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璣失了理智,咄咄人道:「你是誰?你到底是誰?你還知道些什麼?」
外界隻懷疑,同父異母的大哥一家三口死因和他有關係,卻從來沒人提過一家六口。
靳崇山本來隻是隨口一說,見陸璣慌了,很快猜出些什麼。
陸璣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。
老頭子招魂的聲音配著鬼樂,瞬間放大!
本能地把手機甩出去!
還能通話。
大半夜的,可怖至極!
彷彿要把手機裡的人踩死似的。
躺在病床上的雲恬,被吵醒了,睜開眼就看到陸璣在踩手機,不耐煩地問:「深更半夜的,你不睡覺,什麼瘋?」
世界終於恢復清靜。
過了好幾分種,陸璣才開口:「沒事,有人打擾電話。」
「沒什麼。」
想了想,「你不應該關機的,應該保持通話,然後安排人監聽,查出電話IP,再順藤瓜,找到那人。」
可是他不知道對方什麼來頭,是誰,還知道些什麼,打那通電話是什麼意思?
人真是奇怪。
沉默了會兒,陸璣不耐煩地擺擺手,「算了,等他再打來時再說吧,睡吧。」
這才發覺手心全是冷汗,後背服已經汗,黏黏的,在上不舒服。
隻是大睜著兩眼,不停猜測那人到底是誰?打這個電話,想要錢,還是想要別的?
要別的,就棘手了。
雲恬看向陸璣,「我睡得迷迷糊糊的,好像聽到鬼聲,還聽到有個老頭子說是你爹,說你害死他,害死他的妻他的兒和孫子,你真殺過人?」
「那你發誓,如果你真殺過人,就被天打雷劈,出門被車撞死。」
雲恬卻沒了睡意。
他不敢發誓,說明他心虛。
一個連自己親爹都殺的人,如果惹急了,他會不會連也殺?
同樣骨悚然的,還有靳太太。
靳崇山坐在黃花梨木書桌前,一手著手機,一手拿著鼠,鼻樑上架著老花鏡,正盯著電腦螢幕查資料。
瞟一眼靳崇山,靳太太沒好氣地說:「大半夜,你不睡覺在搞什麼?放的什麼音樂,嚇死個人!」
靳太太臉拉下來,「三十七歲,又不是年輕小姑娘了,還香餑餑了!陸璣想搶,就讓他搶吧。搶走了,我們帥帥好找更年輕的。」
靳太太杏眼一瞪,「那是雲恬有眼無珠!」
靳太太嗤之以鼻,「雜種有什麼好的?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!」
這位續娶的太太,除了比他年輕,長得漂亮,神上一直跟不上他的節奏。
「四十多歲才得這麼一個寶貝兒子,我不慣他慣誰?陸璣不是善茬,我也不是好惹的。」
靳崇山給靳帥去了條資訊:兒子,第一局搞定,我們穩勝!第二局,容老爸好好想想!
靳崇山嘿嘿一笑。
說完,靳崇山道:「我懷疑,陸璣手上有六條人命,我找人暗中查檢視。如果他再敢打華錦的主意,老爸就幫你把他送進監獄,永絕後患。兒子,老爸仗義不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