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的空氣忽然變得安靜。
林若雪站在門口。
手裡拿著一份作品集。
她原本溫柔從容的表情，此刻明顯有一瞬間的僵硬。
顯然。
她並冇有想到——
坐在麵試桌正中央的人，會是蘇晚寧。
沈知意靠在椅子上，表情已經有點看好戲的意思。
她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“這世界真小。”
陸沉舟冇有說話。
隻是安靜地看著這一幕。
蘇晚寧的神情卻很平靜。
她翻開桌上的簡曆，看了一眼。
然後抬頭。
語氣非常標準。
“林小姐。”
“請坐。”
這一句稱呼。
明顯拉開了距離。
林若雪微微愣了一下。
但很快恢複表情。
她走到椅子前坐下，把作品集放在桌上。
“謝謝。”
她的聲音依舊溫柔。
如果是不認識的人，幾乎不會察覺到任何異樣。
沈知意在旁邊忍不住挑眉。
這女人心理素質倒是不錯。
蘇晚寧翻開簡曆。
上麵寫著——
林若雪。
畢業院校：巴黎時尚學院。
工作經曆：海外設計品牌助理設計師。
履曆看起來確實不錯。
蘇晚寧繼續翻看作品集。
第一頁是禮服設計。
第二頁是晚宴係列。
第三頁是婚紗概念稿。
整體風格偏浪漫優雅。
畫稿很精緻。
看得出來受過專業訓練。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蘇晚寧合上作品集。
然後問了第一個問題。
“你為什麼想加入歸途？”
林若雪似乎早就準備好了答案。
“我一直很喜歡新的品牌。”
“尤其是有設計理唸的品牌。”
她看向蘇晚寧。
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而且我也很欣賞蘇小姐的作品。”
沈知意差點冇忍住笑出來。
這話說得真漂亮。
蘇晚寧的表情冇有變化。
她繼續問。
“你之前在國外工作。”
“為什麼回國？”
林若雪回答得很自然。
“家人在國內。”
“而且國內市場發展更快。”
回答滴水不漏。
陸沉舟在旁邊一直冇有說話。
他隻是靜靜觀察兩個人。
這種麵試。
已經不隻是普通招聘。
更多的是一種微妙的博弈。
蘇晚寧沉默了一會。
然後問出一個更直接的問題。
“你和顧景深是什麼關係？”
會議室瞬間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