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巍失聲喊道:「北,北弦?」
一直視為眼中釘中刺的顧北弦,竟然在他最危急的時刻,來救他。
意外、愧疚,甚至暗暗揣測顧北弦是不是在憋什麼大招?
顧北弦沒接話,哧啦一聲,將他肩頭的服,全部撕開。
也就是鹿巍能抗,換了別人,估計能疼暈過去。
蘇嫿很快將電話打過來,問了一些況,又讓他把傷害鹿巍的藥水描述一番。
蘇嫿聽完思索幾秒鐘,明白了,說:「這是一種強酸混合,和古代的化水功能差不多。我讓你們帶去的葯裡,有個黑的小瓶,幫他抹到傷口上,能清除掉強酸。清好,將傷口理乾淨,消毒,再塗抹紅藥瓶裡的葯。後續修復,我再看著給配藥。」
手下立馬將手中提的小型碼箱開啟,遞給他。
顧北弦拿出一個黑小瓶,開啟瓶塞,要朝鹿巍傷口上傾倒。
顧北弦勾,「我如果真想害你,就不會和阿堯來救你。」
強酸還在繼續腐蝕著他的皮。
別說塗藥了,他現在都想拿把刀子將那地方的爛割掉。
疼痛更加劇烈了。
顧北弦慢條斯理道:「正在反應,將沁皮的強酸清除掉,你肩膀還能保住。要麼就送醫院,要麼,砍了,三選一。」
他深知,就這腐蝕速度,等不到送去醫院,他的肩膀就廢了。
幾下來,鹿巍疼得坐不住,靠在地上,咬著牙齒和。
理完傷口,顧北弦給他包紮好,說:「到時蘇嫿會幫你繼續配藥修復,能保住你的肩膀,但是不可能恢復到從前了。醜話說在前頭,到時你別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,說蘇嫿暗算你。如果不相信蘇嫿,就去醫院。」
顧北弦扯起角,「雖然你沒個人樣,卻是鹿寧的爹。你要是爛了死了,鹿寧肯定會難過。鹿寧一難過,我哥就心疼。如果不是看在我哥的份上,我們才懶得管你。」
他忍不住說:「阿野明明是你最大的絆腳石。」
鹿巍不吭聲了。
「好的,顧總。」
將鹿巍抬走。
這時顧謹堯已將那蒙麪人綁了,將他臉上的麵罩揭掉。
顧謹堯掃他幾眼,間溢位一冰冷的笑,「我猜得沒錯,這人姬鳧,是陸璣的手下,上次有過一麵之。他上功夫不差,如果不是我們用麻醉槍,還得多費些時間。這幫人是真狠,竟然打算把鹿巍毀滅跡。化水往人上一倒,骨頭渣子都能化灰。」
「對。」
一個多小時後。
找醫生開藥,輸消炎。
他都沒敢告訴鹿寧。
鹿巍覺得丟人,躺在病床上,耷拉著眼皮說:「不是我技不如人,是對方人太多,且早有預謀,用的工也強,招招克我。」
隻是轉出去,找了把筷子回來。
接著秦野又拿起兩筷子,很快又掰斷了。
秦野道:「明白了吧?」
秦野是想告訴他,團結就是力量。
秦野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眼,「我知道你什麼心理。你推測到雲恬和陸璣會派人來對小秦陸下手,怕北弦也對小秦陸下手。到時憂外患,你要同時對付兩撥人,會力不從心,所以找藉口把北弦和阿堯支走了。卻不知北弦和阿堯也料到,你一個人對付雲恬和陸璣,肯定會上當,於是掐著時間,帶了人去救你。你提防北弦,甚至對北弦過殺心,也借刀殺人傷害過雲瑾,可他們卻以德報怨。如果不是他倆,你現在連氣都沒了。從今天開始,你欠北弦和阿堯一條命,記住了嗎?」
好一會兒,他才悶悶地開口,「小秦陸有沒有哭著找我?」
這半天算是對牛彈琴,白說了。
秦野莫名的,有點哭笑不得。
秦野道:「小秦陸纔出生沒多久,聽不懂人話。你在這裡好好反省吧,我走了,他們娘倆在等我。」
走到門口,秦野手搭到門把手上,剛要拉開門。
秦野握著門把的手了,角漸漸上揚,心口卻莫名鹹。
唯一能讓他悔改的,卻是一個小小的的連話都不會說的嬰兒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