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盯著墨鶴的臉,眼裡寫滿不可思議,「你這份證是假的吧?」
蘇嫿難以置信,「你今年才二十歲?怎麼這麼小。」
「應該差不了多,我原以為你得二十六七八了。」
蘇嫿掃一眼他墨黑如羽的束髮,「不單單是髮型的原因,你的功力、手和談吐,一點都不像個二十歲的小男孩。」
墨鶴打十多歲起,就沒人敢說他小男孩了。
理是這麼個理,可蘇嫿還是有所顧慮。
同時發資訊給他:柯隊,幫我查下此人手上有沒有案底?
蘇嫿將份證還給墨鶴,「容我再考慮一下。」
蘇嫿來服務生,要結賬。
蘇嫿自然搶不過他,便由著他去。
等蘇嫿回到家時,就收到了柯北的來電,「蘇小姐,這個墨鶴是北方一個民間幫會的重要員,他師父是幫會的元老之一。幫會之前的宗旨是匡扶正義,協調一些江湖中事,類似於商會,但比商會複雜。自打他師父那一輩的人相繼去世後,幫會變了質,現在以斂財為目的,且涉及不正當斂財方式。墨鶴名下倒沒查出有什麼案底,自打三年多前,他師父去世後,他就離開了幫會。」
「份之事,不必客氣。」
墨鶴返回酒店。
車門推開,走下來一道細瘦窈窕的影。
北方的春天,乍暖還寒,卻穿著一件的高定弔帶長。
緻妝容下的麵孔雖掩飾不住憔悴,卻也不失風。
墨鶴漠然地掃一眼長開叉出來的蒼白大,「你不瘸?」
墨鶴麵無表,「別往我上撲,否則我會讓你真瘸。」
從包裡拿出把鑲著一匹揚蹄銀馬的車鑰匙,晃了晃,「墨公子,隻要你肯跟我乾,那輛車就歸你了。」
附近一輛黑法拉利跑車響了。
黑黑的,趴在那裡,底盤超低,肯定不如坐公車舒服。
雲恬微詫,沒想到有男人能拒絕如此帥氣的跑車。
忽然想到什麼,雲恬咧一笑,「我忘了,你說過你不會開車,不要,我可以送你去學駕照。那車要好幾百萬呢,法拉利,男人最,開起來特拉風的!」
墨鶴道:「我不要,這麼簡單的話,你聽不懂嗎?」
又從包裡掏出把鑰匙,「如果車子不喜歡,那就送房子吧。這是一套河景別墅,隻要你跟著我,合同一簽,這別墅就是你的了,以後再也不用住酒店了。」
雲恬一時拿他沒辦法。
凹著細腰,沖墨鶴拋了個黏糊糊的眼,「你看我怎麼樣?隻要你肯投我麾下,跑車、別墅還有我,都是你的。」
他忍無可忍道:「大姐,能別這麼油膩嗎?」
「對,很油,豬大油都沒你油!別噁心人好嗎?」
活這麼久,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油膩來形容。
挫敗和憤怒瞬間湧到口!
墨鶴又補上一刀,「發了,就去找顧凜解決。顧凜是我師兄藺鷙的兒子,你跟過他,懷過他的孩子,算是我的侄媳婦。侄媳婦勾引師叔,虧你幹得出來。守點婦道吧,別天出來勾三搭四,丟人現眼!」
之所以和雲恬廢這麼多話,是因為發現附近有倆人躲在暗跟蹤他。
說這麼多,全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。
不用回頭看,都知道是雲恬生氣將車鑰匙和房門鑰匙扔到地上的聲音。
他朋友,從不看對方手好不好,反正都不如他好。
一個朝三暮四的婦,腰帶說鬆就鬆,為了目標,一點下限都沒有,就更別提人品了。
真想發財,他早就在幫會裡混了。
暗跟蹤的那倆人,很快將聽到的話,通過手機,原樣傳給蘇嫿。
撥通顧北弦的手機,將此事簡單對他一說。
蘇嫿說:「墨鶴又回來了,非說小逸風是他師父的轉世,要守護小逸風一輩子。無論我怎麼說,他都不聽。」
「好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