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傻瓜,靳帥就很好聽,幹嘛要跟我姓?」
明明很擔心孩子,可麵上依舊鎮定。
靳帥握著白皙冰涼的手指,問:「合傷口疼嗎?」
靳帥一聽,更加心疼了,整顆心臟彷彿蜷起來,「早知生孩子這麼遭罪,咱倆乾脆丁克好了。生孩子做什麼?罪!」
這傻小子,今天凈說傻話。
有時候,人生孩子,隻是想讓自己的生命延續下去,和男人無關。
是支到極點的累,腦子卻糟糟的,所有神經都被孩子牽著。
難得心臟好像被剜走一半。
側切傷口合完,醫生代了一些注意事項,離開。
靳帥也忙來忙去。
他一會兒給顧華錦泡紅糖水,一會兒喂吃燕窩羹和其他食。
說要去衛生間。
雖然很多地方都做得不夠細膩,但能看出來,他很努力。
心裡羨慕得要命。
那是心裡永遠填不滿的一個窟窿。
如果顧謹堯如此心地照顧雲瑾,會覺得雲瑾矯事多。
覺自己在產房待著多餘,柳忘待了幾句,抬腳走出去。
門外站了很多人。
那麼多人,柳忘卻一眼看到了顧傲霆。
視線在顧傲霆臉上一掠而過,柳忘目很快收回來。
秦姝微微一笑,喊了聲,「你好,堂嫂。」
以後大家好好做親戚。
角的不自覺地一下,不知是該笑,還是該做其他表。
生平第一次,在秦姝麵前,有了當家主人的風範。
本來怕緒又失控的。
能不能的,不清楚。
顧崢嶸對秦姝、顧傲霆和顧北弦等人說:「你們大老遠地趕過來,都沒休息就來醫院了,一定很累。先回酒店休息一下吧,明天再來醫院。」
十天後。
這十天,所有人都吃不好,睡不好。
母子連心。
因為胎兒窘迫,孩子出生有缺氧癥狀,醫生給安排做了腦核磁。
其他指數也接近正常。
特別是靳崇山。
他邊眼角邊說:「有驚無險!有驚無險啊!上天對我們老靳家還算不薄!隻是嚇唬我們一下,沒真讓孩子出事!如果孩子真出了什麼大事,我這把老骨頭可不了刺激!」
靳崇山連聲附和:「對,對,謝醫生!謝華錦!」
一進門,靳崇山就說:「華錦,檢查結果出來了,孩子平安無事!你是我們家的大功臣!以後,在我們靳家,你說一,沒人敢說二!」
氣氛好,不想提靳帥母親。
十天不見,這小小的嬰兒比剛出生時,好看了些。
頭髮的,眼睛、眉和耳朵像靳帥,和下像。
顧華錦長久凝視著這小小的嬰兒。
抬起手指,用指腹小心翼翼地孩子的小手指,聲音輕如羽地喊道:「睿睿,睿睿,我是你媽媽。我顧華錦,顧盼生輝的顧,我中華的華,錦繡河山的錦。」
靳帥道:「睿睿,靳睿。這幾天一直用的這個名字,您老別裝傻。」
靳帥道:「就是華錦的意思。華錦說,如果孩子健健康康的,就讓姓靳,靳睿。」
靳崇山再也忍不住,放聲大笑!
笑了好久,他一拍雙手,「我怎麼遇上這麼個明事理的好兒媳婦?真是燒了八輩子高香!」
「我一直都知道!我選兒媳婦的眼也好!」
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喜悅心。
靳帥斜他一眼,覺得這老頭快要樂瘋了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