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中途。
顧凜被小飛蟲咬傷中毒一案,由他介調查,希蘇嫿能夠配合幫忙查案。
畢竟小飛蟲是培育的。
蘇嫿對顧北弦說:「你回公司吧,我得去找柯北。」
蘇嫿哭也不是,笑也不是,抬手他英的下頷,「這不是趕上了嗎?忙完我就回去,好好陪你和孩子們。」
「好。」
小逸風可沒這麼黏人。
同顧北弦分開,蘇嫿去了陸璣所在的醫院,同柯北麵。
他把手裡的資料遞給蘇嫿,「陸璣目前昏迷不醒,事發時,他有不在場證明。小飛蟲目前隻有你能培育,你能控,這事人盡皆知,且你和顧凜有舊仇,況對你很不利。」
陸璣當初弄走小飛蟲,玩的就是這一招「借刀殺人」。
「我相信你,可是警方辦案講究的是證據。不過你放心,我們會想辦法把真正的犯人繩之以法。」
「好。」
隔著明玻璃,蘇嫿看向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陸璣。
隻有心電監護儀上跳的數字,證明他還有微弱的心跳。
陸璣終日打雁,卻被雁啄瞎了眼。
可他卻吃了,想必有。
到底是誰讓陸璣,冒著極大的風險,服下這顆倉促間煉製出來的「長生不老葯」?
其他人更不可能。
蘇嫿點點頭,「有事儘管找我。」
「客氣了。」
忽聽不遠傳來一道鷙的聲,「慢著!」
是雲恬。
麵憔悴浮腫,白得沒有一,雙眼無神,瞳孔散,頭髮乾枯淩,上穿著寬大的病號服。
哪還有半點花容月貌的模樣?
護工把雲恬推到蘇嫿麵前。
蘇嫿道:「陸璣要殺了顧凜,替你永絕後患,案牽扯到了我,我隨柯隊來瞭解案。」
沒想到陸璣上對冷言冷語,極盡打擊和貶低。
是恨顧凜,恨不得活剝他的皮,生吃他的。
他床上功夫真的很好,能讓人蝕骨銷魂,飄飄仙的那種。
疼得噝一聲,對顧凜又變了恨與憎惡。
蘇嫿笑容清冷,懶得多費口舌。
柯北開口道:「你爸那種人想殺人,不會親自手。我們正在調查案件,如果有需要,希雲小姐能配合。目前顧凜中了奇毒,人在獄醫院,生命垂危。如果他搶救不過來,這就是殺人大案!」
慢慢抬起眼皮,對柯北說:「如果顧凜死了,記得通知我,我去給他送個花圈。對了,他有人收嗎?應該沒有吧,真慘,死了連個收的都沒有。」
從來沒有一個男人,如此矛盾過。
張玲有句著名的話,那個道是通往人心靈的通道。
柯北說:「顧凜暫時還有口氣,若真需要收,我們會聯絡你。」
「可以。」
雲恬握手機咬一口銀牙,怒道:「都是你害的,我宮外孕,差點死了,你開心了?」
雲恬忍著疼嗆道:「我爸昏迷不醒!你就是個災星,天煞孤星,沾誰誰倒黴!」
雲恬罵,「你去死吧,我祝你不得好死!」
一口氣說太多話,顧凜疼得直氣。
人真是奇怪。
難怪都說,男人不壞,人不。
結束通話電話,雲恬把手機還給柯北。
蘇嫿微微一笑,「不需要做太多,隻需要指認陸璣就可以。」
蘇嫿覺得有戲。
「想清楚了,給我打電話,最好快點,顧凜撐不了太久。」撂下這句話,蘇嫿抬腳朝外走去。
途經婦產科大樓時,蘇嫿漂亮的秋水眼忽然微微一。
是顧謹堯和雲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