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下樓。
顧謹堯對雲瑾說:「總覺得有人在教這小孩說話做事,得不像這個年齡的孩子。」
「以後接為妙,尤其是顧纖雲和小顧驍。小孩子單純,沒有辨別能力,萬一產生,會有患。」
夫妻倆帶著孩子上了車。
幸好是七座的車,不算。
雲瑾詫異,「怎麼了?」
「好。」
等再出來時,他手裡抱著一束漂亮的白玫瑰。
星河漫天,月華如洗。
哪怕不是第一次收花,雲瑾還是忍不住眼淚。
顧謹堯上車,將玫瑰遞給,冷峻的眉眼泛著月華般的溫,「五十朵,以後會經常送。」
「你以前總送我花,每次都是五十朵。我問了賣花的人,他們說五十,即無悔,代表無悔的。這輩子認識你,娶到你,我永遠不後悔。」
「讓妻子覺被,是丈夫應該做的。」
保姆羨慕地說:「太太,先生對你太好了!」
顧謹堯道:「不,如果不是你,我到現在還單,該到榮幸的是我。」
坐在旁的顧纖雲,著小胖手,咧著小含含糊糊地說:「花,花……」
顧纖雲接過花,大眼睛在車四找,裡喊著:「嘚嘚,嘚嘚……」
顧纖雲依舊「嘚嘚嘚嘚」喊個不停。
顧纖雲把花瓣摁到小逸風照片的臉上,胖乎乎的小臉笑得比玫瑰花還好看。
三天後。
顧謹堯道:「比對了警方係統的DNA資料庫,沒有能和你配上的。查了寶貝尋親網,團圓網等,也沒有找你的資訊。那封信上的字,字跡娟秀,出自人之手,寫信之人應該是你母親或者其他家人。但是筆跡鑒定,超過六個月就沒法做了,鑒定不出是誰。」
顧謹堯問:「記得你說還有塊玉佩,玉佩有照片嗎?」
顧謹堯微微蹙眉,「那麼貴重的東西,怎麼說送人就送人了?」
「找人拍個照片吧,別放過任何希。」
顧謹堯看了他一眼,起走出去。
顧謹堯給顧北弦打電話,「墨鶴前些日子送了恩恩一塊玉佩,那塊玉對尋找他父母很重要。你派人幫忙拍張照片,發給我。」
幾分鐘後。
他盯著照片細看。
看著不大,卻晶瑩剔,凝山川之靈氣,集天地之華,質地細膩,清亮如水,上飄綠瑩瑩的翠。
顧謹堯將照片放大,對墨鶴說,「看照片,這塊玉應該是極品玻璃種翡翠,出自老坑翡翠原石。老坑翡翠原料極其稀,占礦山翡翠原料出產量不到1%,如今有錢也很難買到。這塊玉還帶飄翠,價值更不菲。你小時候穿的服我也看了,麵料緻。種種跡象,表明你家境優渥,非富即貴。能把你託付給你師父那樣的世外高人,肯定不是一般的富人。你家人拋棄你,應該不是養不起你,多半是有苦衷。這麼多年都沒找你,要麼他們現在還有苦衷,要麼人已經死了。」
在墨鶴的腦海裡霹了一下!
許久之後。
顧謹堯微微一頓,「我阿堯,或者堯哥吧。」
回到日月灣。
以前他們是空的飄的浮的,沒有任何概念,如今卻讓他心裡作痛。
到底是什麼樣的苦衷,讓他們狠心拋棄他?
有人回來。
很快,有人將一個首飾盒放到他麵前的茶幾上。
墨鶴心裡刺了一下。
活了這麼多年,他連竇都沒開過,怎麼可能對一個小小的孩子有壞心思?
玉質起初清涼,繼而溫潤暖,像剛流出來的淚水。
當時一定流了很多淚吧,所以這塊玉才清溫潤如淚水。
顧北弦頭一次在墨鶴這張臉上,看到哀傷的緒。
手搭到墨鶴的肩上,顧北弦說:「你別多想。我嶽母吃過太多苦,被親妹妹害,被丈夫背叛,剛出生的兒也被人走,瘋了二十幾年。那樣的經歷導致防備心強,凡事喜歡往消極方麵想,也在理之中。和你接,瞭解得不多,等瞭解多了,就不會防備你了。走,想吃什麼,哥哥帶你去吃。」
「想要什麼?哥哥送你,跑車,鑽石,名錶,夠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