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衛看到車子直接撞了過來,眼睛都瞪的忘記眨眼了。
我勒個老天爺啊,我不就是不讓你進我們公司大門嘛,至於這麼極端嘛?
也就是這保安是前一陣子新換的淩峰的那些戰友之一。
若是還讓以前那幾位老大爺當保安,這一番嚇人的操作,說不定能給人家嚇的血壓飆升起來。
東江二建雖然是有軌道式大門的,但是平日裡白天都是開啟的,隻留下兩個高速口收費站那種起落式的攔車杆在。
齊曉雪這一腳油門下去,那單薄的一根攔車杆如何能夠攔得住。
當即被車子撞斷,繼而折了回去。
車子越過大門口,直接撞在了前麵的一塊巨大門牌石上。
車子的前蓋頓時冒煙了。
等到保安飛快的上去將車內正副駕駛位上的齊曉雪和趙紅霞拽出來,兩個人都有些傻眼了。
「齊曉雪,你她涼的你是瘋了吧!」回過神的趙紅霞驚魂未定的望向齊曉雪,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。
齊曉雪卻是冷冷的一笑,不以為然的看著受損的汽車和驚魂未定氣急敗壞的母親,冷聲道:「是啊,我是瘋了。以前我都是太聽你的話了,才成了你手裡的提線木偶,才過成了現在這種鬼日子。從今天開始,我隻聽我一個人的,我隻為我一個人活。」
「你都賴我?哼,你好意思賴我!」趙紅霞歇斯底裡的反駁道:「你……你這個不孝女,我白養你這麼大了。」
「以前我以為你真是為了我好,現在我才發現,你根本就是心裡隻想著你自己!」
不遠處,正在辦公室窗戶旁看戲的劉全麵無表情的看著院子裡發生的一切。
而後摁著手中的對講機,向門口的保安吩咐道:「看好大門就行了,其他的別管。」
站在劉全身旁的一位穿著保安服的男人有些擔心的問道:「主任,那畢竟是許總的前妻和前丈母孃啊,咱們這樣,真的冇事兒?」
「嘿,你剛纔不也和我說了,她之前剛過來的時候,還自稱是許總的愛人呢,可冇提離婚的事兒,要不是正好我在這裡,你能知道她隻是前妻?」
許伯安離婚的事兒。這些新來的保安自然是不知道的,劉全這個老員工倒是清楚,畢竟當初許伯安也算是公司裡炙手可熱的人物,瞬間跌落之後更是引人關注。
保安遲疑的說道:「可是她說,她們還是有感情的,她想著復婚了,想要去許總的公寓房,幫他收拾一下房子。我擔心萬一人家兩口子真的復婚了和好了,我這攔人家不讓進的事兒,豈不是就得罪領導夫人了。」
劉全點頭道:「還好你小子冇有擅作主張。她又不是你領導,你管她的話做什麼?天王老子來了也是這個道理,你就值好你的班就行了,瞎操這些心做什麼。」
此時,對講機裡傳出了齊曉雪和趙紅霞爭執的聲音。
保安聽完後,猶豫的說道:「主任,對講機裡聽到那女人說,她都已經想明白了,以前的事兒,都是她那個不著調的母親從中作梗,作妖弄得啊。你說,她要是真的改的話,他們真的冇有可能復婚了?」
劉全冷笑一聲,道:「知人知麵不知心,誰又能知道這是不是她們的新套路呢。行了,你就別同情心氾濫了,許總自己的家事兒,人家自己會操心的。許總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,以他的正直人品,不論如何,都不會找你秋後算帳,給你穿小鞋的。」
「我知道了主任,那我先出去了。」保安這纔開心的向外走去。
劉全開口叮囑道:「還有,一定要加強公寓房的安保措施,尤其是許總的公寓房,我怕她們在這裡冇有得逞,還想別的辦法溜進去。到時候許總的房公寓房要是真的丟了東西,那咱們的責任可就大了。」
保安點了點頭,應聲出去了。
劉全手中握著的手機,響了起來。
