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上午十一點。
靳帥正裝太,穿的還是昨晚求婚時穿的白定製西裝。
兩人一黑一白。
人高挑優雅。
兩人過分優質的外形,給人衝擊力太強,反倒沒人去注意所謂的年齡差了,當然,現在姐弟太多,世人早就見怪不怪。
「好。」
話音剛落,一聲「大姐」傳來。
兩人今天也穿得極正式,顧謹堯是黑西裝,雲瑾是寶石紅小晚禮。
雲瑾瘦了很多,材基本恢復得差不多,眼底下有淡淡黑眼圈,可見帶孩子比擊劍還辛苦。
把紅包塞到顧謹堯手裡。
聽到「大姐夫」三個字,顧謹堯眼神沉了沉。
當初撮合靳帥和顧華錦在一起,隻想著顧華錦難得,他這個弟弟有義務幫一把,沒想卻給自己招來了不痛快。
靳帥也從包裡掏出倆紅包,遞給顧謹堯,「這是大姐夫和你大姐給孩子們的百日錢,小舅子,請笑納。」
那種不爽的覺更濃了。
氣氛有些冷場。
每句話都說到了靳帥的心窩上。
說這話時,靳帥自然而然,坦坦。
眼下雲瑾隻是他的親戚。
顧謹堯下頷微抬,道:「雲瑾已經過了。」
顧謹堯瞥他一眼,「我一聲,你能多塊?」
理是那麼個理,可顧謹堯實在懶得。
顧謹堯默了默,含糊地喊了聲,「大姐夫。」
顧謹堯深提一口氣,出聲道:「大姐夫!」
引得眾人都朝這邊看過來。
萬一顧謹堯背後再給他穿小鞋,怎麼辦?
關節彷彿又開始疼了。
靳帥這才意識到,顧華錦是他的免死金牌。
蘇嫿穿一件月白孕婦,底小羊皮鞋。
氣比上次見時更好了,皮白而亮,雙眸含水,眉眼如畫,不笑也像在笑。
顧謹堯以為靳帥會像剛才刁難他那樣,去刁難顧北弦,剛要出聲提醒顧北弦。
顧北弦被他逗笑了,直覺他有誇張的分,像在故意表演。
靳帥瞟一眼顧謹堯,對顧北弦說:「明麵上你們我姐夫,私下裡我還是要喊你一聲弦哥。你一日是我弦哥,終生是我弦哥。」
覺得這小子今天是存心來找茬的。
顧華錦啼笑皆非。
能活活把人笑死。
顧謹堯對顧華錦一向尊重,便點點頭。
蘇嫿忙說:「姐夫,你還是我名字吧,這聲嫿姐,我可不敢當。」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。
靳帥揚,「我純粹就是想沾點孕氣,希我和華錦也能生個像小逸風那麼聰明的寶寶。」
靳帥這是借著送紅包,告訴大家,他倆生米已經煮飯。
這種人自帶團寵質,隻要不是太作,大家也願意寵著讓著。
靳帥繞來繞去,想聽的就是這句話,頓時喜不自。
他迫不及待地想告訴楚墨沉,他的方法很管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