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帥牽著顧華錦的手,返回屋裡。
靳太太瞅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,鼻子輕哼一聲,「你爸從前天晚上就鬼鬼祟祟的,我就猜到有問題。悄悄跟著他,去了機場,一打聽,你們竟然要飛加州。我跟過來一看,好傢夥,你們竟瞞著我來見家長了!」
靳崇山急忙朝靳帥使眼。
靳帥也不想給未來嶽父留下不好的印象,強行把緒下去。
靳太太雖是選冠軍出,自家境卻很不好,家教更談不上。
可是一遇事,就暴本。
靳崇山都抬不起頭來。
靳太太氣黃了臉,「臭小子,你要氣死我是吧?這個老人到底哪裡好?把你迷得鬼迷心竅!」
被親兒子當眾揭開遮布,靳太太頓時惱怒!
「砰!」
顧崢嶸盯著茶杯碎片,眼裡出惋惜的神。
這一隻摔碎了,整套茶的價值大幅下跌。
今天為了表示隆重,纔拿出來泡茶招待靳崇山。
靳崇山對古董略知一二,盯著茶杯碎片,臉微微一變,剛要開口對顧崢嶸說話。
接著一個穿茶綠真薄旗袍的人,扭著腰肢,順著樓梯,款款走下來。
明明是在家裡,卻化著妝,梳著緻的盤發,戴著全套的翡翠首飾。
來到眾人麵前,掃一眼同樣打扮得珠寶氣的靳太太,柳忘皮笑不笑道:「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個貴婦啊,乾的事卻一點都不主貴。」
靳太太口一悶,「你怎麼說話呢?」
雖然也不喜柳忘的格,但是靳太太那種人,還就得柳忘磨。
柳忘扯起角,「放心,你阿姨別的不行,就會說話。」
柳忘喚來傭人,讓把茶碎片找個盒子裝起來,回頭拿去找人修復。
柳忘嗬一聲,「沒見識!這可不是普通的茶杯,這是康熙時期的用瓷,皇帝老兒王公貴族專用的。」
柳忘走到靳太太邊坐下,端起茶杯抿了口茶,淡淡地說:「剛纔在樓上,我打電話打聽清楚了,你家小爺是個擊劍運員,是吧?」
柳忘歪一笑,「你們家爺十幾歲就進國家隊,文化課上得不多吧?我們家阿錦可是哈佛的高材生,還是大公司的總裁!」
「其實我們也嫌你家小爺太小,年紀小了,不會疼人。以後結了婚,老妻夫,當妻子的太累。我們家阿錦那麼優秀,應該配更優秀的男人,而不是一個頭腦簡單,四肢發達,除了長得帥,一無是的擊劍運員。」
柳忘斜著角笑,「這就難聽了?更難聽的我還沒說呢。你剛才說阿錦一口一個老人,怎麼不嫌難聽?烏笑黑熊,不知自己醜!」
自打嫁給靳崇山後,已經很多年沒被人這麼嗆過了!
包都忘記拿了。
走出去幾步,忽然想什麼,他回頭沖顧崢嶸陪著笑臉說:「親家,真不好意思,你看今天這事鬧得,我們改天再好好約,就咱們倆約。對了,你那茶杯多錢,我賠給你。」
他這麼說,靳崇山更不好意思了,「不行,要賠的,我對古董隻懂點皮,回去找人好好打聽打聽。我先走了,我那太太一把年紀了,還是小孩子心,脾氣上來了,不得了,我去看看。」
靳崇山抓起靳太太的包,追出去。
上了車。
靳崇山拍著的後背哄,「別人說難聽話,你也會難?那你不想想,你罵顧華錦不要臉,罵老人,心裡什麼滋味?」
「我當然是你這夥的,但是我覺得這門親事可行。」
靳崇山心說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啊,上卻道:「顧崢嶸這人好,溫厚,大度,得有禮,華錦像他,回頭生個孩子,能改改咱家的基因。」
靳崇山暗道,帥對男人來說,用不大。
麵上卻不敢再多說。
回到酒店,安頓好。
靳帥無語,「您老能不能正經點?我和華錦是正兒八經談,不是找代孕媽媽,更不是重金求子。」
靳帥結束通話電話。
「我爸。」
「讓我乾點大事,和你快點生個孩子,名字都給取好了。真是皇帝不急,太監急。」
靳帥認認真真地說:「想過。」但是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