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金惜愧疚不假,可陸璣明慣了,錢再多,也不想替別人白養兒。
陸璣有點猶豫。
雲恬自然不例外。
陸璣見誤會大了,忙說:「你的頭髮,頭髮,能拔幾給我嗎?」
這是要做親子鑒定的節奏。
名聲那麼臭,連自己小媽都搞,以後也跟著丟人。
陸璣著頭髮,解釋道:「你別生氣,當年因為特殊原因,我迫不得已,隻能讓你媽打掉孩子。後來出車禍去世,我找人去打聽,雲家人口徑一致,說你是他們的孩子。雲太太和你媽長得太像,那段時間又深居簡出,我吃不準你到底是誰的孩子。當時我太忙,也無暇顧及太多。」
是那種,好聽話張口即來的人。
無論陸璣說什麼,雲恬都覺得他說的是假話,是藉口,託辭。
結果毫無懸念。
親父無疑。
陸璣和雲恬返回京都。
前兩天提前預約過的。
顧傲霆是個明世故的生意人,當然不會堂而皇之地拒他麵子。
書上茶後,離開。
顧傲霆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。
陸璣覺得他話裡有話。
陸璣笑笑,「顧董時間寶貴,我就不繞彎子了,今天是慕你們家大公子的名而來。俗話說『男大當婚,大當嫁』,你們家大公子正逢適婚年齡,恬恬也是,你看……」
想到顧謹堯說的,陸璣和藺鷙有可能是一夥的!
哪裡敢答應?
陸璣淡笑,「顧董謙虛了。貴公子十分優秀,經商能力強,品好,學識富,外形好,為人低調。放眼全國,富家子弟那麼多,綜合條件能超過貴公子的,之又。多的是泡網紅玩明星,飆車、好賭的紈絝子弟。」
顧傲霆最聽的就是別人誇他的老婆、孩子和孫子。
但一想到對方是瘦馬世家,顧傲霆立馬打起十二分的神。
雲恬忍不住,「鹿寧和阿野往了四年,上一樣也沒見啊。」
明知是託辭,可是陸璣父找不到話,來反駁。
寒暄一陣後,倆人起離開。
盯著他們的背影,顧傲霆暗道:死樣!
晦氣!
陸璣帶著雲恬來到秦姝的婚紗館。
做為生意人,他深知,這種方式更好辦事。
一回生,二回。
秦姝早就接到顧傲霆的電話提醒。
沒拿子將兩人趕出去,已是客氣。
陸璣一張舌燦蓮花,把秦姝從國誇到國外,從設計界誇到藝界。
可惜秦姝不為所,隻角含笑,靜坐不語,保持基本禮儀。
陸璣開始步主題,「秦總,恬恬看上你家大公子了,倆人都是單,希秦總能從中言幾句。」
陸璣對付人自有一套,從未失手過。
停頓一下,陸璣決定拿出殺手鐧,「實不相瞞,恬恬是我親生兒。我就這麼一個兒,我現在擁有的,等我百歲後,都是恬恬的。如果你們家大公子能和恬恬走到一起,那些也將是他的。」
那意思,你算老幾?
回去稱稱自己的斤兩吧!
陸璣是窮怕了的人,錢對他來說,就是稀罕。
一向高高在上的陸璣,有點自慚形穢。
秦姝都懶得說他。
畢竟君子坦,小人常慼慼。
陸璣風度翩翩一笑,「沒事,我就認準了秦總。顧董的西裝應該出自你手下,型很好,質也不錯。能穿上秦總親手設計的西裝,是我陸某人的榮幸。」
和他一比,顧傲霆清爽多了。
陸璣和雲恬並肩朝車子走去。
轎車後座坐著一個麵沉的人,正拿遠鏡盯著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