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手機放下時,靳帥才發現雙眼。
把手機扔到床頭櫃上,靳帥紅著眼睛看向靳太太,「這下你滿意了?」
靳帥無語。
強下心中躁意,他問:「你還自殺嗎?」
靳帥忍了忍,對靳崇山說:「看好你老婆,我出去氣。」
靳太太喊住他,「你不會出去給那個老人打電話吧?」
靳崇山急忙朝他擺手,「兒子,你快去吧,出去好好氣,你媽有我照顧,放心。」
來到樓下小花園裡。
顧華錦冷靜地聽完,問:「你媽自殺是真的,對嗎?」
顧華錦默了默,「對不起,給你帶來這麼大的麻煩。」
這點客氣讓靳帥一愣,不祥的預像蛇一樣冰涼,順著後背往上爬。
「如果真繞不過去,就以你媽的安危為重吧。生了你養大你,你們二十七年的母子,我們才認識四五個月。」
「除此之外,別無他法。」
顧華錦極輕一笑,「沒事,有沒有那層,對我來說並不重要。很謝你帶給我的快樂,如果時倒回去,我不後悔認識你。」
「被罵被辱,我都不怕,也不覺得難堪,可是我怕你媽自殺。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,我就是千古罪人。和幸福是值得追求,但我們的和幸福不能淩駕在你媽的命之上。」
「想開點。」
「帥帥,人不能隻為自己而活,聽話,去陪你媽吧。」顧華錦輕輕結束通話電話。
樓下是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每個人都為著生活,為著親婚姻,往返奔波,忙忙碌碌,掙掙紮紮,一輩子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,再回眸,顧華錦臉上浮起標誌的微笑。
快了也好。
顧華錦撥通顧北弦的號碼,「靳太太以死相,我和帥帥的隻能按終止鍵。他心不太好,你打個電話幫忙安安他吧。」
顧華錦聳聳肩,「不需要,我該忙工作了。大把的工作等著我,沒時間去傷春悲秋。」
「沒辦法,日子總得往下過。像我這個年紀,再為著要死要活,喝酒買醉,別說別人笑話了,連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。」
顧華錦笑,「好。」
顧北弦安排助理訂機票。
幾個小時後。
趕到那家高檔私人醫院時,靳帥還在醫院的小花園裡坐著。
彷彿前些日子還是盛夏,一轉眼就到深秋了。
那落葉像極了此時的靳帥,落寞,無助,淒冷,孤獨。
靳帥對他的到來,並不意外。
他剛才正在想顧北弦呢,顧北弦就飛來了,比阿拉丁神燈還神。
上吸管,吸溜了大半杯。
顧北弦拍拍自己的肩膀,「來,肩膀給你靠。」
靠了一會兒,他開口,「還是難過,心口疼,還有別的方法嗎?」
靳帥起眼皮翻他一眼,「那我幹嘛還要做無用功?浪費酒錢和時間。」
「忍字頭上一把刀,忍得我心疼。我記得你說過,傲霆叔叔一直反對你和蘇嫿,可你倆不離不棄。說說,你們是怎麼打敗傲霆叔叔的?」
靳帥蹙眉,「那我和華錦除了分手,就別無他法了?」
靳帥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「不知該怎麼勸,我媽那人太難纏,打不得罵不得,一言不合就吃藥自殺。」
靳帥想象了下那畫麵,實在拉不下臉。
顧北弦啼笑皆非。
搞不懂顧華錦為什麼看上了這麼個小子?
正在為難之際,手機忽然響了。
接通後,司機說:「顧總,夫人快要生了,我們正往醫院趕,您現在能回來嗎?」
「夫人沒事,我打電話問過醫生了,醫生說提前半個月正常,您放心。」
靳帥抬追上去,「等等我,我也去!」
靳帥口而出,「我去沾沾孕氣!」
靳帥帥氣的臉再次垮下來,如霜打的茄子,「是啊,我的人已經飛走了,我的人不要我了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