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帥眉心蹙起一道淺痕,「老靳,你不靠譜啊。說好的你會派人看好我媽,解我後顧之憂。結果我媽還是跑來加州興風作浪,都鬧到華錦公司了。如果華錦也像雲瑾那樣孕期抑鬱,你後悔都找不著地方。」
「有外援!一定有人暗中幫我媽,肯定還是雲恬!」
「就那副德,喜歡有主的。」
靳帥應了聲,結束通話電話,看向顧華錦,「累嗎?」
靳帥拉起的手,「想吃什麼?我去做給你吃。」
「手痠嗎?我幫你。」
靳帥將纖長手指了,到自己臉上,「我更你了怎麼辦?你簡直無所不能。」
回手,「我沒洗手。」
顧華錦忍不住笑,「還有心苦中作樂。」
顧華錦笑,笑著笑著,心裡有點難過。
可他卻一直拿當人,當家人。
於他,卻是全部。
「嗯,你可能不相信,我你勝過我自己。長這麼大,第一次割腕,其實是害怕的,萬一割深了,真掛了怎麼辦?可是實在太想和你在一起了。我是個頂要麵子的人,卻要贅你們家,被我隊友知道了,肯定會笑話我。但一想到隻有贅,才能和你在一起,麵子就變得不重要了。我不如弦哥聰明,也不如阿堯手好,我甚至連照顧人都不太會照顧。我做了那麼多,我媽非但沒收斂,反而變本加厲。讓你跟著我了這麼多無妄之災,連我都嫌棄我自己。」
顧華錦眼底漸漸蘊起一層水霧。
可是他卻拿一顆真心來,竭盡所能地,豁出命,豁出麵子,得笨笨拙拙,跌跌撞撞。
「不趕我走了?」
靳帥已經很知足了。
樓下門鈴突然響起。
傭人急火火的聲音傳過來,「大小姐,外麵有人在吵吵鬧鬧,要見你和靳。「
平時登門的,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不會像靳太太那麼沒素質。
「我去,你別去了,我媽那張太煩人。」靳帥拿起服,開始換服。
「可是你懷孕了……」
二人一起下樓。
靳太太正站在門外,同門口的保鏢理論。
靳帥剛要上前,手機響了。
「當然找不到,跑來顧家了,你讓人來這邊吧。」
靳太太注意到靳帥和顧華錦了。
顧華錦極淡一笑,「你可以帶帥帥去找高人查查,看我有沒有對他用邪。腳長在他上,他自己不走,怪我嗎?和你說的正好相反,我一遍遍勸他回到父母邊,可他還是不走。這說明什麼?說明我比你更人格魅力。」
靳帥沖靳太太道:「歲數也不小了,能不能有點當媽的樣子?華錦懷孕了,換了別人的媽,早就寶貝得不得了。你倒好,天罵罵咧咧,像個潑婦!」
靳帥道:「你是吃飽了撐的,閑著沒事找事,自尋煩惱!方比男方大的遍地都是,也沒見別人像你一樣吵吵鬧鬧!」
靳帥冷笑,「別往自己臉上金。你看著就像五十的,華錦像三十的,誰看都是你兒媳婦!」
顧華錦靜靜著靳太太。
見沉默不語。
顧華錦搖搖頭,「沒事。我剛纔在想,能不能研發出一種新葯,讓不可理喻的人聞一聞,緒變得平和,通達理,對也沒有任何副作用。」
換了別人早就被罵抑鬱了,可顧華錦卻從中發現了商機。
靳太太聽到了,提高嗓門大喊:「你這個可怕的人,你還想給我用藥?你乾脆毒死我算了!你們都給我作證啊,如果哪天我死了,這個人就是殺人兇手!」
「我神經錯也是被這個妖害的!」
在大門口戛然停下。
是柳忘。
聲音太尖,語氣也難聽,滿滿的嫌棄和鄙夷。
看到是柳忘。
轉走到柳忘麵前,不由分說,揚起手就要打!
「啪!」
靳太太一愣,臉頰火辣辣的疼,耳朵也嗡嗡作響。
靳太太惱怒,啊的一聲尖,揮起雙手就朝柳忘臉上抓去!
「啪啪啪啪!」
柳忘曾跟顧謹堯學過一些防技巧,雖然隻學了點皮,但對付隻會買買買的靳太太綽綽有餘。
怒極,不顧形象,手腳並用去廝打柳忘!
靳太太不控製地跌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