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強下怒意,「把地址發過來,見麵再說。」
秦野用最短的時間趕到河邊那家診所。
秦野開著車子到診所大門的時候,鹿巍坐著椅迎出來,陪著笑臉說:「婿,你太張了,寧寧是我兒,再怎麼著我,我也不可能傷害,更不可能傷害肚中的孩子。」
鹿寧正拿棉棒按著胳膊上的針眼,走出來,麵如常般蒼白。
他拿起的手臂,要幫吹吹針眼。
理是這麼個理,可秦野還是擔心。
萬一出點事,後果不敢設想。
撂下這句話,秦野扶鹿寧朝車子方向走去。
關嵐還沒聽完就已經氣得臉發青。
「有需要打我電話。」
一個小時後。
徒弟剛要開燈。
徒弟立馬呈進攻狀態,從兜裡出彈簧刀,就要出手。
聽到是師母,兩個徒弟鬆口氣,「師父,要開燈嗎?」
話音剛落。
徒弟急忙把燈開啟。
頭髮、上全是粘稠的汙,腥臊爛臭,像是魚,又像是豬、狗,更像各種混雜在一起!
前一分鐘還淡定自若的鹿巍,此時狼狽至極!
鹿巍抬手抹一把臉上的汙,沖關嵐吼道:「你瘋了?往我上潑的是什麼?」
關嵐幾步上前,抓著鹿巍的領子,就往地上按,「喝呀,給我使勁喝!」
「起開!這是我和他的家事,不到你們倆個小輩手!」
因為鹿巍幾次在他們麵前,不經意間唸叨過關嵐的好,萬一日後兩人復婚了,怕關嵐給他們穿小鞋。
按了幾下,沒把鹿巍按到地上。
鹿巍捂著臉,翻眼斜,「沒離婚前,你打我就罷了,頂多算家暴。婚都離了,你還上門來打我,就不怕我報警抓你?」
不由分說。
鹿巍抓著的手,往外推,「關嵐,念在幾十年的夫妻份上,我沒手。你別我,雖然我殘了,可是打你二十個,還是綽綽有餘。」
鹿巍明明能躲,卻沒躲,隻是重重嘆了口氣。
關嵐默了半秒,開口道:「都是你作的,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得作天作地,作得所有人都討厭你。」
「你能做初一,就能做十五!如果不是他們早有預防,災難早就降臨!」
關嵐罵了句,「老流氓!」
真要實打實地打架,是打不過鹿巍的。
徒弟們開始收拾地板。
把門反鎖,他從椅上下去,走到花灑下,開啟,衝起來。
可能是心理作用,鹿巍覺得上發寒,去照了照鏡子,覺得額頭好像也有點發暗。
鹿巍又沖了十幾分鐘,乾淨上水珠,穿上服,理好臉上傷口,將椅沖洗乾淨。
小區往北開幾十公裡外,就有家溫泉山莊。
鹿巍被徒弟開車送到了那家溫泉山莊。
上那寒氣彷彿也漸漸消退。
徒弟謙讓了片刻,不再客氣。
靠在溫泉池壁上,聽著優舒緩的輕音樂,嗅著高階熏香,鹿巍舒坦得快要睡著了。
接著是腳步聲。
來人沒出聲,隻是慢慢靠近他。
話音剛落。
在異能隊待過那麼多年,鹿巍再清楚不過這是什麼!
後背生寒,渾一個激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