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璣抬手橫在脖子上做了個砍頭的作,「活那麼大年紀,老太太也夠本了,給安排個意外死亡吧,比如燃氣中毒、心臟病複發什麼的。」
「明白,我做事您放心。」
「好。」
姬鳧特意喬裝打扮了一番,粘了兩撇小鬍子,戴上假髮和眼鏡,換了服,打扮得斯斯文文的。
是二三十年前的老別墅,古古香的。
庭院裡有園藝工人在修剪花園裡的景觀樹。
門口保鏢打量他幾眼,說:「老夫人出國了。」
保鏢回:「三年前吧。」
保鏢起了疑心,「你不是故友的兒子嗎?打電話問問就好了。」
有的隻是以前用的座機號。
上車後。
陸璣思考幾分鐘,「查份證和護照資訊,看去了哪個國家?既然出國三年了,就沒必要再回來了,懂嗎?」
陸璣又吩咐:「晚上悄悄潛進的家,搜搜有沒有那塊平安扣的『母』玉。沒有更好,如果有,拿回來。你親自帶人去辦,人越越好,知道嗎?」
準備了三天。
有人負責製造事端,將保鏢引開,有人去關電閘理監控,有人放風,有人負責防著別墅的傭醒過來。
迅速將樓上樓下翻了個遍,連保險櫃都撬了。
將所有東西恢復原貌,姬鳧帶人離開。
聽完,陸璣暫時放了心,「你帶人出國去找陸琛的嶽母吧,找到先別弄死。有些事,我要親自確認,確認完了,再手。」
他又說:「算了,我們都是文明人,別那麼腥,想辦法讓癡獃吧,老年癡獃。癡獃的人其實是最幸福的,無憂無慮。」
陸璣抬手下,「當年不殺,是留著當引子,看有沒有孤,好斬草除。」
「去吧,出國去找。墨鶴那邊不好下手,老太太是唯一的線索。記住,一定要活捉。」
姬鳧走後。
敲門進屋。
雲恬神微微一滯,「你要搞什麼?」
雲恬一聽,簡直要瘋了!
指著陸璣的鼻子就罵,「太了!你們怎麼這麼?都是些什麼七八糟的東西!我好不容易看上兩個人,結果一個是我表哥!一個是我堂弟!下次再有看中的,得先拉去做DNA嗎?省得是我親弟!看看你們這幫東西,長得人模狗樣,私生活比窩還!」
「就是你!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的!你就是罪魁禍首!如果你當年不對我媽始終棄,我媽懷我時,就不會鬱鬱寡歡,我也不會有那麼強的佔有慾!沒有病態的佔有慾,我就會像個正常人一樣,正正經經地找個正常男人,過正常日子。」
他垂下眼皮,苦笑,「那我呢?我怪誰?如果我出生在正常家庭,有對正常父母,我需要心積慮地做那麼多嗎?你以為我想殺……」
好在雲恬緒幾近崩潰,沒注意到這細微之。
雲恬頭一擰,「不去!要去你自己去!」
雲恬眉一橫,怒目圓睜,「發揮你大爺!那是我堂弟!顧凜起碼錶了又表,墨鶴卻和我是一個親爺爺的!」
「你派別的人去!」
雲恬咬牙切齒,「不去!死都不去!」
他甩袖就走。
轉了轉眼珠,權衡了一下利弊,急忙追下樓,「我去!」
雲恬心打扮一番,盛裝出現在小逸風兒園大門口。
他個子高,步伐大而穩,不知同小逸風說些什麼,臉上出好看的笑,眸溫。
他一白,高大俊,在人群中鶴立群,閃閃發。
這正是二十多年來,夢寐以求的男人。
如果墨鶴不是堂弟該有多好?但願不是。
墨鶴掃一眼,輕啟薄,吐出一個字,「滾!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