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晚上。
背了一大箱子進口水果。
顧謹堯一百個不信。
而不是隔三差五,往雲瑾跟前湊。
靳帥被箱子酸的肩膀,「忙,忙得腳不沾地,過幾天又要去訓練了,臨走前來一麵,混個臉。這一走就得兩三個月,回來你倆娃別再不認識我了。」
短短一週時間,來看了兩次。
把靳帥讓到客廳沙發前。
「隨便。」
「白開水就行。」
這時一道高挑曼妙的影,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。
靳帥自來地朝擺擺手,「嗨,大錦姐,又見麵了!」
靳帥咧笑,「大錦姐比小矮姐強太多了。那小矮個每次見了我,上躥下跳,又吼又喝,張口閉口罵我二哈、蠢貨、傻瓜。」
「雲恬,雲瑾姐。」
馬上到飯點了。
雲瑾不能下樓,都是顧謹堯端上去,給吃。
飯桌上隻有顧謹堯、顧華錦和靳帥三人。
席間,靳帥不時給顧謹堯夾菜,「妹夫,你多吃點,好有力氣照顧二瑾和孩子們。」
靳帥不當回事,「八百年前靳顧是一家,你家就是我家,我家也是你家,別見外。」
但也不討人嫌。
顧謹堯抿了口湯,「早有這覺悟,我當初不會打你。」
顧華錦冷眼旁觀。
大喇喇倒也有大喇喇的好,相起來不累。
吃至一半。
顧謹堯起拿了一瓶基礎版的白蘭地,醒好,給靳帥倒了一杯。
顧謹堯暗道,幸好沒拿太貴的酒。
顧謹堯得照顧雲瑾和孩子,不能喝酒。
一瓶白蘭地被靳帥幹完了。
不方便看雲瑾,他就盯著倆孩子使勁兒地看。
左手抱一個,右手抱一個,多。
要離開時,靳帥纔想起,自己開著車來的。
他從兜裡出手機,打電話找代駕。
靳帥瞥一眼,「你車技怎麼樣?」
「OK,出發吧。」
顧謹堯叮囑顧華錦:「送完就回來,不要在他家待太久,畢竟是男人,還喝了酒。」
「謹慎為妙。」
顧華錦拉開車門,上了跑車,練地發車子。
起步又快又穩。
顧華錦握著方向盤,紅微揚,「那當然,當年我差點為專業賽車手,要不是……」
夏風吹起,拂的長發。
長臉,濃眉高鼻,大眼睛,深眼窩,發偏棕。
隻覺得這位大姐別魅力,韻味非常特別。
白蘭地後勁兒大,靳帥是運員,平時忌酒,酒量並不大。
靳帥深埋心底的緒慢慢上湧。
是林依的《鳥》。
唱著唱著,靳帥眼睛了。
顧華錦察覺到了,扯了張紙巾遞給他,「小可憐,眼淚。」
顧華錦抬頭看了看天,「這雨會挑地方下,隻下到你一個人上。」
他偏頭看向外麵。
這個夜晚,他心出奇得惆悵。
放在從前,他難過時,會去找雲恬,和嬉笑怒罵、科打諢一番,心慢慢也就平復了。
可能年齡漸長,也可能日漸的原因。
顧華錦停好車,扶著靳帥上樓。
靳帥拉著顧華錦的手喊:「瑾瑾。」
靳帥醉眼朦朧,這會兒看人都已經重影,裡嘟囔著:「瑾瑾,你別走。」
怕他掉下來,顧華錦拿了幾個抱枕擋在沙發一旁。
走到門口,一拉門。
白白,長發披肩,頭垂得低低的,手扶在牆上,像個鬼一樣。
那人緩緩抬頭,撥開垂下來的長發,出一張尖尖白白的小臉,一開口語氣卻很沖,「當然是人,你是誰?」
顧華錦認出這是雲恬。
如果換了別人,顧華錦也就如實相告了。
顧華錦就不想好好說話。
「你,你們,你和二哈,你倆搞到一起了?」雲恬難以置信。
靳帥明明是的備胎,是的狗,卻搖一變,投到了顧華錦的麾下。
這於心高氣傲的雲恬來說,是怎樣的奇恥大辱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