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帥頭一次發現,世間竟有如此妙的事。
骨頭髮,麻溜溜的。
顧華錦拉起他的手,放到自己腰上。
握著的細腰,親著的,靳帥心猿意馬,想對做點更禽的事,奈何這是車裡,大螢幕的幽不時照到他們上,旁邊的車裡也有人。
靳帥臉有點疼。
一個長長的深吻過後,顧華錦鬆開他。
直到現在,靳帥都不敢相信。
靳帥忍不住將抱進懷裡。
他深深聞了一下,那香氣明明是他常用的洗髮水香味,卻突然讓他著迷。
顧華錦道:「走吧。」
一路上,兩人有的沉默。
顧華錦想得更多,和這個小狼狗在一起阻力太大,直覺沒有未來。
前夫打著真的名義,追求,討好,娶,實則圖的家世,圖他們家的錢。
是多麼稀缺的玩意兒,如果能遇到,哪怕短短幾天,也知足了。
正沉默間,靳帥的手機響了。
耳機裡傳來靳崇山的聲音,「在哪?」
「明知故問!你像個活猴子似的,前一刻在島城,一溜煙就不見人影了。車子七拐八拐,黃鼠狼都沒你會躲!」
「還是那句話,你不要和那個三十七歲的人往了!我跟你媽說了,死活不同意!」
「你,你們,你們做什麼了?」靳崇山氣到說話開始磕。
「你,你,你要氣死我是吧?」
靳崇山氣得結束通話電話。
靳帥不在意的口吻說:「沒事。我從小和我爸就是這種說話方式,別看他電話裡氣得要死要活,電話一掛,他該吃吃該喝喝,吃嘛嘛香,白骨都沒他會演。」
不太瞭解靳家父子的相方式。
這次是他媽靳太太打來的。
靳帥想也不想,「不給看。」
「等結婚再看吧。」
「明天就要坐飛機走了,很忙,管著那麼大一家公司。不像你,天就是打麻將做容旅遊逛街買服聽戲,除了遊手好閒,就是炫富臭。」
「不給。」
顧華錦手拿起靳帥的手機,禮貌地喊道:「阿姨,您好,我是顧華錦,就是那個三十七歲的人。」
顧華錦斟酌著用詞,「這次時間太倉促,日後若有機會,我一定親自登門拜訪,您看行嗎?」
靳太太把電話掛了。
小狼狗是好,他的父母卻一個比一個難纏。
靳帥騰出一隻手握了握的手,「別擔心,我會搞定我爸媽,父母最終是拗不過兒的。」
靳帥心忽地就疼了那麼一下。
從小沒心沒肺,除了被雲瑾傷得心疼過幾次,平時就沒疼過。
反正心裡就是難。
直到分別時,他臉上都沒有笑容。
顧華錦和顧北弦帶著助理,約在一家會所。
趁顧華錦還在,先定下來一部分。
是個陌生號碼。
手機裡傳來一道雖好聽卻強勢的聲,「顧三十七是嗎?我是靳帥的媽媽,我和我先生來京都了,要見你一麵。你現在在哪?發位置過來。」
彬彬有禮地說:「我顧華錦,會所地址馬上發給你。」
離得近,顧北弦聽到了。
顧華錦聳聳肩,「能理解,誰的孩子不是父母的心頭寶?捧在掌心養那麼大,自然想讓他找個差不多,忽然找個大十歲的,誰都接不了。你去公司忙吧,我能應付。」
顧北弦走到視窗,給秦野去了個電話。
靳崇山和靳太太帶著人氣勢洶洶地殺來了。
靳崇山和靳太太推門進屋。
他輕輕拽拽太太的袖,把拉到門外,低聲音說:「你怎麼沒問清楚他也在?」
靳崇山聲音更低,「你不知道,那小子口才太好,人特別狡猾,上次把我忽悠暈了。說什麼他娶了個離異人,過得很幸福。後來我一打聽,他娶的離異人是他前妻。他和另一個小子,一唱一和,是把我忽悠的,讓我覺得帥帥配不上那個三十七歲的人。」
兩人再次進屋。
顧華錦打量了一眼靳太太,比靳崇山年輕太多。
麵皮綳得的,細皮,油水,頭髮烏黑濃,做著時髦的髮型。
就像靳帥說的,像來炫富的。
靳太太眼皮一翻,目挑剔地把顧華錦從上打量到下,又從下打量到上,怪氣地說:「可別我阿姨,我隻比你大十二歲,你應該我一聲『大姐』才對。你說你,長得不錯,又有錢,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,非得來拐我們家帥帥?他比你小十歲,按說得喊你一聲『阿姨』。你一個長輩,去搞一個晚輩,你好意思下手嗎?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,你能要點臉嗎?」
秀才遇到兵,有理說不清。
生意場上見慣風雲的人,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話纔好。
門被推開,衝進來一道高挑的影。
靳帥一把拉起顧華錦的手,板著帥氣的臉,對靳太太說:「老媽,你看清楚了,是我在拐大錦!是我糾纏!是我對死纏爛打!不要臉的是你兒子!」
有的,有了的緒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