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。
剛酒店大廳,一個助理模樣的人走過來,攔住的去路。
這種事經常發生,蘇嫿見怪不怪,問:「在哪見?」
「好。」
進了房間,卻沒看到人。
助理模樣的人沖著屏風恭恭敬敬地說:「老闆,蘇小姐給您帶來了。」
聲音怪怪的,不太自然,聽不出年紀,更聽不出是誰。
客氣地說:「請問您對我手裡什麼藏品興趣?」
工作之便,蘇嫿是得了不珍貴的古畫和古書籍。
蘇嫿問:「請問您喜歡哪位名家的字畫?」
蘇嫿道:「您要的古畫有,至於古書籍,多是一些孤本和殘本……」
蘇嫿如實說:「是一些失傳已久的古代民間籍,真假有待考證,收藏了沒有流通,升值空間不大,不建議購買。」
蘇嫿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,「我考慮一下,再給您答覆。」
和助理模樣的人互相換了名片。
飯局結束後,回到家。
蘇嫿把此事原原本本地對他一說。
正抱著瓶喝的小逸風,忽然聲氣地來了句,「很簡單,醉翁之意不在酒,沖籍來的唄。」
顧北弦贊同,「籍在不懂的人眼裡就是一堆廢紙,在懂的人眼裡就是寶。」
「別賣了,多一事不如一事。」
蘇嫿去書房,給那位富商的助理去了個電話,「抱歉,古籍不方便出手,古畫可以。」
「古籍都是古言,晦難懂,買回去,也看不懂。」
蘇嫿婉拒,「影印版沒有收藏價值,沒有買的必要。」
是很劃算。
換了任何人,都會賣,可蘇嫿有種不祥的預,再次拒絕。
睡至半夜。
尖銳的鈴聲瞬間吵醒所有人!
蘇嫿將抱在懷裡輕聲哄著。
蘇嫿早就習慣了他時不時冒出來一句老持重的話,並不吃驚。
保鏢忙回:「報告顧總,有兩三個人穿著夜行,鬼鬼祟祟的,試圖潛進去,被我們發現了。聽到報警鈴聲響,他們逃了,我們已經派人去追了。」
「好的顧總。」
那意思,怎麼樣,被我猜對了吧?
顧北弦道:「所以,助理背後的神富商是陸璣。他這麼著急地要籍,肯定大有用。」
顧北弦意有所指,「顯而易見,陸璣想方設法地尋找籍,要培育小飛蟲,用它來殺人。」
蘇嫿他的頭,「寶,快睡吧,這種話兒不宜,你聽。」
此話有理。
顧北弦回:「很明顯,因為嘗到過甜頭。」
「差不多。即使中了苗疆和東南亞的降頭,拖到死亡也得好幾個月,且這些巫蠱之由來已久,且相當出名,一看就是謀殺。追溯源,很容易查出背後主使人。但是小飛蟲就不一樣了,顧凜在監獄裡,有毒蟲鑽進去,導致死亡。這基本會被判定意外死亡,殺人者能置事外。即使往上查,陸璣來找你買的是古書畫和古籍,古籍晦難懂,更別提研製出小飛蟲了。你能研究,但是你不會殺人,此案將不了了之,顧凜白白死。」
短短時間,僅靠推測,他就推出陸璣要殺顧凜。
小逸風躺在床上,手托著小腦瓜,兩道小眉微微擰著,煞有其事地說:「事已經超出我的預料,鬧大了。」
是啊。
沒想到會牽扯到這麼多。
第二天上午。
司機將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。
在保鏢的簇擁下,朝電梯廳走去。
保鏢們頓時渾戒備,抬手揮拳,將蘇嫿護在中間,生怕被襲擊。
話音剛落,不遠一輛黑轎車車門推開。
「啪啪啪。」
蘇嫿定睛細看,待看清他的五,不由得暗暗張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