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。
顧氏集團總部。
頂層會議室裡氣氛有些壓抑。
長桌兩側坐著十幾名高管。
桌麵上放著同一份檔案。
——歸途品牌合作方案。
周衡站在會議桌一側，正在彙報。
“歸途方麵已經表示可以合作。”
“但提出兩個條件。”
顧景深坐在主位。
神情冷靜。
“說。”
周衡翻開檔案。
“第一。”
“歸途隻負責設計，不參與生產。”
“第二。”
“合作合同必須公開。”
會議室裡立刻有人皺眉。
一名副總忍不住開口。
“公開？”
“這種合作一般都會保密。”
另一人也點頭。
“公開對顧氏未必有利。”
周衡冇有說話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顧景深身上。
幾秒後。
顧景深開口。
“可以。”
會議室瞬間安靜。
幾個高管明顯有點意外。
“顧總。”
有人試探著說。
“如果公開合作，媒體肯定會炒作。”
大家都很清楚。
顧景深和蘇晚寧的關係。
一旦公佈合作。
新聞標題基本已經可以想象。
——顧氏集團與前總裁夫人合作。
但顧景深的語氣冇有變化。
“商業合作而已。”
他說。
“冇什麼不能公開的。”
會議室再次安靜。
冇人再反對。
周衡點了點頭。
“那我就回覆歸途。”
會議結束。
高管陸續離開。
會議室隻剩下顧景深一個人。
他站在落地窗前。
城市景色鋪展開來。
陽光照在玻璃上。
映出他的影子。
助理敲門走進來。
“顧總。”
“歸途那邊的麵試已經結束了。”
顧景深轉過身。
“結果呢？”
助理回答。
“聽說昨天有個特殊麵試者。”
顧景深微微皺眉。
“誰？”
助理停頓了一秒。
“林若雪。”
空氣忽然安靜。
顧景深眉頭明顯皺了一下。
“她去麵試？”
助理點頭。
“是。”
“不過冇有通過。”
顧景深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問。
“誰拒絕的？”
助理回答。
“蘇小姐。”
房間再次安靜。
顧景深忽然想起昨天大廳的那一幕。
蘇晚寧站在記者中間。
神情冷靜。
和以前完全不一樣。
助理繼續說。
“另外。”
“歸途的品牌名字已經確定。”
顧景深看向他。
“叫什麼？”
助理回答。
“歸途。”
這兩個字在空氣中停了一秒。
顧景深冇有說話。
他走到桌前。
拿起那份合作方案。
封麵上印著兩個字。
歸途。
這個名字聽起來很簡單。
卻有一種很特彆的意味。
顧景深忽然問了一句。
“釋出會什麼時候？”
助理回答。
“歸途計劃在兩週後舉行品牌釋出會。”
“屆時會公佈第一季設計。”
顧景深點了點頭。
“安排一下。”
助理愣了一下。
“安排什麼？”
顧景深語氣很平靜。
“我會出席。”
助理明顯有點驚訝。
“顧總，您親自去？”
顧景深看著窗外。
聲音很低。
“既然合作。”
“當然要支援。”
助理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他離開辦公室。
房間重新安靜下來。
顧景深站在窗前。
目光落在遠處的城市。
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三年前。
蘇晚寧離開顧家的時候。
幾乎所有人都以為她會消失。
可現在。
她不僅回來了。
還站在了更高的位置。
而這一次。
他隻能以合作夥伴的身份——
重新認識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