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琴婉臉也變了,「恩恩這麼小,說這個太早了。」
華琴婉看看恩恩,再看看高高大大的墨鶴,真的很難接,「年齡差太多了,你別開玩笑。」
「可他這個得差一二十歲。」
墨鶴如實說:「份證上是二十,真實年齡我也不清楚。阿姨,你別往心裡去,我沒打算結婚,我師父就一輩子沒結。我拿恩恩當小孩子,沒有任何居心。照顧是因為是小逸風的小姨,小逸風的家人,就是我的家人。」
「不說這個了,走,喝茶去。」華琴婉將話題岔開。
三人去沙發前坐下。
墨鶴端起一盤水果,去喂這倆孩子。
華琴婉連忙小跑過去,手一攔,「我來喂恩恩吧,不麻煩你了,小墨。」
過了兩秒鐘,才緩緩收回來。
中途小逸風要去衛生間。
再回來,恩恩和華琴婉、顧南音不見人影了。
墨鶴走過去,震停了。
手機應該是華琴婉的。
找到樓上書房。
後麵的話墨鶴不想聽了。
轉朝樓下走去。
下樓,去房間換下服。
小逸風忙指著客廳的紙袋說:「師父,我小姨送你的服,別忘記拿。」
小逸風著他的臉,「師父,你不高興了?」
「我外婆不同意你和我小姨在一起,但我支援,我姑姑也支援。不過我小姨太小了,等長大點,你們再談。」
小逸風他的臉,「那你為什麼不開心?」
可能因為被嫌棄了,也可能是被嫌棄,導致了自卑。
之前去國安局和異能隊等部門,被當神病轟出來,他都沒這麼難過。
師父死後,他沒有親人了,小逸風的親人就是他的親人。
看著小逸風練了十分鐘馬步。
沒睡小逸風的床,單獨睡到了另一張床上,麵朝裡,閉著眼睛,不言不語。
師父為他做了那麼多,他總得為師父也做點力所能及的事。
顧北弦道:「我剛聽南音說了,這就去看看。」
顧北弦長玉立,在床邊佇立片刻,開口問:「不舒服?」
「別扯謊,你就差把『不高興』刻腦門上了。」
「好了,別了。」斟酌片刻,顧北弦說:「恩恩還小,你……」
顧北弦沒想到他脾氣這麼剛,忙說:「好好,不提了,那你笑笑。」
顧北弦盯著他墨雲般的黑髮,心想,手再好,行事再,年齡畢竟擺在那裡,還是個孩子。
「師父在小逸風上,不用想。」
「我無父無母,不明不白,世不詳,沒什麼好想的。」
墨鶴覺得顧北弦有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。
顧北弦拿這小祖宗沒辦法,起走出去。
顧謹堯覺得顧北弦有種迷之自信,「我和墨鶴都沒正式見過麵,怎麼哄?」
顧謹堯鬆了口,「因為什麼事?」
「明白了。」
打了兩遍,墨鶴才接。
墨鶴坐起來,「我聽小逸風提起過你,久仰大名。」
墨鶴很淡地笑了一下,「手再好也沒用。」
見他如此敞亮,墨鶴也不再綳著。
「要我幫你找父母嗎?我在異能隊乾過五年,有人脈和經驗。」
墨鶴默了默,「好。」
「我師父說,我出生沒多久,就被送到他修行的道觀門口。道觀很難找,在深山,人煙罕至,普通人就找不到,肯定是蓄意拋棄。包我的小被子和穿的服還在,還有一塊玉佩和一封信。」
「玉佩送人了,其他的明天拿給你,謝謝你,阿堯哥。」
頓了一下,顧謹堯低聲說:「不用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