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老太太嚇得麵大變,靳崇山忙說:「老姐姐,你別怕,我不是壞人,我沒有惡意的。」
偏頭看向顧崢嶸。
顧崢嶸笑了笑,語氣和藹地說:「沒事,這是我親家,華錦的公公,姓靳,靳崇山,島城人。他很嚴的,人也可靠,不會說出去。」
靳崇山抬手使勁了眼睛,盯著老太太的臉又仔細觀察了好幾遍,「可是你長得真的很像陸琛的嶽母。早些年,你和你先生經常上電視和報紙。有次參加慈善晚宴,我還和你們夫婦握過手。你是清瘦了不,但是氣質、廓沒怎麼變。」
「二十多年吧。」
靳崇山被老太太繞暈了。
可能真是自己認錯人了?
顧崢嶸見老太太這般言語,便對靳崇山說:「親家,你先出去喝茶吧,我陪老姐姐說幾句話就去找你。」
靳崇山五步一回頭地走出去。
顧崢嶸把老太太讓到靠牆的座位上坐下,問:「老姐姐,你怎麼來這個房間了?」
「這幾天在這裡住得還習慣嗎?」
「您是不是有什麼苦衷?」
「沒事,你們夫婦當年有恩於我,我記您一輩子好。」
顧崢嶸又問:「剛才我親家說,陸琛是你婿?」
過了許久,才點頭,「是,但是我不能承認。當年死太多人了,死太多人了,我怕啊,我怕……」
神說不出的哀傷。
會顯得他咄咄人,不想收留似的。
老太太接過手帕,臉上的淚水,「謝謝你,謝謝你,崢嶸。」
顧崢嶸起告辭。
顧崢嶸去了主樓。
顧崢嶸走到他邊坐下,說:「把剛才那一幕忘了吧。」
顧崢嶸沒說「是」,也沒說「不是」。
「那好吧,我知道了。」
吃過晚飯後,靳崇山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可是老太太明顯是抵的,顧崢嶸又那麼說。
他起走到門口,看外麵沒人,將門反鎖上。
蘇嫿納悶。
蘇嫿說:「我記得堂姐還有兩三個月纔到預產期吧?」
靳崇山快要急死了。
要是著急找,就快過來!
明顯話裡有話。
靳崇山忙不迭地說:「好好好,你們一定要來!」
結束通話電話,靳崇山覺得自己不愧是高智商人。
等顧北弦回來,蘇嫿將此事告訴他。
小星妍太小,走不開。
他說:「我去吧,考察完,去看看大姐。」
顧北弦自然想把墨鶴帶走。
墨鶴一個氣方剛的小夥子,且是年輕俊手極好的小夥子,和蘇嫿同住一個屋簷下,朝夕相,誰能放心?
墨鶴正在給小逸風傳授武功心訣。
墨鶴劍眉微擰,「你要帶我去比武?」
墨鶴不解,「不比武,怎麼弘揚我們中華武?」
「不去。」墨鶴將小逸風抱進懷裡,「我離不開小逸風。」
墨鶴固執道:「不去,我不放心小逸風。」
顧北弦在心裡默默給小逸風點了個贊。
這忽悠人的本事,比老顧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走之前,他幫小逸風向兒園請了假。
安頓好一切,墨鶴同顧北弦和他的屬下,一起踏上飛往國外的飛機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