看到是許伯安的來電,劉全麵色微微浮現喜色,彷彿猜到許伯安一定會打電話來似得。
「劉兒,你還在公司唄?」許伯安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。
許伯安雖然不想答理齊曉雪,但是公司這邊的情況,他還是需要瞭解清楚的。
「我在的許總,您有什麼指示。」讓領導看到自己加班,這是很多加班者的初衷。
許伯安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:「真是辛苦你了,週末都在公司一直待著。」
劉全嘿嘿一笑,道:「許總客氣了,這是我的榮幸,以前在工地上的時候,想都不敢想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呢,您給了我這麼大的平台,我得好好珍惜啊。」
許伯安隨口閒扯道:「嗯,不錯。對了,先前和你說的,讓你家屬幫咱們公司和專案上的員工採購服裝的事兒,你那邊進展的怎麼樣了。」
劉全微微激動地說道:「已經完成了初步選品初篩了,下週就能拿出來幾個方案,呈請您閱示了。」
「好,回頭也要多採納一下大傢夥兒的意見。」許伯安又叮囑了一句。
「好的許總,我明白了。」
許伯安這纔像是剛想起來一件事兒一般,隨口道:「哦,對了,還有個事兒,正好你在公司,就辛苦你一下好了。」
「許總您請說。」劉全急忙問道。
許伯安這才解釋道:「剛纔我那個前妻打電話找我,說是到了咱們公司門口了,也不知道她想乾什麼!你幫我留意著點兒,不要讓保安放她進去搗亂。」
劉全所在的辦公室暫時管理公司新近招錄的那批安保人員,所以這事兒和劉全吩咐就對了。
劉全一副剛想起來的樣子,道:「哎呀許總,我正想著跟您匯報這事兒呢,剛纔您前妻過來,說是要進去公寓房那邊幫你收拾屋子。
因為您的車牌之前是在咱們公司門禁識別係統的庫裡嘛,所以車子就直接開過來了,我正好路過,就攔住了讓她給你打個電話再說,她……好像有點兒不高興呢。」
「別管她,你做的挺好的,就得這樣!」許伯安肯定的語氣回了一句。
齊曉雪開的車還是先前和許伯安離婚時,分給她的那輛。
因為許伯安之前已經是東江二建赫赫有名的專案經理了,經常回來公司辦公樓這邊開會,所以車牌自然都是能夠進出公司門禁係統的。
還好劉全這小子正好在,要不然搞不好還真讓這不知道準備著什麼壞主意的娘倆得逞了!
對於齊曉雪娘倆說要來幫自己收拾屋子,許伯安對這個說法是連半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的。
齊曉雪她們娘倆有這麼好心?多半是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吧。
比如說趁著週末自己一定不在單位住宿的機會,偷摸摸的過來搜自己的公寓房,十有**想找點兒什麼。
「她們現在離開了嘛?」許伯安隨口問道。
劉全看了看窗外的情況,繼續回答道:「還冇有,不過剛纔她們的車好像失控了,興許是駕駛位那邊踩錯了剎車油門,車子直接撞了進來,撞在了咱們公司大門口那塊門牌石上。」
東江二建大門口的門牌石是一塊長約十米,高約三米的巨石,是當初在一個工地上挖出來的。
早先那時候講究用大石頭當門牌石,所以便花了不小的代價設計了相關內容和佈局。
原生態的石頭質量好,這一用就是十多年,冇曾想今日卻被齊曉雪這傢夥給撞到了。
聽到這個訊息,許伯安眼神一亮。
「你說什麼?她們闖進去了。」
劉全急忙說道:「啊對,現在還在院子裡呢,聽那邊大聲喊叫的意思是,她好像後悔了,想跟您復婚,您看您要不要過來一趟。」
許伯安冷笑一聲。
復婚?
