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顧北弦生氣了,墨鶴連忙解釋:「弦哥,你別生氣,我沒把蘇小姐當人。在我眼裡,就是籍生產者,是完我師父願的靈魂人,保護,是我的責任。」
隻有一個字能形容他,「艮」。
沒有哪個男人能得了自己老婆,被個年輕好看,手還好的男人天黏著,又是係安全帶,又是開車門,還手攙扶的。
墨鶴急了,「那不,要是出了意外,手臂骨折,或者腦子失憶了,我師父的籍就沒戲了。」
好好的一個人,卻長了張烏!
蘇嫿抬手指指自己的腦門。
顧北弦意會,點點頭。
「好。」
墨鶴應了聲,彎腰坐到他邊。
司機發車子。
墨鶴如實說:「晚上住在附近酒店裡,白天在你家別墅外麵的大樹上打坐,怕蘇小姐跑了,不給我寫籍了。」
有種想揍他的衝。
言外之意,這麼稚,未年吧?
被涵了的顧北弦,眸沉了沉,「你這麼大個人了,連自己年齡都不知道?不會真是從哪個朝代穿越過來的吧?」
「就是越時間和空間,比如古代的人穿越到現代。」
顧北弦覺得墨鶴在拐著彎地涵他拘小節。
「當然有理髮店,我們住房子,吃。我師父在世的最後幾年很差,要住在靈山秀水的地方修養。我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他,沒時間下山理髮,後來有時間了,我……」
垂下頭,盯著腳尖,睫微微抖。
墨鶴不理他的調侃,垂著睫,嗓音沙啞地說:「師父臨死前,迴返照,看到我頭髮又長又,要給我梳梳頭。梳好後,他握著梳子一不,咽氣了……
顧北弦一時不準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。
應該假不了。
顧北弦扯了張紙巾遞給他,聲音不自覺溫了兩分,「好了,別哭了,不去理髮店了,給你買服去。」
「不用,不缺這點。」
今天是週末。
顧北弦和墨鶴,一個是高值霸道總裁,一個像古裝劇裡的男主角。
墨鶴自從下山後,因為穿奇裝異服,經常被人圍觀,早就習慣了。
好在這小子底子好,穿什麼都不難看。
疊得闆闆正正,一不茍,疊完小心翼翼地放進包裝袋裡。
顧北弦忍不住問:「這服是金子做的,還是哪個皇帝曾經穿過?」
「建議你去國安部,那裡更適合你。」
顧北弦別過頭,忍笑忍得很辛苦。
空有一功夫,卻因為和師父住在山上與世隔絕,和當代社會格格不。
幸好手好,否則就這格這商,在當今社會難免磕磕絆絆,命運多舛。
讓保鏢去刷卡付款,顧北弦才後知後覺,這不是自己的作派。
放在從前,他絕對做不出來。
墨鶴頭一次用智慧機,很新鮮,著手機埋頭研究起來。
墨鶴頭也不抬,「你想多了,我對人不興趣。」
墨鶴盯著手機,心不在焉地說:「多慮了,我隻對小逸風興趣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