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謹堯看向柯北,「藺鷙呢?」
「招了嗎?」
顧謹堯把手指攥得啪啪作響,「在哪個房間?我去會會他。」
恨意在中四翻湧!
柯北要職,顧慮得多,麵為難之。
顧謹堯扯一下角,「我查過,假死葯會讓人功力大減。藺鷙功力應該還未完全恢復,至多恢復兩三,否則他不會乖乖束手就擒。」
「先去會會再說。」
顧北弦和柯北忙跟上去。
這裡有監控。
幾人靜默地觀了一會兒。
可惜,對方是藺鷙。
像啞了似的。
說著就要起。
顧謹堯抬手按了按額角。
隻想快意恩仇!」
顧謹堯偏頭看他一眼,「對,從顧凜上下手比較好。」
柯北去安排。
柯北帶顧北弦和顧謹堯走進去。
小孩手臂般的鎖鏈,將他五花大綁在囚籠中間的柱子上。
他冷冷打量二人幾眼,連連冷笑,「沒想到我藺鷙一生勇猛無敵,無懈可擊,沒輸給警方,沒輸給顧傲霆,卻敗給了你們幾個頭小夥和一個黃丫頭!」
藺鷙仰天苦笑。
更後悔不該讓顧凜認顧傲霆作父!
顧北弦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頓,「顧凜是你親兒子。」
「早就知道了,除了親生父親,沒人會下本,甚至冒死來救他。小顧胤和我父親做過DNA鑒定,沒有任何緣關係。別說什麼小顧胤不是顧凜的兒子,他那麼明的人,不可能替別人養兒子。」
顧北弦極輕勾,「如果你肯招供,顧凜會減刑。他是殺人未遂,判不了死刑,服完刑出去,還能娶妻生子,為你傳宗接代,將你們的宏圖大業發揚大。」
藺鷙卻了心思。
藺鷙抬起眼皮,「所有事都是我做的,放過阿凜。」
藺鷙角了,「可以,但你們要答應我,放人。」
顧北弦手握拳遞到邊,輕咳一聲。
柯北意會,「如果你待得足夠清楚,我們可以考慮。」
這副欠揍的模樣,恨得顧謹堯想上去將他痛打一頓。
藺鷙打斷他的話,「口說無憑,立字為據。」
顧北弦手過去,「我來吧。」
顧北弦冷笑。
柯北唰唰寫下來,並簽了字,摁了手印。
藺鷙心知肚明。
如今他獄,如籠中困,再指他們效忠,不可能。
讓放了他們不可能,但能減刑的,就減刑吧。
盯著前麵鏡頭,藺鷙道:「當年竊秦野的,是我派出去的人。綁架赫嘯白父親的,是我。二十幾年前,綁架顧北弦的,是我的人。十一年前,他的車禍也是我找人撞的。蘇嫿養母在加州溺水,死了兩個人,是我派人做的。其他的,記不清了。有問題,你們再來問我。請遵守你們的諾言,否則我化厲鬼,也不放過你們!」
記錄完畢,柯北將那份筆錄,遞給藺鷙。
事畢。
柯北秒懂,「可以。還是那句話,不要弄出人命,你們也不要傷,否則我沒法向顧董和蘇嫿待。」
顧北弦沖他微微一笑,「放心。」
顧謹堯起就朝囚籠走去。
顧謹堯上下打量他一眼,「你貌似除了生意做得好,口纔好,就隻有槍法好。槍法再好,也會留痕跡,還是我來吧。」
說罷他從西兜裡掏出一隻棕小瓶,「這是我太太據藺鷙室裡的籍和材料,研製出來的品,讓我防用的,試試效果。」
那隻蟲撲騰著一對小翅膀,朝藺鷙飛過去。