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三百平方米的室,陸璣派人心設了六道機關。
有驚無險。
墨鶴一腳踹開主臥室的門!
隻見銀嗖嗖地從裡麵出來!
又等了會兒,裡麵悄無聲息,靜到呼吸可聞。
說話間,顧北弦已經找到燈的開頭。
主臥室瞬間被照得亮如白晝,床和傢無遁形。
顧北弦道:「島上三步一崗,五步一哨,室又佈置得機關重重,陸璣沒道理不藏在這裡。你念剛才那個『滾』字功吧,陸璣聽到會頭疼。隻要他發出聲響,就能搜出他。」
「都行,唸吧。」
沒過多久,西邊的牆壁後傳來男人的痛聲。
顧北弦抬手了額角,「這個室比藺鷙的室設得複雜得多。」
「咚咚咚咚咚!」
「轟隆!」
牆壁塌了一大塊!
等塵埃落定,看到陸璣好大一個人在牆角瑟瑟發抖。
眼裡寫滿驚慌和恐懼。
看到陸璣,看到這個殺父殺母殺兄的仇人,墨鶴眼裡瞬間怒意橫生!
他長一抬,直衝陸璣而去!
話音剛落。
陸璣聲說:「別過來,否則我開槍了!」
這老賊當年就是這麼不擇手段就殺害自己的父母和哥哥的吧?
如果他沒跟師父學武,如果他再年些,如果他沒有顧北弦、顧謹堯他們相助,他現在早就陸璣手下的一縷亡魂,去見父母和哥哥了!
銀一閃!
「啊啊!」
槍咣的一下落到地上。
陸璣疼得耳鳴眼花,雙站不穩,本能地蹲下,捂住自己的傷腕和肩頭。
散發著難聞的腥氣。
他抓著陸璣的手臂,像拎小一樣,把他從斷壁殘垣後麵扯出來。
隻聽哢嚓一聲。
陸璣頓時疼得五一團,抱著斷連連痛!
墨鶴冷哼,「死到臨頭了,還敢狡辯!姬鳧是你的狗,你指哪他打哪,休想找他替罪!」
陸璣一聽,霎時麵如死灰,「他都待了什麼?」
陸璣猛地抬頭,瞳孔散,「人不是我殺的,是藺鷙!我不想殺人的,我是個很善良的人,連隻都不敢殺。可是藺鷙說,他們必須得死,他們死了,我纔有出頭之日。我勸過藺鷙,勸他向善,可是他不聽。你要報仇,去找他吧,找他去,是他殺了你的家人……」
豪門,從小到大閱人無數,頭一次見如此厚無恥之人。
墨鶴手指箭弩,指間微,雙眼腥紅。
一了百了!
聞言,墨鶴眼泛淚。
顧北弦從西裝兜中掏出摺疊的合同。
顧北弦將合同遞給陸璣,「這是一份生死狀,麻煩陸董簽一下。」
顧北弦道:「比武。你是藺鷙的表弟,想必已經得到他的真傳,手肯定不凡。墨鶴是藺鷙的師弟,手也不錯。江湖事,江湖了,你倆比試一番,比完無論誰輸誰贏,所有仇恨一筆勾銷。你們該回家的回家,該坐牢的去坐牢,從此恩怨兩清。」
急之下,話都說得利索了。
顧北弦就笑啊,「你讓藺鷙那種潛心練武幾十年的高手,去對付不會武功的陸琛夫婦,連司機和幾歲小孩都不放過,你怎麼不說你耍流氓?」
顧北弦懶得同他廢話,拿起他的手,在生死狀上籤了字。
顧北弦字正腔圓地將生死狀唸了一遍:「今陸氏集團陸璣,自願同墨鶴比武。若因對抗太過激烈,造一方不慎將一方打殘或打死,裁判和比武者均不負任何責任,所有責任將由被打殘或打死的一方自負。」
他朝墨鶴遞了個眼。
墨鶴雙手合,將指骨掰得啪啪作響,眸微冷,看陸璣如看一條死狗,「來吧!」
墨鶴道:「既然你承讓,那我先出招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