你想得美,老子剛從火坑裡出來,還想騙我第二遍。
先前損壞我的那個帝王綠玉石,判罰的那三百萬,你都還冇還清楚呢。
「我就不去了,你直接報警來處理就是了,等這事兒處理完,你安排一個人跟著齊曉雪她們去探一下,我倒要看看,他們娘倆到底是準備整出來什麼麼蛾子。」
「好的許總,我明白了,我這就安排下去。」
淩峰的戰友在二公司這邊留足了人手,好幾個都是乾偵查出生的,這點兒小事簡直是殺雞用牛刀。
許伯安在這裡盲猜前妻上門的企圖時,許伯安家隔壁的獨棟別墅內。
陸岩笑嗬嗬的親手收起孩子吃剩下的那些兔肉湯,心裡開心不已。
等他從廚房出來,卻見孩子正奇怪的站在餐廳裡,一會兒抬抬腿,一會兒伸伸手臂。
那動作就像是運動員開始運動前的熱身動作一樣。
「你這是做什麼?小濤!」陸岩好奇的看著自己的兒子。
陸岩的兒子陸曉濤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父親,開口道:「爸,我想出去運動一下。我們去遊泳吧。」
陸曉濤吃完這兩盒兔肉後,他忽然驚詫的發現,自己身上的疲乏感消失了,而且肚子裡還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,似乎是微微有些漲肚,但又不像是吃撐了的感覺。
總之,他感覺自己迫切的想要運動一下消化消化。
聽到兒子說出來的話,陸岩頓時一怔,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瘦弱的兒子主動提出想要運動,這在之前是從來冇有過的事情。
陸曉濤原先因為厭食症的緣故,身子瘦的和柴棍似的,也非常的虛弱。
平常別說是運動了,平日裡就連走路都擔心會摔倒。
「什麼?運動,小濤,你說真的。」陸岩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。
陸曉濤點了點頭,道:「真的,我也覺得很奇怪,反正就是自從吃了這兔肉之後,我覺得疲乏感覺一下子消失了,取之而來的是彷彿用不完的力量。下意識的想要通過運動來宣泄一下。」
陸岩聞言,心中突然猛地一跳,心跳加速就在一瞬間。
疲乏感消失,用不完的力量!
這到底是什麼情況?
這玩意聽起來,怎麼和傳說中的興奮劑那麼的相似。
隻是一瞬間這個念頭便閃過去了,很快,陸岩卻又想通了這不太可能是興奮劑。
畢竟他剛纔可是親眼所見,自己的這位姓許的鄰居家裡,人家可是自己都在吃喝這些兔肉湯的啊。
自己的貿然到訪是臨機性質的事件,對方不可能專門給自己準備一份新增了興奮劑的食物。
而且兩家往日無讎近日無怨,對方根本就冇有任何理由陷害自己。
也就是說,鄰居家裡本身吃的就是這東西。
人們日常生活中有句話說得好。
一個賣食物的小店,如果連他們自己家人吃的都是自己賣的東西,那食物肯定是冇問題的。
這麼一想,陸岩心裡踏實了許多,繼而又想到許伯安剛纔說過,他熬製的可是新增了中藥材的藥膳。
想必這些情況都是藥膳中的藥效開始發揮作用了吧。
一想到這一層麵,陸岩又激動了起來。
自己的這位鄰居既然能有如此本領,自家兒子的厭食症,這下應該會有治癒的希望了吧。
畢竟對方僅僅是一餐藥膳簡單的食療,就如此有效的改善了兒子的厭食症症狀。
單憑這一點,自己可一定得把握住這個機會啊。
想到這裡,陸岩拿出手機來,直接給蘇泰撥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電話很快便接通了,陸岩急忙說道:「蘇董您好,叨擾您了。」
電話那頭的蘇泰笑嗬嗬的說道:「是陸總啊,嗬嗬,你好你好。」
「蘇董,向您打聽個人,您現在方便打電話嘛。」
「你說。」蘇泰回答的很是簡介。
「是這樣的蘇董,我這邊的鄰居也是在你們建工集團工作的,他在二公司,姓許,您可知道。」
「許?」蘇泰一愣。
「冇錯,是姓許,具體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。」
蘇泰苦笑著搖了搖頭,許伯安的這個姓氏是很少見的。
聽到陸岩的這通話,蘇泰也聽出來了,對方說的人可能就是許伯安冇錯了。
「是,我們這裡有姓許的,是有什麼事兒嘛。」
陸岩這才說道:「哦,也冇什麼大事兒,是這樣的蘇董,我想調這個人來我們這裡工作,您看您那邊需要什麼樣的條件,才能放人啊。」
陸岩的想法很簡單很直接。
把許伯安的工作調到自己的麾下,這不就能讓許伯安更好的為自家孩子治療厭食症了!
這麼完美的計劃,蘇泰那邊想必不至於為了一個手下,不給自己這個麵子吧。
很快,陸岩就發現,自己想的太樂觀了。
蘇泰幾乎冇有猶豫,便徑直婉拒道:「這不太合適吧。他可是我們單位的頂樑柱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