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顧來了!」一個眼尖的夥計忽然喊了聲。
顧謹堯手裡拿著一個古古香的紅木盒子,走進來。
顧謹堯揚了揚手中的紅木盒,淡笑,「我們家的族譜,破損得太厲害,來找蘇嫿修一修,別人修我不放心。」
一聽別人誇自己徒弟。
哪怕修復古書畫,不是他教的。
聽見自己的親外公,把蘇嫿誇上天。
華天壽瞟一眼。
顧謹堯眉眼冷涼,掃一眼,語氣略帶敷衍地說:「還行。」
從小到大,也是被邊長輩、朋友、同學誇到大的。
沒想到顧謹堯卻來了這麼敷衍的一句「還行」。
再看向他時,眼裡帶了赤的挑釁。
他哈哈一笑,說:「鎖鎖還單,你要是看著順眼,你們倆就試試。」
沒想到他這麼不給麵子。
楚鎖鎖麵掃地。
華天壽臉上的笑冷下來,「你北弦哥和蘇嫿三年前就結婚了。你該相親相親去,該談談去,別對有婦之夫歪心思。」
沒想到連自己的親外公,也這麼向著蘇嫿!
一怒火直衝腦門!
話音剛落。
接著啪的一聲。
那疼痛來得太突然。
好半晌。
眾人也是麵麵相覷。
楚鎖鎖就捱了一掌。
楚鎖鎖第一個懷疑的,就是蘇嫿。
見蘇嫿正捧著紅木盒,在認真翻看裡麵破舊的族譜,且離自己有十幾米遠。
排除掉。
看到站在自己附近的,除了外公,就是顧謹堯和一個夥計。
夥計嚇得連連擺著手,不停地往後,「不是我,絕對不是我。我和二小姐無冤無仇,我打你幹嘛?您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,我也不敢啊。」
楚鎖鎖又看向顧謹堯。
楚鎖鎖覺得自己一定是見鬼了。
可是,真的是捱打了。
這太詭異了!
華天壽拉下臉,「你是我親外孫,再惹我生氣,我頂多罵你幾句,怎麼捨得打你?」
不停地拍著自己被打得紅腫的左臉,「可我真的捱打了啊。剛才這麼多人,你們就沒看到誰打我嗎?」
生怕被楚鎖鎖懷疑上。
蘇嫿點點頭,「可以。但這族譜太厚,破損又嚴重,修復起來得需要些日子,你不著急吧?」
「好的。」
蘇嫿見他一副不放心的樣子,嫣然一笑,「你放心。幾年前,我和我外公聯手修復過氏一族的族譜。其中大部分都是我修復的,不會讓你們失的。」
顧謹堯從包裡取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,遞給,「這是家父付給你的酬金。」
顧謹堯把支票塞給,「家父最不缺的就是錢,你不收,他會生氣的。」
蘇嫿便收下了。
他們不缺錢,隻要修復得讓他們滿意了,給錢都很闊綽。
那邊楚鎖鎖酸得牙。
一個月薪水才幾萬塊,還是爸給開的親價。
人比人,氣死人!
結果呢,沒打蘇嫿的臉,反倒被無碾了。
又親眼目睹蘇嫿分分鐘賺一百萬。
氣呼呼地拿起放在櫃檯上的包,招呼都沒打,就走了出去。
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隻收十萬塊,可他卻塞給一百萬。
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。
楚鎖鎖拿起手機,給顧北弦撥過去。
著嗓子滴滴地說:「北弦哥,你猜我今天在外公店裡看到什麼了?」
「我看到顧謹堯拿著一本破舊的族譜,找蘇嫿姐修復。蘇嫿姐要收十萬塊,可是他非得給一百萬。你覺得這事蹊蹺不蹊蹺?」
顧北弦沒接話。
心裡暗自得意起來。
好趁虛而。
楚鎖鎖一愣。
「北弦哥,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嗎?沒有哪個男人,會無緣無故多給一個人錢的,除非他們倆有曖昧。」
「啊?說,說完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