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被顧謹堯傷過的手臂,作痛。
他年輕時也是個好勇鬥狠的人,隻不過年歲漸長,行事變得穩重了。
顧華錦失了耐心,「你這人聽不懂人話嗎?我都說了,跟你不不。你小是雲恬吧?你倆不愧是親父,一個德行!」
顧華錦白了他一眼,「我又不是爹,憑什麼要對見諒?起開,別擋道,謝謝。」
陸璣閃攔住,「其實找你說事,是藉口,我很欣賞顧小姐的能力和手腕。」
陸璣噎住。
不過他和雲恬一樣,就喜歡啃骨頭。
「顧小姐打算在京都待多久?今天如果不方便,那明天能約嗎?我以島城陸氏集團的名義約你,我們都是做企業的,應該有共同語言。」
將他圍在中間!
他低頭一看,見手臂上麻麻紮了無數牙籤!
沒多久,便有殷紅的跡順著袖子往外滲。
陸璣疼得耳鳴眼花,直吸冷氣!
保鏢們麵懼,低聲說:「是顧謹堯。」
話音剛落,顧謹堯從景觀樹後走出來。
這囂張的口氣,氣得陸璣臉都變了。
上次全關節被卸,手臂骨折。
好歹也是一上市集團的首腦,卻被個年輕人明目張膽地欺負。
陸璣按著傷臂,下怒火,咬著後槽牙說:「顧先生,大家都是生意人,一個商圈裡混的,低頭不見抬頭見,希你好自為之。得罪我,對你沒好。」
顧華錦眼珠微轉,「對,這人見我人生地不,非要把我拐到別,不知是要非禮我,還是想割我腰子?我拒絕了,他還糾纏不休。他們五個人,人高馬大,我隻有一個人。幸好你來了,否則我就被他們綁走了。這就是名副其實的拐賣案、綁架案,是刑事犯罪,國拐賣大案。」
從頭至尾,他都彬彬有禮,很注意遣詞用句。
手臂上傷口疼得不了,得快去理。
隻能忍氣吞聲。
顧華錦在國外長大,向來心直口快,當即道:「順便治治耳朵。年紀也不算老,耳朵怎麼聾了?我都跟你說了,我懶得搭理你,你還沒完沒了。臉皮也得去削一削,太厚了,比城牆還厚。」
本來想一箭雙鵰,結識顧華錦,曲線救人,要到解藥。
陸璣轉就走。
「沒,你大姐就是你大姐,不隻腦子厲害,也厲害,道十段,不是吹的。」
顧謹堯淡笑,「姓陸的外表長得人模狗樣,實則是個極品渣男。他是雲瑾的小姨夫,當年拋棄了雲瑾小姨。為了奪到父親的家產,他勾搭自己小媽,連親兄弟親侄子都殺,你不要被他外表欺騙了。他對你表示好,不是沖你來的,是沖我們父親家業來的。」
剛說完,忽然聽到一道弔兒郎當的聲音。
顧謹堯和顧華錦尋聲過去。
一張年輕帥氣的臉,髮型簡單隨意。
靳帥晃著兩條大長,手裡提著大包小包,背上還背著滿滿當當一堆東西,大步朝他們走過來。
顧華錦問顧謹堯:「是敵是友?」
「懂了。」
顧謹堯覺得靳帥這人賊。
顧謹堯道:「你嫂子昨天生的,大人孩子都很健康。」
「對。」
顧謹堯眸微斂,「我兒早就名花有主了,你死心吧。」
「別管是誰,反正不會是你兒子。」
靳帥這才注意到顧華錦,「這位艷殺四方、傾國傾城、沉魚落雁、閉月花、燕妒鶯慚、桃杏讓的大姐,請問您貴姓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