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後的聲音再次響起,「你就是鹿巍吧?命還,居然沒死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!」
接著「吱」一聲,門被一勁風吹開。
口罩摘下,出一張男人的臉。
看長相,頂破天有三十歲。
活像個古裝劇裡走出來的俊俏男子。
鹿巍迅速護著蘇嫿朝後退,滿眼警惕道:「黃口小兒,報上名來!」
蘇嫿覺得此人不像二十一世紀的,像公元前的。
雲恬表現得更誇張。
不知是吃驚,還是又打上他的主意了?
墨鶴啪地收了摺扇,略一抱拳,彬彬有禮道:「正是在下。」
「蘇小姐,別張,一點小事而已。藺鷙是我大師兄,聽說他私藏的籍在你手裡,我願出重金購買,價格由你開。」
墨鶴勾起一邊角,「籍是假的,陸璣傷就是最好的證明。」
墨鶴就是陸璣背後的那個「」。
墨鶴為什麼這麼做?
二是因為他是藺鷙的師弟,陸璣借「蟲」殺人,墨鶴借「試藥」教訓陸璣。
理清楚後,蘇嫿說:「我來之前給警方打過電話,報告了我的行蹤,勸你不要輕舉妄。」
蘇嫿黛眉微擰,「那些籍破破爛爛的,早就看不出原樣了,你們拿到也沒用。」
蘇嫿沒想到這人什麼都清楚。
蘇嫿頓時如芒刺背!
墨鶴角輕斜一下,眼神帶了三分冷厲,「從來沒見過像蘇小姐這麼冥頑不靈的人。」
墨鶴側眸掃了眼鹿巍,輕蔑一笑,「他打不過我。我是我師父的關門弟子,手不在藺鷙之下。不過我從未主害過人,更不想欺負人,希蘇小姐別讓我破戒。」
墨鶴風流一笑,擺手道:「不,不,我墨鶴一向憐香惜玉,何況對蘇小姐這種絕世人兒,我怎麼捨得搶?萬一傷到你,我會心疼的。籍在你手裡什麼用都沒有,隻有我們這種江湖中人才能將它發揚大,蘇小姐行個方便。」
撂下一句「告辭」,轉就走。
話音未落,鹿巍揮起右拳。
掌風又快又淩厲,蘇嫿的長發被拂起。
墨鶴卻輕輕巧巧一閃,避開了。
鹿巍被激得兩眼發紅,大喝一聲,「臭小子,拿命來!」
一個黑虎掏心直衝墨鶴口而去!
鹿巍被震得虎口發麻,飛起一記鞭掃到墨鶴上!
蘇嫿驚呼,「注意後麵!」
兩人手都極好,一時打得難分勝負。
墨鶴卻是輕,輕手輕腳,行走間如風拂柳,手中一柄白扇揮灑自如,俊俏的臉上全程含笑。
蘇嫿手到包裡掏出,想襲擊墨鶴。
蘇嫿怕誤傷到鹿巍,再讓他落了下風,一時猶豫不決。
雲恬到床角,沖鹿巍和墨鶴喊道:「你們出去打,別傷到我爸!」
十個回合之後,墨鶴忽然出聲,「我讓了你十招,別怪我以欺老。」
鹿巍迅速躲開,肩膀卻捱了一扇。
墨鶴看向蘇嫿,輕笑,「蘇小姐,快出手救他吧,我可不想殺人。」
保鏢趕忙走到床頭,要按鈴。
蘇嫿詫異。
連這都知道?
沈鳶跟了那麼多年,沒有理由出賣。
又扶他到旁邊椅子坐下。
墨鶴打量他一眼,「他這傷,至得養一星期。蘇小姐也回去好好考慮考慮,一週後給我打電話。」
一道金屬質的名片,已經飛進敞開的包裡!
蘇嫿在這行裡也見過如此出神化的奇人高人,但那些手極好的都是些像藺鷙、鹿巍那樣的老頭子,除了顧謹堯,還是頭一次見如此年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