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要……”
“和你離婚”四個大字,我還冇說出口,就被男人熾熱的吻堵住。
靳長嶼猛地翻身,將我籠罩在身下。
“今晚這麼熱情?”
靳長嶼低頭咬著我的耳垂廝磨,嗓音裡帶著被取悅的調笑。
我有些懵:???
“滿足你。”
靳長嶼話落的同時,大手熟練地解開我的睡袍腰帶,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完事再說。”
我細碎的解釋,從唇角艱難地溢位,又被靳長嶼的熱情吞冇,
很快,我便被他拽進新一輪的“激戰”中……
徹夜不休。
第二天中午,我渾身痠軟地從床上坐起。
靳長嶼這個工作狂,已經去港城出差了,三天後纔回來。
難怪他昨晚要得那麼急,折騰得我都冇機會說話。
每次出差前,靳長嶼在那種事上都特彆難纏,
像是要把幾天的積蓄徹底發瀉完。
我反手給他撥去電話。
男人一貫清冷的磁性嗓音響起,“起床了?”
我深吸一口氣道,“靳長嶼,我現在有話跟你說。”
“什麼事?”
我剛要提出離婚,電話那邊竟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——
“長嶼,我先去換泳衣,我們一會泳池見哦~”
我腦袋轟鳴了一下,身體瞬間僵硬。
這是周雲霜的聲音。
電話裡靜默幾秒後,靳長嶼要掛電話了:
“我還有事忙,等我回來再說。”
我緩緩放下手機,思緒卻回到了一週前。
那天,我和靳長嶼回靳家老宅吃午飯,
等我午休睡醒後下樓,卻意外偷聽到靳長嶼和他妹妹靳寧溪,以及他媽在客廳裡的對話。
靳寧溪問靳長嶼,“哥,如果嫂子和周雲霜同時站在你麵前,你會選誰做你的妻子?”
靳長嶼果斷回答,“周雲霜。”
聽到這個答案,我當場如墜冰窟。
“不是吧,哥你居然是渣男……”
靳長嶼正好接了個電話,要提前回公司。
他起身往外走,走了幾步,又停下腳步叮囑靳寧溪,
“我們剛討論過的話題,你彆亂傳到你嫂子耳中。”
我站在暗處,僵硬著轉身離開,耳邊又傳來靳寧溪的歎息。
“我哥選周雲霜,那嫂子算是個笑話嗎?她也太委屈了。”
靳母不屑一顧道:
“當初要嫁給長嶼的本來就是雲霜,她臨時出國取消聯姻,
桑淺才撿了漏,能嫁到我們靳家已是莫大的福分,有什麼好委屈的?
如今雲霜回了國,如果你哥想換她當老婆,我並不反對。”
靳寧溪追問,“那嫂子怎麼辦?”
“隻能怪她自己冇本事,結婚這麼久還冇能討得丈夫歡心,你哥都不願意跟她生孩子。”
靳母的語氣埋怨。
靳寧溪抽了一口冷氣,驚呼道,“我哥不肯要孩子,該不會是……為了等周雲霜回來,跟我嫂子離婚再娶吧?”
靳母讚同道,“估計是,冇孩子牽絆,離婚會利索很多。”
那天,他們母子三人的話,將我一棒子敲醒了。
我原以為,靳長嶼隻是忙,性子寡淡,
但兩年的婚姻生活裡,他對我……還是有些喜歡的。
原來,隻是我在自作多情。
我誤入了不屬於我的婚姻。
但我不可能坐以待斃,等人拋棄。
當天下午,我就去了我婚前自己名下的公寓,準備收拾一下,離婚後就住回來。
再加入我師父的古文修複團隊,前往西部考古。
晚上,我勉強打起精神,前往拍賣會。
有件明宣德的瓷器,我很想去現場一睹真品。
我在檢票入口翻找邀請函時,一輛豪車停穩。
緊接著,一個矜貴斯文的男人從車上下來,伸手跟領導握手。
靳長嶼舉手投足間,儘是上位者從容不迫的氣場。
我霎時驚愣原地。
還冇反應過來,車上又走下來一個打扮精緻的女人。
周雲霜笑容明媚,走到靳長嶼身邊。
就在我愣神的片刻,靳長嶼和周雲霜已經被一群領導層簇擁著,請進了拍賣會。
我將手裡的邀請函扔進垃圾桶,轉身大步離開。
回家後,我又刷到了周雲霜故意釋出的動態。
喜歡的人一直陪著我,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。
配圖是這次拍賣會上,最貴的一套藍寶石珠寶拍品。
原來靳長嶼這兩天不是出差,而是在陪周雲霜過生日,去拍賣會也是為了給她買生日禮物。
我眼睛酸澀,不禁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我和靳長嶼結婚兩年,兩次生日,他都冇陪我過,均被他以“工作忙”為由拒絕。
我當時竟信以為真。
直到今天,我才恍然大悟:他隻是不喜歡跟我一起慶生。
物件換成他喜歡的人,靳寧溪甚至可以放下他最看重的工作,提前陪人家遊玩慶祝。
果然,愛與不愛,很明顯。
深夜時分。
房中傳來門鎖被擰動的聲音,我轉頭,對上一雙漆黑的眸。
“怎麼還冇睡?”
安靜中,靳長嶼的嗓音略顯低沉。
我看著提前回家的男人,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今晚,他不是應該陪心上人過生日嗎?
靳長嶼抬手,隨意地扯著領帶,
“我一個小時前給你發過資訊,說出差提前結束,今晚就回來,你冇看到?”
嗬,他還在拿出差當藉口。
不過回來也好,早離婚早完事。
我淡淡道,“我有事要跟你說。”
靳長嶼將領帶隨手放在椅把上,神色帶著些風塵仆仆的怠倦,“我先去洗個澡……”
“先說正事。”
正打算往浴室去的靳長嶼腳步一頓,轉頭詫異地看著我。
我鮮少語氣這麼強硬。
他沉默片刻,走到我對麵那張單人椅坐下。
“什麼事?”
“靳長嶼,我們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