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是顧北弦。
但顧氏集團的麵子還是要給的。
顧北弦俊眸微斂,一本正經,「會,我太太就是離異人,再婚娶了,我們過得特別幸福。不信,我回頭拿結婚證給你看。」
沒想到一腳踢到了鐵板上!
蘇嫿是離異人不假,可是前夫現夫都是他。
很快意識到靳崇山纔是對立方,顧謹堯立馬調整好思路,對他說:「靳董,我大姐強人一個,人聰明、漂亮,有能力,有魄力。我爸那麼一大攤子家業,一個人幾乎全部撐起來了,隻這一點就堪稱中豪傑……」
本來靳崇山氣勢洶洶地來興師問罪。
甚至覺得自己兒子配不上顧華錦。
到底是久經沙場的老狐貍,靳崇山很快恢復理智,輕咳一聲道:「你們說得也有道理,但是婚姻大事,不可兒戲,我回去和我太太商量商量再說。」
顧謹堯微微頷首,「行,您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。」
這點靳崇山深有。
靳帥的媽媽是選冠軍出,容貌段沒得挑,智商卻平平。
當然,這話靳崇山不會說。
靳崇山麵微沉,瞪著靳帥,命令的口吻說:「小子,跟我回家,你媽想你想得幾天都吃不下飯了。」
不過終大事,是得回去和父母好好商量商量。
顧華錦笑容優雅,「好。」
走到門外,靳帥忽然停住腳步,回頭,朝顧華錦看了一眼。
前幾天遇到,還是顧謹堯的大姐,漂亮、大方、親切,讓人心生好。
邊人也迅速變兩方。
被這兩無形的力量推著拉著扯著,他都沒時間去慎重考慮。
靳帥角不自上揚,「再見。」
怎麼有人連個頭髮,都那麼風萬種?
顧華錦顛覆了他對強人的認知。
顧北弦勾,「主要我們都雙對,就你單著,看著可憐。難得見你凡心,我們幾個別的幫不上,隻能幫你推一把。」
這一回來,才知顧謹堯不想回加州的原因。
西方國家講求獨立自主,凡事以利益為重,人味兒很淡。
如今才明白,缺的就是這種「義」。
「喝什麼?」顧謹堯問顧北弦。
顧謹堯被麻到了,「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看的?」
顧謹堯忍俊不,「滾吧你!」
看到倆人這麼好,顧華錦由衷地替顧謹堯開心。
忽聽「叮咚」一聲,來了條微信。
是靳帥發來的:大錦姐,你放心,我會管好我的家人,不讓他們為難你。我爸說的話,你不要往心裡去。他就是隻紙老虎,表麵兇的,其實最怕我。我三天不理他,他就蔫了。
這小狼狗,隨便一條資訊都著滿滿的萌。
回道:不要和家人鬧僵,大姐是個外人,不值得。
這種話和他平時玩世不恭,弔兒郎當的模樣,截然相反。
顧華錦臉上笑容止不住,深邃的眼睛像沉著一片細碎星影,散發別樣芒。
這是人陷河的表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