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早餐,顧謹堯去公司了。
年輕,經歷了那麼多,也才二十六歲。
洗了頭髮,換好服,雲瑾抱了抱顧纖雲和小顧驍,向保姆待一番,準備出門。
雲瑾如實說:「和秦姝阿姨約好了,去的婚紗館拍廣告。」
「不是錢的事,是早就約好了。我以前做運員時,經常接拍廣告。等退役後,我打算要麼進娛樂圈,要麼進我爸公司。拍這隻廣告,是試水。秦姝阿姨這麼做,完全是為了我好。」
忽然想到秦姝在加州醫院喊的那聲「堂嫂」。
「好。」雲瑾抬腕看看錶,「我該走了,再不走,就遲到了。」
沒走幾步。
雲瑾回眸,「您還有事嗎?媽。」
「誰?」
雲瑾聽著十分刺耳,忍不住懟道:「不,秦姝阿姨豁達,通,獨立,堅強,睿智,商極高。最讓我佩服的是,心十分強大,經歷的災難比您還多,卻依舊平和善良,上隻見,不見風霜。對我們每個人都溫以待,發自心地我們,所以我們全都,敬佩,崇拜。」
想發作,又怕刺激到,最主要的是怕阿堯發火。
生平第一次忍雲瑾。
雲瑾來到秦姝的婚紗館。
親自帶雲瑾去化妝間化妝。
雲瑾坐下。
化了一個多小時,妝終於化好。
一出門,遇到一白休閑裝,束髮,翩翩而來的墨鶴。
「沒,請假了。」
「拍照。」
墨鶴道:「不知道,我是被弦哥騙來的。他說我臉長得好看,要盡其用,得多拍照片,留作紀念。等到年紀大了,人老衰了,好拿出來回憶,也好向子孫證明,我曾經帥過。」
這人可能不知道自己天生有冷幽默細胞,能把笑話說得這麼一本正經。
「我問過了,弦哥說他是企業家,形象需要莊重低調,得保持神。」
「好的,嫂子。」
水不流外人田。
往常拍的都是牛和運服廣告。
好在臉小,五立,肩平脖頸長而,鏡頭也不錯,很上鏡。
剛開始是拍單照。
男模是和秦姝合作過好幾次的職業男模,年紀和雲瑾相仿,是個混兒,五既有歐人的立,又有中式男人的溫潤俊朗。
雲瑾本就不是扭之人,加之是工作,拍得還算順利。
深對視的照片拍完。
那人形高挑勁,英眉劍目,一黑。
雲瑾本能地往旁邊閃了閃子,離男模遠點。
雲瑾急忙朝顧謹堯走過去,「這是工作,提前跟你說好的,有些親鏡頭會借位,你說過不介意的。」
雲瑾加快腳步追上他,「你生氣了?」
「真生氣了?」
「摟腰隔著服,親吻會借位,出個效果就可以了。婚紗照嘛,總會有那麼一兩組夫妻的。很多婚紗模特都不是真正的,就是工作搭檔。我以前和男隊友搭檔過擊劍,遊泳。當然,如果你介意,我就不拍了。也不是非拍不可,主要是答應了秦姝阿姨,不好臨時變卦。」
雲瑾一愣。
心裡湧起一種奇妙又複雜的緒,類似於心花怒放。
這是顧謹堯第一次公然承認他吃醋。
醋瓶子倒一倒,扶一扶,纔有的味道。
彷彿早就悉一切,沖二人微笑,打趣道:「小兩口越來越好了。」
秦姝紅微揚,「你名氣在,價擺在那裡,該給的還是得給,拍的那幾組效果已經出來了。」
顧謹堯深吸一口氣,「謝謝阿姨教誨。」
雲瑾去卸妝,換服。
顧謹堯開車帶去醫院,找神科的醫生再複查一次。
是顧南音。
顧南音大眼睛微微躲閃一下,很快俏一笑,「我打算做試管嬰兒,別告訴我爸媽,怕他們擔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