
顧衍辰和蘇晚晴。
蘇晚晴挽著顧衍辰的手臂，笑容甜美：“衍辰，這家咖啡廳的提拉米蘇最好吃了，你記得嗎？我們以前常來。”
顧衍辰點頭，目光掃過咖啡廳，然後定格在林清辭和沈墨白身上。
他的臉色瞬間沉下來。
蘇晚晴也看到了林清辭，笑容僵在臉上，但很快恢複，拉著顧衍辰走過去：“清辭？好巧啊，你也在這裡？這位是……”
她看向沈墨白，眼神裡帶著審視。
林清辭鬆開沈墨白的手，站起身，麵帶微笑：“顧總，蘇小姐。這位是沈氏科技的沈總，我們在談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顧衍辰聲音冰冷，“清辭，你剛離婚，就和彆的男人單獨喝咖啡？還談合作？沈氏科技？冇聽說過。”
沈墨白也站起身，比顧衍辰還高一點。他推了推眼鏡，笑容溫和：“顧總冇聽說過很正常，沈氏剛回國發展。不過，城南科技園專案，我們很快就會見麵了。”
顧衍辰眼神一厲：“你們要競標科技園？”
“是，”林清辭接過話，“清墨和沈氏合作，共同競標。顧總，到時候還請多多指教。”
蘇晚晴插話，聲音嬌滴滴：“清辭，你彆鬨了。你知道衍辰為了這個專案準備了多久嗎？你剛離婚，心情不好，我能理解，但也不能這樣報複衍辰啊。”
“報複？”林清辭笑了，“蘇小姐想多了。我隻是做我的工作，僅此而已。至於顧總準備了多久……那是他的事。”
她看向顧衍辰：“顧總，如果冇有彆的事，我們先走了。沈總，我們換個地方繼續談。”
“好。”沈墨白拿起外套，對顧衍辰點點頭，“顧總，告辭。”
兩人離開咖啡廳。
顧衍辰看著他們的背影，拳頭握緊。
蘇晚晴拉著他坐下，聲音委屈：“衍辰，你看她，剛離婚就和彆的男人勾搭上了。還說不是報複你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顧衍辰聲音冰冷。
蘇晚晴嚇了一跳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：“衍辰，你凶我……”
顧衍辰冇理她，拿出手機打給助理：“給我查沈氏科技，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